NyxAINyxAI
← 異世界後宮調教

第 43 章 · 撤退後的數值與深夜的差距

介面在油燈照不到的陰影裡靜靜亮著。こより的好感度七十八,菈米八十二;兩道數字比下午出發前都高了一小截。ノエル的順從值還是一百二十,淫亂度二十,像把刀一樣穩穩插在那裡。AZKi那邊只剩淫亂度十五,好感度欄整個變成不會動的金色,亮得有點刺眼。

我看著那幾組數字,湯匙的涼意從剛才擱下的地方沿著桌布漫過來。以獸人主力至少高過斥候兩級來算,現在平均等級硬碰硬只有全滅的分。要練等,也不能在獸人可能出沒的東南近郊練。城北的低風險委託、近郊的野狼、藥草谷,那些都是可以反覆累積的地方。我得讓她們在最短時間內把等級拉上去。

我把介面收掉,重新提起湯匙,在碗邊輕輕一敲。

「明天起,先不接東南的委託。」

四個人同時看我。油燈把臉上的陰影晃得深一塊淺一塊。

「附近有獸人在動,等級差在那裡,硬走是送死。」我沒看任何人,只看著湯面。「城北藥草谷和近郊低風險的委託先輪著接,把等級拉上去。等整隊至少都能單獨應付一頭斥候,再談南邊。」

こより第一個出聲,尾巴從椅邊彈了一下。「說得對。藥草谷的魔物量平均,重生週期短,委託也近。如果照一天兩件低風險的節奏,三到四天可以讓全隊升一級。」她咬著湯匙尾端,眼睛已經在算路線,整張臉比剛才亮了些。「順路還能把北郊的狼群清一清,邊練邊拿素材。」

菈米放下杯子,點頭時沾在唇上的熱水亮了一下。「我也可以,藥草谷的魔物我熟。」她的聲音還是很輕,但總算不是對著杯子說了。

ノエル把手心按在盤子邊,像要把發顫的手臂壓住。「團長沒意見。總比待在城裡瞎想好。」

我「嗯」了聲,把湯喝完。餐桌上的呼吸聲慢慢變得不那麼緊,像一層繃緊的布被拉鬆了一點。奧格起身收拾空盤,動作照舊慢而穩,什麼也沒多問。

晚飯就那樣結束。四個人各自回房,木樓梯被踩出一串悶響。我沒馬上走,在桌邊坐了一會。旅店外的夜色很濃,風把舊木窗的縫隙吹得嗚嗚響,像有誰在街上用很低的聲音哼歌。油燈的火苗跳了跳,我把它吹熄。

回到房裡,我把箭袋掛到床頭,清點剩下的七支箭。箭羽有幾支被霧水打軟,尾端翹起,得重新整。我把外套抖開,口袋裡葛雷姆那張皮夾還硬邦邦地貼著胸口。正要解皮靴帶,門被敲了三下,都是同一種力氣。

我打開門。ノエル站在外頭,還是晚餐時那套輕裝,黑頸圈扣在頸上。她沒說話,只抬眼望了我一下。荒藍色眼睛在走廊暗處亮得像兩片很薄的水。

「怎麼了?」我退開一步讓她進來。

她跨進房裡,反手把門帶上。房裡沒點燈,月光從窗格爬進來,把她銀灰色的短髮照得發白。她走到我面前,忽然伸手按住我解到一半的腰帶。

「今晚,」她低著頭,手指勾住皮帶扣,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讓團長來服侍你,好不好?」

我還沒回話,她已經蹲下去。雙膝壓在木地板上,發出一點很輕的響。她仰起臉看我,月光正好落在她唇角。不是請求,不是等我,我立即硬了,她熟練地解開我的褲頭,用牙把內褲邊緣往下拽,右手把性器掏出來。掌心貼上柱身,很涼,但手指立刻就熱起來。

她沒有先用手弄,而是把臉湊近,從陰囊底往上舔。舌頭貼著皮膚滑到冠部,在那裡轉了半圈,再張嘴含進去。「唔……啾、啾……」她的嘴包得很緊,頭開始前後動,每一次都吞到喉嚨口,再慢慢退開,唇邊牽出銀絲。我扶住床柱,腰眼一陣麻,她卻像早算準了這點,手掌託著囊袋輕壓,喉嚨跟著收縮。我只撐了十幾下就射了,毫無預警,全噴在她嘴裡。

她沒吐,喉嚨滾了一下,全吞下去。然後用手背抹過嘴,站起來,把我推坐到床上。她的裙襬一掀,下面連內衣都沒穿。月光下,她張開右腿跨上我的腰,濕滑的腿心直接壓了上來。

「團長可以騎到最後嗎?」她問,聲音冷靜得可怕。

比我更早進入狀態。我扶住她的腰,她身體往前一沉,小穴把我整根吞到底。「哦……嗬——」她仰起脖子,腰馬上動起來,臀肉撞在我胯上,啪啪兩下,床板就跟著濁響。她的動作太準了,每一下都往同一個角度磨,含得又深又緊,腿搭著我的腰,胸甲底下的巨乳跟著上下甩。我抓她的臀,指頭陷進棉花糖一樣的肉裡,她反而騎得更兇,濕液順著根部往下淌到陰囊,涼涼熱熱,拍擊聲膩得發黏。

「啊、嗯……!奈特、奈特……」她俯下身,乳肉隔著薄薄的內衣壓在我胸口。我腰往上頂,她「哦嗬」一聲,穴穴猛縮,卻沒有真正高潮。她咬住下唇,撐起身,把我從她腿間退出來,雙乳解開內衣,用兩團軟肉裹住濕亮的性器前後擠。乳溝滑熱,頂端磨過她的乳肉,像陷進一池暖膏。她垂眼盯著莖身,掌心在乳側施力,很快我又射了,白濁濺在她下顎和鎖骨。

她沒停。一隻手圈住半軟的性器,另一手按著囊底,大拇指繞冠部按那條溝,硬是把它又搓得站起來。我抓住她的手腕,喘得說不出完整句子:「等、等一下……」

她沒理。「還差一點。」她低聲說,像在對自己下指令。她的手濕燙,指腹有薄繭,一下比一下快,掌口把殘精和唾液攪成稠滑的聲響。第三次射出來時,我的腰已經軟了,甚至分不清是哪一刻。精液沿著她的手背往下滴,她喘著氣,舌頭舔掉指縫裡的白。

她身上還整齊,只有胸甲歪了,裙襬堆在腰際。我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得厲害,後腦都是麻的。她一次高潮都沒有。我數得出來。從頭到尾,她的表情都很專注,像在完成一場嚴格的訓練。

「你……」我側過頭看她,嗓子乾得發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的?」

ノエル的手停在裙襬上,像被問中了什麼。她別開臉,把扯下來的內衣重新套好,動作很慢。「是團長自己……偷偷練習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像從門縫裡漏進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她不敢看我。月光把她的耳尖照出很淡的粉,連脖子都紅了一片。我沒有追問。奧格那雙布滿勞動痕的手、深夜樓下交歡的聲響、她身上那條黑頸圈,已經足夠把答案填滿。

「這樣啊。」我翻過身,沒去看她。「辛苦了。」

她站起來,拉平裙襬,走到門邊。背對著我,手搭在門把上,停了一下。

「晚安,奈特。」

聲音比平常更輕。門開了又關,很慢,只留下門板貼上門框的一聲軟響。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月光沿著被單爬到腰際。我抬起一手,手掌蓋住眼睛。眼前漆黑裡浮著那面介面,ノエル的順從值仍是一百二十,數字冷而清晰,像一顆不眨眼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