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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 窗外的最後一課

我蹲在柴堆後面,後背抵著旅店外牆粗礪的石面。夜裡的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水溝和爛菜葉的氣味,吹得我額前的頭髮一下一下掃過眼鏡框。窗縫裡透出的燭光很薄,像刀片一樣切開黑暗,正好夠我看清房裡那張床。

ノエル還騎在奧格身上,沒下來。她的背對著窗,銀灰色短髮被汗黏成一小撮一小撮,貼在頸側,黑頸圈在燭火下反著一點油亮的光。她的腰還在細細地抖,從肩膀到大腿,像一根被撥過的弦,停不下來。奧格那根肉棒還埋在她穴裡,我甚至能看見她穴口邊緣那一圈被撐得發白的嫩肉,正隨著她殘留的痙攣一下一下地縮。

我沒有動。褲腳被夜露浸得發潮,膝蓋下的泥土又冷又硬,但我沒有動。

「啪」的一聲,很脆,在靜下來的房間裡格外響。奧格忽然揚手抽在她右乳上,力道不輕,那團軟白的乳肉搖了兩下,浮起一片淡紅。ノエル整個人一哆嗦,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啊」,像被燙著。

「誰準妳高潮了?」

奧格的聲音不高,冷得像在問今晚的柴火夠不夠。他說得慢,一個字一個字地按進ノエル抖動的肩膀裡。

「對、對不起……」ノエル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我調整了一下重心,後背在牆上蹭出細小的沙沙聲。裡頭的人沒聽見。

奧格抓著她的腰,把她從自己身上翻過去。ノエル跌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銀灰的髮散在枕上,像一攤被揉皺的水銀。她還沒來得及撐起上身,奧格已經跪到她身後,大手按著她紅腫的臀肉,龜頭抵著她穴口,挺腰整根操了進去。

「哦嗬——!」ノエル叫出來,聲音悶在枕頭裡,又濕又糊。

奧格沒停。他抽插的節奏比剛才更重,每一下都把她的身子撞得往前一衝,膝蓋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道摺痕。他一面幹她,一面揚手打她的屁股,掌聲和肉體碰撞的聲響疊在一起,像某種下流的節拍器。ノエル被撞得支離破碎,頸圈上的鈴扣細細地響。

「夾緊,」奧格說,又是一掌落在她左臀,打得那團肉往上一跳,「連團長的自尊都夾不緊嗎?」

ノエル猛地一抖,穴肉絞得死緊。我看見她的手指揪著床單,指節白得發青,整條手臂都在使力。她的腰塌下去,屁股被奧格撞得一聳一聳,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在燭火下亮得像蛇行。

她沒有叫。除了那一聲「哦嗬」,她死命地忍,把聲音全吞回喉嚨裡。可越是這樣,她的身體就抖得越厲害,臀肉上一個一個紅掌印疊著,腫成一片。

「想去了?」奧格問,語氣像在確認天氣。

ノエル拼命搖頭,臉埋得更深,後頸那塊皮膚漲得通紅。

「那就忍著。」奧格說,挺進的速度變了,改成又深又慢地碾,龜頭壓著她子宮口磨。ノエル整個下身都在發顫,像被人從裡面一點一點地刨空。她的大腿繃到極限,腳趾蜷起來,腳跟一下一下踢在奧格腰側。

我的手指按進胸口的衣料裡。介面在眼前亮起來,淡藍色的字浮在夜裡。

——順從值 112,已超越奈特好感度。調教者優先度翻轉。

我的指節無聲地抵著胸骨,一下一下地數著自己的心跳。夜風從柴堆後繞過去,把窗縫那條光線吹得忽明忽暗,像有人在外頭來回踱步。

奧格沒停。他抓住諾特爾的雙手反折在她背後,一隻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她整個人被拉成一道弓,上身懸空,胸脯挺出去,乳尖在冷空氣裡挺成兩粒紅珠。

「叫出來,」奧格說,手指用力,「說,說妳是什麼感覺。」

ノエル的下巴終於抬起一點。她眼眶紅得驚人,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枕上,嘴唇幾次張開又閉上。她的聲音碎得厲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挖出來的。

「裡面……裡面被撐得好滿、好熱,像要……像要融化了……!」她哭著說,腰被頂得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地吞著那根雞巴。

奧格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嘴湊到她耳後。窗縫的光正好打在他半張側臉上,冷硬的,沒有汗,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誰在幹妳?」

ノエル張了張嘴,喉嚨裡滾過一聲模糊的嗚咽。我的指尖不自覺地抓緊了窗臺,木框上的老漆扎進肉裡。

「主、主人……」她說。

很輕,像從夢裡漏出來的一聲。可聽在我耳裡,比奧格摑她屁股的聲響還清楚。

介面再次跳動。

——順從值 120。

我沒有動。柴堆裡有蟲子在叫,一聲短一聲長,混著房裡肉體碰撞的聲響,像一首沒有調子的歌。我的手還按在胸口,鏡片後的視線死死釘在窗縫裡。

奧格笑了,很短的一聲,從鼻腔裡溢出來。他放開ノエル的手腕,把她壓回床上,自己整個人覆上去,從後面重新插到最深。床架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牆上的影子晃得厲害,像要把整面牆都搖塌。

「妳看,」奧格的聲音貼著她耳背,「妳不是團長。妳是條連高潮都不配有的母狗。」

ノエル「哦嗬」一聲,整個人繃成一根弦。她沒有回嘴,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劇烈地抖,屁股卻往後拱,像在無聲地求。

奧格抽插得越來越快,小腹拍在她紅腫的臀肉上,聲音又濕又響。ノエル終於受不住,哭喊著、扭著腰,喉嚨裡滾出一串亂糟糟的音節,聽不清是疼還是爽。她的小穴絞得死緊,淫水被撞成白沫,沿著兩人的交合處一股一股地淌下去,把床單浸出一灘深色的水痕。

奧格忽然低吼一聲,腰一挺,整根死死埋進她最深處。ノエル張著嘴,眼睛睜得很大,眼淚無聲地滾下來。她的穴肉一陣一陣地縮,像要把奧格射進去的東西全絞住。

「忍住了嗎?」奧格問,聲音裡有一絲極淡的愉悅。

ノエル還在抖,她點了點頭,臉埋在枕頭裡,含糊地說:「忍……忍住了……」

奧格拍拍她紅腫的屁股,像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ノエ爾抖了一下,那兩團臀肉在他掌下蕩開,又彈回來。

我閉了閉眼。再張開時,奧格已經把ノエル翻過來,雙腿壓到她肩上,整個人折成種付的姿勢。她的穴口紅腫外翻,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頭慢慢淌出來,沾在她腿根和床單上。她仰躺著,銀灰的髮鋪滿枕頭,脖子上的黑頸圈被汗水浸得更亮,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

「再說一次,」奧格挺腰,龜頭抵著她張開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說妳的全部都屬於我。」

「哦嗬……!」ノエル整個人往後一頂,後腦撞上床板,頸圈下的鎖骨凹下去。她抓著自己的腿,指尖陷進肉裡,眼淚成串地掉。她的聲音完全散開,像被風撕爛的紙。

「我、我的全部……都屬於主人……」她哭著說,「裡面……又滿了……啊、不,不要那麼深……哦嗬……!」

奧格俯下身,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嘴湊到她胸前。燭火晃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某種伏在她身上的野獸。他張嘴咬住她左邊的奶頭,用牙尖磨,用舌頭捲。ノエル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喉間迸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主人——!哦嗬、哦——!」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整具身體痙攣般地抽搐,穴肉絞得快要從裡面翻出來。奧格被她夾得低喘一聲,壓著她的腰,射了進去。

我蹲在窗外,手按在胸口。介面的光已經淡下去,只剩左胸裡一聲一聲的跳動,沉得像我自己的骨頭在敲。雞鳴不知從哪條巷子後面響起來,一聲,兩聲,拉得又長又破,像把整片天撕開了一道縫。

我還是沒有起身。膝蓋已經麻了,褲腳濕透了,夜露順著牆磚往下爬,像一條條涼薄的蟲,鑽進我衣領裡。

房裡的燭火熄了。一片黑裡,只聽見ノエル細細的、像哭又像笑的喘氣,從窗縫裡漏出來,一點一點地溶進雞鳴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