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格房裡的燭火只剩半截,火光把牆上的影子拉得一跳一跳,像某種遲緩的獸。
ノエル站在床前,深紫色的薄紗睡裙罩在身上,肩帶細得幾乎陷進肉裡。裙擺只堪堪蓋過腿根,銀灰色的短髮亂亂地貼在頰側,幾縷被汗黏住。她的荒藍色眼睛在燭光裡顯得很慌,像被丟進深水的人,明知道要呼吸,卻又不敢吸。
「今晚的指導,」奧格坐在床沿,雙手平放在膝上,語氣像在宣讀一份菜單,「要妳放開羞恥心。」
ノエル的手指在身側收緊,抓了一下睡裙的裙邊。裙紗很薄,觸感涼涼的,貼在腿上像一層將要破開的水膜。她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得很明顯,那對飽滿的乳房在薄紗下晃出深重的陰影。
「……我知道了。」ノエル點頭。
奧格沒有接話,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開始。
「最淫亂的舞姿,」奧格說,「跳給我看。讓我勃起。」
ノエル咬住下唇,唇肉被齒尖壓得發白。她的腳趾在舊木地板上蜷了蜷,像要抓住什麼,可地上什麼也沒有,只有涼意從腳底一直爬上小腿。
她閉上眼睛,腰先往右扭了一下,再往左,動作笨得像第一次套上盔甲。手臂舉起來,在半空停了半秒,又軟軟地垂下去。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盪起,又落下。她的腰開始畫圈,起初小而緊,後來慢慢大起來,像要把身體裡的什麼甩出去。
她轉過身,背對奧格。肩帶從左肩滑下來,被胸前的隆起卡住。她伸手,慢慢把它撥下去。睡裙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椎的線條在燭火裡一節一節發亮。她沒有停,腿屈了一下,臀往後翹,裙擺順著豐滿的臀線捲上去,露出底下那條深藍色的絲質內褲,已經陷進臀縫裡一小段。
她再轉回來,雙手背到身後,去解絲質內衣的釦子。指頭有些抖,釦子勾了兩下才彈開。那件絲質內衣鬆鬆地掛在她手臂上,她輕輕一抖肩,那塊薄薄的布料便無聲落地。
雙乳彈出來,沉甸甸的,乳肉在燭火裡晃了好幾下,乳尖因為接觸到冷空氣,很快挺成兩點深紅。
她沒有停。腿往後一踢,那條短裙順著腳踝滑下去,堆在地上像一灘深色的水。最後是內褲。她勾住兩邊,往下拉,抬腳。絲質布料貼著腿根的黏聲極輕,像一尾魚從水裡被撈起。
奧格坐著,背挺得筆直,目光從她額頭一路往下,像在檢視一件不太合用的舊工具。他的褲襠安安靜靜,連半點起伏都沒有。
ノエル站在原地,赤身裸體。右手下意識地抬起來,想擋胸口,又硬生生放下。她的小腹繃得很緊,腿根收得筆直,可仍有一線銀絲沿著大腿內側滑下來,被燭火照得反光。
「跳完了。」ノエル說,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一口砂。
奧格沒看她,只看著她身後牆上晃動的影子。
「這樣叫淫亂?」他說,「牛都比妳有勁。」
ノエル的眼睛睜大了半寸,又慢慢低下去。她跪了下來,膝蓋撞在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響。她雙手抱住胸口,指頭陷進自己的乳肉裡,可那對奶子太大,根本擋不住。乳尖從指縫間擠出來,紅艷艷的,像兩粒被壓壞的果實。
「說話。」奧格說。
她的唇張了又合,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她低下頭,額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
「請把……肉棒……插進ノエル的……騷穴……」ノエル說,聲音發顫,像在背一張被水泡爛的紙條。
奧格沒應。
她又說了一遍。這次快了一點,顫得更厲害,字和字幾乎黏在一起。「請把肉棒插進ノエル的騷穴。」
第三遍。她抬起頭,荒藍色的眼睛裡有東西湧上來,亮晃晃的,像碎掉的冰。「求求你……把肉棒插進ノエル的騷穴裡……ノエル的騷穴好癢、好想被插……!」
奧格的褲襠仍舊平平的。他連呼吸都沒亂。
ノエル跪坐在自己腳跟上,肩膀開始發抖。燭火把她乳尖的影子投在牆上,抖得像兩粒將落的雨。
「對不起……!」ノエル突然整個人伏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長髮散了一地,「ノエル太沒用了……連討好男人都做不到……!」
額頭抵著冰涼的地板,她把自己攤成一團白花花的肉,臀高高翹著,腿根間的水已經順著會陰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灘。
奧格站起來。靴底踩在地板上,很輕,卻像踩在她後頸上。他繞到她面前,鞋尖停在她散開的髮絲前,然後抬起腳,把腳底壓在她後腦勺上。
「妓女都比妳懂得怎麼讓男人硬起來。」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談牛丼上的紅薑。
那隻腳在她後腦上碾了碾,把她的額頭又往地板壓低了半寸。
「妳連被操的資格都沒有。」
ノエル的身體像被電鞭抽了一下,全身劇烈地抖起來。她的腿絞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淫液湧出來,在地板上蜿蜒。她想把聲音壓回喉嚨裡,可還是漏出來了,又低又緊,像從地底深處挖出來的悶響。
「哦嗬……!」
她的臀高高翹著,整個人伏在地上抽動。腳趾用力蜷起,又張開。高潮從腿根一路淹到小腹,再漫到胸口,最後在她腦子裡炸成一片白光。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停下。身體仍伏在奧格腳邊,像一尾被抽去骨頭的魚。
奧格移開腳,坐回床沿。
「爬過來。」他說,「用昨晚學的,讓我勃起。」
ノエル撐起身。額頭上印著地板的灰,髮絲亂糟糟地黏在頰邊。她手腳並用,慢慢地爬,膝蓋壓過自己方才流下的那灘水漬,發出極輕的黏響。
她爬到床前,跪在奧格分開的雙膝之間,伸出手,去解他的褲繩。指頭仍在抖,解了兩次才拉開。她把那根本是半軟的肉棒捧出來,湊近,舌尖先沿著龜頭慢慢舔了一圈。味兒又腥又苦,她眉心蹙了一下,還是把嘴張大,慢慢含了進去。
口腔裡熱得像一甕煮滾的酒。她前前後後地動,起初節奏很亂,牙齒幾次碰到莖身,自己先縮一下,像做了壞事的小孩。後來她找到呼吸的間隙,舌頭壓在莖底,整根吞到喉口,再慢慢退出來,龜頭擦過上顎,她喉嚨裡發出咕的一聲。
奧格的手忽然抓住她的後腦,把她往胯下按。她的臉埋進那片粗硬的毛裡,喉嚨收縮,口水從嘴角擠出來,沿著下巴滴在她自己鼓脹的乳肉上。
他把她推開。肉棒已經完全硬了,直挺挺地脹在她面前,前端拉著一條銀絲,連著她豐滿的下唇。
「用奶子。」奧格說。
ノエル跪直身子,捧起雙乳,把那根肉棒夾進自己柔軟的乳溝裡。她的奶子太大,一夾就幾乎把整根吞沒。她前後搖晃,乳肉被壓得一鼓一鼓的,乳尖在莖身上磨得通紅。她低下頭,每一次往前推,就伸出舌頭去接從乳溝間冒出來的龜頭。
奧格的呼吸第一次亂了。
他腰一挺,雞巴在她乳溝裡彈了一下,龜頭抵著她伸出的舌尖。
「射了。」他只說兩個字。
白濁的精液噴出來,第一股打在她下顎,第二股落在鎖骨,第三股沿著左乳的弧度往下淌,像在雪白的山坡上澆了一道蠟。
ノエル閉著眼,睫毛上沾了一點白。她沒有躲,甚至把臉稍稍仰起,像在接著一場溫熱的雨。
奧格掰住她的胯,把她拉上床。他的手掌很乾,帶著粗繭,按在她身上像砂紙擦過。
「騎上來。」他說。
ノエル跨開腿,慢慢坐上去。她扶著那根滑膩的肉棒,對準自己還在滴水的穴口。手指也沾滿了精液與淫水,滑得幾乎握不住。她沉下腰,龜頭頂開穴口,那圈軟肉像一張貪婪的嘴,一吋一吋地把他吞進去。
「啊……!」ノエル的下巴微微仰起,喉頭抽了一下。
整根進去了。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內壁像數不清的小嘴同時咬上來,又熱又緊,帶著她方才高潮後還沒退完的顫。
她開始上下擺動,臀肉一下一下拍在奧格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肉響。起初她還咬著唇,把聲音封在齒關裡,只漏出一兩聲發哽的鼻音。後來速度越來越快,她的腰像要把自己釘死在那根雞巴上,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頂得她小腹那條軟肉都微微鼓起。
「哦嗬……哦嗬……啊、不……好深……!」ノエル終於叫出來,聲音一點一點碎掉,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
床又開始晃。那節奏從木框裡長出來,一下,兩下,像要從牆裡鑽到整間旅店。她的黑頸圈隨著身體的起伏在頸上跳,銀灰色的短髮全散開來,被汗黏在肩頸上。汗水從她頸側滑下,越過鎖骨,混進乳溝裡殘存的白濁,沿著起伏的小腹,一滴一滴落在兩人交合的地方。
「夾緊。」奧格突然說,手拍在她臀上,打得臀肉蕩起一層浪。
ノエル「哦嗬」一聲,穴肉猛地一縮,像被燙到。奧格挺腰往上頂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往後仰,指尖掐進自己的大腿,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半圈月牙。
「要、要去了……!又要……哦嗬、哦嗬……!」ノエル叫道。
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平常那個軟綿綿的團長了。那聲線散得像被風扯破的絲帛,拔高又墜下,帶著哭腔,帶著她自己都認不得的黏。她的穴肉絞緊,一波接一波地痙攣,像要把裡面的肉棒絞成自己的形狀。
奧格又拍了她一下,抓著她的大腿,把她往下一按,同時往上狠狠一頂。龜頭撞上子宮口,她被頂得整個人彈起來,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去,混著汗,混著求饒。
「啊……不、不要了……真的……哦嗬……啊——!」ノエル哭喊道。
高潮把她整個人吞了進去。她伏在奧格身上,抽搐著,小穴含著雞巴一下一下地縮,淫水從穴口邊緣擠出來,把兩人的毛都打濕了。
房間裡靜下來,只剩木床在身下細碎地喘,和ノエル喉間一縷一縷、像哭又像笑的餘韻。
燭火搖了一下,牆上的影子跟著一抽,像終於記起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