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把後院每一塊石頭都照得清清楚楚。我蹲在柴堆上，額頭靠著石臺，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窗縫裡的燈光一條細細地切出來，落在泥地上，像把夜晚割開一道口子。
膝蓋早就不像是自己的了。我試著動了動腳趾，鞋裡一陣麻意從腳底衝上小腿，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爬。但我沒有站起來。視線死死咬著那條窗縫，連眨眼都捨不得。
奧格站在床邊，僕役服整整齊齊，只有褲頭解開。他伸出右手，用掌心拍了拍ノエル的臉頰，力道不重，卻拍了兩下。那聲音隔著窗也聽得見，像在拍一隻溫順的大型犬。
「妳學得很快。」他開口，語氣裡帶著一股之前沒有的從容，像老師對資優生說話，又像主人對手邊的寵物。
ノエル跪坐在床沿，深紫睡裙前襟敞開，那對被輕甲與騎士服包裹了一整天的乳房完全露在燈下。她身體微微一震，肩膀縮了縮，卻沒有躲開奧格的手。我看見她睫毛垂下去，荒藍色的眼睛裡浮著一層水光。她的嘴唇腫腫的，嘴角還殘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痕跡，亮亮的，在燈下反著光。
視野右上角的數字動了。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奧格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輕輕一抬，讓她的臉仰起來對著他。然後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指著ノエル胸前那兩團白得發亮的肉，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乳尖。
「這個，」他的聲音平平的，像在清點廚房裡的食材，「就是妳最大的武器。」
ノエル愣了一拍。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問什麼，但最後只是點了一下頭。銀灰色的短髮跟著一晃，幾根髮絲黏在滲汗的額角上。
「好好利用。」奧格說。
我看見ノエル慢慢從跪坐的姿勢直起身，雙膝往前挪了挪，依著奧格無聲的示意，在床沿跪好。那件深紫睡裙從肩膀滑下一截，掛在手肘彎裡，腰間的綁帶早就鬆了。她伸手，十指捧住自己兩側的乳房，慢慢往中間擠。那對柔軟到像棉花糖一樣的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在燈下白得刺眼。
奧格往前站了一步。他沒催她，只是低頭看著。
ノエル把身體往前傾，把自己捧起的乳溝湊向奧格胯間。她的動作一開始很生澀，手指抖得厲害，乳肉在她掌心裡晃，怎麼都對不準。奧格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帶她調整角度，又教她往下壓一點，往上推一點。
「對，就是這樣。用妳自己的重量。」
ノエル嗯了一聲，聲音細細的，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她開始前後擺動上身，乳房夾著奧格的雞巴上下套弄。肌膚摩擦的濕黏聲從窗縫裡漏出來，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
奧格的手指插進她銀灰色的短髮裡，按著她後腦。他沒有用力，只是搭著，像在確認她會自己動。
「再快一點。舌頭也伸出來，看著我。」
ノエル照做了。她仰著臉，荒藍色的眼睛直直看著奧格，舌頭淺淺地伸出來，下唇被自己的喘息打濕。她的上身越動越快，乳肉在胸前晃成兩團白光，汗水沿著鎖骨往下淌，把精液和唾沫攪在一起，在胸口拉出細絲。
奧格的大腿肌肉繃緊，他忽然抓住ノエル的雙乳，往中間用力一夾，自己挺腰抽了十幾下。床板發出急促的嘎吱聲。然後他悶哼一聲，腰一送，一蓬白濁噴在ノエル鎖骨與乳溝之間，又濺上她的下巴。
ノエル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溫熱的白。她胸膛起伏得厲害，嘴唇張開，眼神裡閃過一絲陌生的、像成就感一樣的亮光。
視野右上角，順從值跳到三十三。淫亂度往後又爬了一小截。
我蹲在窗外，手指已經停了。褲子裡硬得發痛。但我連碰都沒碰，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只能靠著後牆維持姿勢。
奧格沒有讓ノエル休息。他抽了幾張布巾，草草擦過自己，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床沿，屈膝跪上床，壓低上身，把臀部朝後抬起，正對著ノエル。
「從後面舔我，」他說，聲音沉穩得像在交代明日早飯，「舌頭伸進去。手不要停，用妳的乳房夾住前面，繼續動。」
ノエル整個人僵住了。她跪在原地，雙手捧著自己的胸，眼睛瞪大，看著奧格後方那處。她的喉頭動了一下，像吞了一口口水。
「這就是下一步。」奧格補了一句。
窗外的空氣突然變得很冷。我呼出的氣在月光裡凝成淡白色的霧，很快就散掉。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ノエル動了。她俯下身，銀灰色的短髮擦過奧格的腰背，鼻尖幾乎貼上他的臀縫。她的呼吸噴在那裡，讓奧格的背肌抽了一下。接著她伸出舌頭，試探似地，一下一下，舔過奧格的肛門，由淺入深。她的身體同時前後擺動，用乳房夾著奧格垂下的陰莖，開始慢慢地套。
「哦……」ノエル的聲音悶悶的，從鼻腔裡漏出來。她的舌頭越舔越深，手指把自己兩團乳肉壓得變形，汗水從下巴滴落在床單上。
「說說看，感覺如何？」奧格命令道。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尾音微微上揚，像在享受。
ノエル停了一下，嘴唇貼著奧格的臀縫喘氣。「很熱……很硬……」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但停不下來……」
「再說。」
ノエ爾的舌頭重新覆上去，往裡頂得更深。乳交的節奏也亂了，變成一下快一下慢，濕黏的聲響和床板的嘎吱聲疊在一起。「嘴巴裡……好奇怪……可是……好想……好想……」
她的話沒能說完整。奧格的身體繃緊，腰往後頂了幾下，又是一聲抽氣。接著他射了，白濁一道噴在ノエル胸口，一道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滴。
ノエル淫亂度到上限了。視野右上角的數字跳得又急又快，像壞掉的水車。她的眼神忽然迷離起來，瞳孔擴散，荒藍色裡映著一點搖晃的燈火。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與下巴上的精液，慢慢地用雙手把乳房捧高，俯身伸出舌頭，把那些白濁一點一點舔進嘴裡，再仰起頭，吞下去。
「哦嗬……」她發出一個短促的、帶著鼻音的音節，身體主動往前貼上奧格。
奧格轉身，一把扣住ノエル的手腕，把她壓進床鋪。彈性極佳的乳肉在床單上壓扁成兩團，他從背後頂進她的騷穴，整根沒入。ノエル仰起脖子，「哦嗬——」地叫出聲，兩腿被奧格分開，晨星錘擱在旁邊的椅子上，錘面上的銀紋映著她晃動的影子。
床板撞擊牆壁的聲音又重又急。奧格抽插的力道比剛才任何一刻都大，沒有節制，像把這幾個時辰的耐性全扔了。ノエル整個人趴在床上，十指抓著被褥，肥大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響，雪白的臀肉翻著肉浪。
「哦嗬……哦嗬、啊、不——」她的話被頂碎了，一個字都連不起來。
我蹲在窗外，月光從頭頂一路移到後牆根。天際最黑的地方慢慢滲出灰藍，像有一大桶水把夜泡淡了。我的膝蓋完全失去知覺，靠著牆的那側肩膀也麻了。視野裡的數字還在跳：順從值六十一、六十二、六十三，差一點就要追過她對我的好感度。
雞鳴從城東方向遠遠傳來，細細長長的，刺穿快散盡的夜氣。我閉上眼睛，背抵著冰冷的石牆。窗縫裡ノエル壓抑的哦嗬聲和床板規律的撞擊聲仍一波一波傳出來，像海浪打在後院的泥地上。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