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異世界後宮調教

第 28 章 · 深夜的學習侍奉

天花板的木紋在視線裡慢慢模糊成一團。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醒來的時候,房間裡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被雲遮住,連窗框的輪廓都看不太清楚。我沒有動,只是睜著眼睛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得很快,像是身體在腦袋還沒清醒之前就感知到了什麼。

然後我聽見了。

走廊地板傳來一聲極輕的嘎吱聲。

那聲音很短,短到如果我不是完全清醒的話,一定會當成木頭熱脹冷縮的雜音忽略過去。但接著又是第二聲,比第一聲更輕,像是有人在刻意放慢腳步、把體重一點一點地轉移到地板上。

我坐起來,動作放得很慢,床板沒有發出聲音。

走到門邊的時候,第三聲嘎吱從走廊另一頭傳來——靠近樓梯的方向。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見腳步聲從二樓走廊移動到樓梯口,然後是一級、兩級、三級木頭階梯被踩過的細微震動,往下。

我握住門把,轉開,拉開一條縫。

走廊上的壁燈只剩一盞還亮著,光線昏黃得像蠟燭。在那團昏黃的光暈邊緣,我看見ノエル的背影——她已經走到樓梯轉角平臺,銀灰色的短髮在暗光裡看起來像一層薄薄的霜。她沒有穿平時那件輕甲,也沒有穿睡衣,而是一件我從沒見過的深紫色絲質睡裙,細肩帶,後背開得很低,裙擺只到大腿的一半。

她扶著扶手往下走,腳步猶豫卻沒有停下。每一步都像是在跟自己確認什麼,然後在確認完之前就踏出下一步。

我在門縫後面站了大約五秒。

然後我跟上去。

我在樓梯口停下來的時候,ノエル已經走到一樓走廊的盡頭——那裡是奧格的房間。她站在門前,右手舉到半空,停在那裡整整三秒沒有動。從我這個角度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看見她的肩膀動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敲了兩下。

門打開一條縫。奧格沒有說話,至少我沒聽見他的聲音,但ノエル低聲說了一句:「我想清楚了。」

門縫變寬了一點,她側身滑進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我的心跳聲從耳朵裡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奇怪的安靜。像是站在懸崖邊往下看的時候,風突然停了的那種安靜。

我在樓梯口站了幾秒,然後轉身,沒有回房間,而是走下樓梯,穿過廚房,打開後門。

後院的空氣帶著泥土和柴火的味道。月亮從雲層縫隙裡漏出一點光,剛好夠我看見靠牆堆著的柴堆。我踩上去,木柴在腳下發出細碎的摩擦聲,我伸手攀住奧格房間窗戶下方那道突出的石臺,把自己拉到可以往內看的高度。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掌寬的縫隙。

就在我的視線對準那道縫隙的瞬間,視野右上角彈出一行通知。

「ノエル達成成就:『學習性侍奉』。順從值:十七%→二十三%。淫亂度同步上升中。」

我沒有關掉通知,只是讓那行字浮在視線邊緣。因為窗戶裡面的畫面讓我沒有多餘的心思去管介面。

奧格坐在床沿,姿勢和下午在廚房擦流理臺時一模一樣——背挺直,肩膀放鬆,表情平靜得像在檢查一本帳簿。他的僕役服整整齊齊,只有褲頭解開,露出那根已經半硬的東西。

ノエル跪在他雙腿之間。

那件深紫色睡裙還穿在身上,但前襟從領口一路敞開到腰際,鎖骨下方那一小片昨晚留下的吻痕在昏黃的燈光下變成淡淡的褐色。她的臉很紅,紅到耳根,紅到脖子,紅到鎖骨那片吻痕幾乎融進膚色裡看不出來。

「手先從根部握住,」奧格的聲音平穩得不像是正在被一個穿著性感睡衣的女人跪在面前,「不用整隻手握滿,四根手指就好。拇指扣在上面。」

ノエル伸出手,動作生澀得像在拆一顆她沒見過的炸彈。她的手指碰到奧格那根東西的時候縮了一下,然後又伸回去,按照奧格的指示握住。

「這樣……嗎?」她的聲音很小,小到隔著窗戶我都幾乎聽不見。

「再往上握一點。對,就是那裡。」奧格低頭看著她,嘴角浮現一抹很淡的笑,「現在慢慢動,從根部往上。不用太快,先感覺一下。」

ノエル開始動。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寸移動都像是她在腦中先演練過才讓手跟上。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線,表情認真得像在揮晨星錘之前的瞄準。但她沒有停下來,也沒有別開視線——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手,偶爾抬頭看奧格的表情,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力道太輕了,」奧格說,「握緊一點。不是握碎,是讓它感覺到壓力。」

ノエル照做。奧格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很短的悶哼,像是認可。

「現在換手,」奧格說,「用右手握住,左手放在下面託著。對。繼續動。」

我在窗外看著這一幕,呼吸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又淺又急。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褲子裡,跟著ノエル手上的節奏在動。

「做得不錯,」奧格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下午說「妳做得很好」一模一樣,平穩、恭謹、不帶感情,「接下來用嘴。嘴唇先貼上去,從頂端開始。」

ノエル的手停住了。她抬頭看著奧格,眼睛睜得很大,嘴唇微張。那個表情不像抗拒,倒像是一個學生在老師宣佈要隨堂考試之前,試圖用眼神確認題目會不會太難。

「舌頭的運用方式,」奧格說,「先伸出來,用舌尖繞一圈。記住,不是舔,是繞。」

ノエル吞了一口口水。她的喉嚨動了一下,然後身體往前傾,嘴唇貼上去。

奧格的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後腦上,不是壓,只是放著——像是在引導節奏,也像是在確認她不會退開。ノエル照著他的指示,動作從笨拙慢慢變得流暢。她的頭開始前後移動,節奏漸漸穩定下來,偶爾停頓的時候,奧格的手指就會在她後腦上輕輕點兩下,像是指揮家在打拍子。

房間裡只剩下細微的水聲和ノエル偶爾換氣的急促鼻息。

奧格低頭看著她,那抹淡笑一直掛在嘴角。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個女人,更像在看一件正在被慢慢揉成正確形狀的黏土。

——下一步,要讓她學會在被指導的時候主動開口說出感受。

這個念頭從他腦中閃過的時候,他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

我在窗外蹲著,柴堆的木頭硌著膝蓋,但完全感覺不到痛。我的呼吸壓得很低很低,手裡的動作跟著ノエル頭部的節奏在加速。視野右上角的介面數字在跳——順從值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每跳一次都像有人在耳邊敲一下小小的鐘。

時間在窗外變得黏稠。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月亮從雲層裡完全露出來,把後院的泥地照成一片銀白色。我的膝蓋開始發麻,手指也開始有點痠,但視線始終沒辦法從那道窗簾縫隙移開。

然後奧格的呼吸變快了。

那是一種很細微的變化,如果不是在窗外蹲了這麼久,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他原本均勻的呼吸開始出現斷點,手指在ノエル後腦上的力道從「引導」變成「按壓」,指節微微彎起。

ノエル也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後——

奧格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壓得很低,我隔著窗縫聽不清楚,只看到ノエル的脖子又紅了一層。她的肩膀縮了一下,但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

然後奧格的手從她後腦移開,按在床沿上,指節泛白。

幾秒鐘之後,ノエル往後退開一點,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抬起頭,看著奧格,眼神裡混著很複雜的東西——羞恥還在,但底下多了一層什麼。像是一隻雛鳥剛學會飛之後,回頭看鳥巢的那種表情。

不是愛慕。是依賴。是那種「這個人教會了我一件事,所以我得再從他那裡學更多」的依賴。

奧格伸手,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殘留的一點痕跡。動作很輕,像是在擦瓷器上的灰塵。

「做得很好,」他說,「下次,妳要自己開口說『我想學下一步』。」

ノエル沒有回答。但她也沒有搖頭。

我蹲在窗外,褲子裡的東西還在跳。視野右上角,那個灰色鎖頭的圖示開始閃爍,邊緣從灰色一點一點變成銀白色,然後彈出四個字。

「鎖頭解除。」

我把額頭靠在冰冷的石臺上,閉上眼睛。

月光照在後院泥地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