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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霧中綻放的淫毒(下)

ノエル說話的瞬間,在紫霧中衝出三道身影。。

「來了——!」

三隻淫霧蛙。體型比白天打的毒霧蛙大上兩圈,皮膚不再是暗綠色,而是妖異的深紫色,背上的毒囊像心臟一樣鼓動,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縷淡紫色的氣體。牠們的瞳孔是豎著的,金黃色,在霧裡發著光。

ノエル舉起晨星錘往前踏出一步,但膝蓋抖得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一步踩在泥地上,腳印比平常淺了一半——她力氣已經被催淫氣體抽掉大半。她咬著牙把錘柄握緊,荒藍色眼睛死盯著正中間那隻蛙,嘴裡低聲說了一句:「前衛……必須站前面……」

「ノエル掩護!こより右邊那隻!」我拉開弓弦,箭尖對準左側那隻的右眼。弓弦拉到一半,手臂上的青筋就浮起來了——該死,催淫氣體對我也有效。我屏住呼吸,手指一鬆,箭矢穿過霧氣釘進左側那隻的左前肢,牠發出一聲尖銳的咕嚕,身體歪了一下但沒停,繼續朝こより的方向跳過去。

こより從腰間抽出三支試管,往地上狠狠一砸。玻璃碎裂的瞬間,淡綠色的煙霧炸開,是三支速效硬化劑。煙霧碰觸到右側那隻淫霧蛙的前肢,皮膚立刻結出一層灰色的硬殼,牠的動作慢了半拍。こより往後跳開,尾巴甩到身後保持平衡,但落地時腳踝一軟,整個人跌坐在泥地上。她用手肘撐著往後退,長袍下擺翻到大腿,淺黑色褲襪沾滿泥水。

「こより!」菈米站在營火旁,雙手舉到胸前,指尖凝出淡藍色的冰晶。她嘴唇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身體裡的熱度快要把理智燒穿了。她把冰晶推出去,三支冰錐呈扇形飛向右側那隻,兩支命中,一支打偏。冰層從蛙背蔓延到腹部,那隻蛙被凍住半邊身體,舌頭卻還是彈了出來。

那條紫色的舌頭比白天那幾隻長太多了,至少有兩公尺,而且舌尖分岔成兩瓣,像蛇一樣在空中扭了一下,直直朝こより的胸口射過去。

「——!」

こより往旁邊翻滾,舌頭擦過她的鎖骨,在長袍領口上撕出一道裂口。她趴在地上喘氣,郊狼耳壓得扁扁的,眼角全是淚水,但她還是從懷裡摸出另一支試管——這次是黃色的,爆裂劑。她翻身仰躺,把試管朝那隻蛙張開的嘴扔過去。

試管飛進蛙嘴裡,こより閉上眼睛偏過頭。

「炸。」

黃光從蛙嘴裡炸開,右側那隻淫霧蛙的下顎被炸掉一半,紫色體液噴了一地。牠掙扎兩下就不動了。

「一隻!」こより用發抖的聲音喊出來,手掌撐在地上想站起來,但膝蓋抖得太厲害,試了兩次都跌回去。

ノエル那邊已經跟中間那隻撞上了。晨星錘砸在蛙頭上,但力氣不夠,只在皮膚上砸出一道凹痕,沒能擊碎頭骨。那隻蛙吃痛往後縮,舌頭從側面甩出來纏住ノエル的右手腕,用力一拽——ノエル整個人被拖倒在地上,下巴磕在泥地裡,銀灰色短髮沾滿碎葉。她左手抓住地上的草根想穩住身體,但舌頭上的黏液滑得抓不住,她被一寸一寸地拖向蛙嘴。

「ノエル!」AZKi從側面衝出來,雙劍交叉砍在那條舌頭上。第一劍切入黏液層,第二劍砍在同一個位置,舌頭斷成兩截。紫色血液濺在她臉上,她沒擦,轉身把ノエル從地上拉起來。ノエル右手腕上還纏著半截斷舌,肌肉還在抽搐,AZKi用劍尖把那截舌頭挑掉,動作乾淨俐落,但握劍的手指也在抖。

「還能站嗎?」

「……站得住。」ノエル用晨星錘撐起身體,左手按著自己發燙的額頭。她呼吸又重又急,嘴邊沾著剛才磕在地上時咬破嘴唇的血絲,但她還是把錘子舉起來了。

AZKi點點頭,轉身面向中間那隻蛙。她的桃紅色眼睛在霧裡看起來格外明亮,近乎及膝的黑髮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線。她深呼吸一次,壓下身體裡那股正在蔓延的熱度,然後衝出去。

她太快了。劍舞者的衝刺速度本來就比其他職業快上一截,催淫氣體雖然在削弱她的體力,但她的動作反而比平常更凌厲——因為她知道不快點結束戰鬥,所有人都會撐不住。雙劍從左右兩側切入蛙腹,劍尖在皮膚下交錯,往上一挑,蛙腹被剖開一條長長的裂口。AZKi沒停,右腳踩在蛙頭上借力往後翻,落地時已經收劍入鞘,姿勢漂亮得像在舞臺上謝幕。

但那隻蛙沒死透。牠用最後的力氣把舌頭射出來,直取AZKi的後頸。AZKi剛落地還沒站穩,聽到風聲回頭,瞳孔驟縮。

「——!」

一支箭從她耳邊掠過,把舌頭釘在地上。箭桿還在震動,箭羽是灰色的,是我的弓射的。AZKi轉頭看我,眼神裡有一秒鐘的驚訝,然後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說話,轉身補了一劍砍斷舌根。中間那隻蛙終於不動了。

「兩隻。」我放下弓,左手指尖被弓弦割出一道淺淺的血痕。催淫氣體讓我的準頭偏了至少兩成,剛才那一箭如果偏左三公分就會射中AZKi的肩膀。我把手上的血抹在褲子上,轉頭找左側那隻——牠在哪裡?

「啊——!」

菈米的叫聲從左邊傳來,我轉頭,心臟差點停掉。

左側那隻淫霧蛙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營火後方,舌頭纏住了菈米的腰,把她整個人舉到半空中。菈米雙手抓住腰間的舌頭想把它扯開,但手掌一碰到黏液就滑掉,指甲在舌頭上刮出幾道白印,完全抓不住。她的雪白大衣早就被扯落在地上,蔚藍色連身裙的領口被舌頭勒得變形,胸口的布料繃到極限,J罩杯的曲線被擠得幾乎要從平口領裡彈出來。

「菈米!」ノエル想衝過去,但腿軟得跑不動,只能用晨星錘撐著身體往前挪,每一步都在泥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

那隻蛙把菈米拉到面前,張開嘴,紫色的舌頭從她腰間鬆開,沿著她的腹部往上滑,濕黏的觸感隔著連身裙的布料一路爬到胸口。菈米全身顫抖,精靈尖耳抖得幾乎要折下來,琥珀色眼睛裡全是淚水,但她的手沒有放棄,還在腰間凝聚冰晶——只是催淫氣體讓她的魔力亂竄,指尖的冰晶凝聚不到三秒就碎成冰屑。

「不要……不要碰我——!」她咬著牙把膝蓋頂起來,狠狠撞在蛙嘴的下顎上。那一下用盡了她剩下的所有力氣,蛙頭被撞得往後仰,舌頭鬆開一瞬間。菈米摔在地上,側腹著地,泥水濺了她一身。她沒時間喊痛,翻身想爬起來,但右腳踝被蛙掌踩住了。

那隻蛙的體重壓上來,菈米的右腳踝陷進泥地裡至少三公分。她痛得叫不出聲,嘴巴張開,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手在泥地上亂抓,抓到一根折斷的樹枝,反手就往蛙腿上戳。樹枝戳進蛙腿的皮膚,紫色血液流出來,但那隻蛙紋絲不動,舌頭再次伸出來,這次貼上了菈米的臉頰,從顴骨一路舔到耳根。

菈米的嘴裡漏出一聲她不想發出的聲音。「哦嗬……」

「——夠了。」

弓弦繃緊。我瞄準那隻蛙的左眼,指尖壓在箭尾上,屏住呼吸。催淫氣體讓視線邊緣開始模糊,但我還有足夠的專注力把這一箭射出去。箭矢離弦,穿過營火的火焰,擦出幾點火星,釘進蛙眼的正中央。

那隻蛙發出一聲沉悶的咕嚕,身體往後翻倒,踩在菈米腳踝上的蛙掌鬆開了。牠在地上抽搐三下,不動了。

「三隻。」我把弓放下,手臂酸得抬不起來。

こより坐在地上,手按著胸口喘氣,長袍領口的裂口已經開到腰際,白色科學家袍的下擺全是泥巴。她抬頭看我,粉紅色瞳孔還泛著水光,但嘴角扯出一個有點扭曲的笑容。「全部……擊殺……了……」

ノエル跪倒在地上,晨星錘從手裡滑落,金屬錘頭敲在泥地上發出悶響。她雙手撐著膝蓋,銀灰色短髮黏在額頭上,汗水沿著脖子流進輕甲的領口,嘴邊那條破掉嘴唇的血絲已經凝成暗紅色。她用發抖的聲音說:「團長……還有力氣嗎……」

我正要回答,喉嚨裡忽然湧上一股熱流。不是血液,是更黏稠、更滾燙的東西——催淫氣體的累積劑量在戰鬥結束的瞬間突破臨界值了。介面跳出四行紅字,每一行都在閃爍。

「狀態異常:催淫氣體(累積劑量:高)。效果:理智判定下降60%,身體敏感度提升300%,產生性衝動。」

「——奈特!」AZKi的聲音變了,她的聲線本來就溫柔,但現在溫柔裡夾著一股壓不住的顫抖,像琴絃被撥到快要斷掉的邊緣。她朝我跑過來,跑路的姿勢已經不像平常那樣優雅,腳步歪歪斜斜,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深淺不一的腳印。她跑到我面前時腿一軟,整個人撞進我懷裡。

我抱住她,手掌貼在她背上,隔著西裝式外套摸到她體溫燙得嚇人。AZKi把臉埋在我胸口,近乎及膝的黑髮散在背後,髮尾的粉紅色挑染在霧氣裡看起來像一縷一縷的淡色火焰。她抬起頭看我,桃紅色眼睛濕潤得快要滴出水來,嘴唇微微張開,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在抖。

「我……不行了……」她抓住我外套的領口,指節泛白,沙漏型的身形在我懷裡發抖。「身體好熱……好奇怪……下面……下面好奇怪……」

她還沒說完,另一雙手從我背後伸過來,抱住了我的腰。

菈米。她把臉頰貼在我背上,精靈尖耳貼著我的肩胛骨,冰涼的耳尖碰到我皮膚的瞬間,她發出一聲小小的「哦嗬」。她的身體貼得很緊,J罩杯的柔軟隔著破爛的連身裙壓在我背上,溫度高得像發燒一樣。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腹部,手指抓住我的皮帶,不是要解開,只是需要抓住什麼東西才能不跌下去。

「奈特……救我……」她的聲音悶在我背後的布料裡,帶著哭腔,琥珀色眼睛閉得緊緊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我好熱……熱到好想哭……」

こより從地上爬起來,尾巴拖在身後,毛茸茸的尖端沾滿泥水。她朝我走過來,每走一步,淺黑色褲襪裹著的豐腴大腿就互相摩擦一下,像是雙腿之間的感覺已經讓她連走路都變得很難。她走到我面前,蓬鬆的粉紅色長髮亂成一團,髮尾的波浪捲度被汗水打濕後貼在鎖骨上,白色科學家袍的裂口從領口一路開到腰際,裡面的深藍色連身裙拉鍊不知什麼時候被扯開了一半,鎖骨以下的肌膚全暴露在霧氣裡。

「奈特君……」こより伸出手抓住我外套的前襟,力氣比平常大很多,指節都陷進布料裡了。她抬頭看我,粉紅色瞳孔裡理智還剩一點點,但那一點點正在快速融化。她咬著下唇,郊狼耳壓得低低的,尾巴卻不受控制地搖了一下。

「我、我從剛才就一直在想……」她的聲音又啞又急,像是在跟身體裡的什麼東西搶時間。「你身上的味道、為什麼這麼好聞……為什麼我聞到就、就……」她沒說完,把臉埋進我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哦嗬——」。

ノエル是最後一個過來的。她用晨星錘撐著身體站起來,左小腿上的亞麻布被汗水浸透後鬆開了,破爛的褲襪從膝蓋以下全扯成碎片。她一步一步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像是在用痛覺跟身體裡的熱度對抗。她走到我面前,荒藍色眼睛瞪著我,眼神裡有羞恥、有掙扎、還有一點點委屈,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團長……」她把晨星錘扔在旁邊,金屬錘頭敲在石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出雙手抓住我的肩膀,手指陷進我外套的墊肩裡,L罩杯的豐滿壓在我胸口上,隔著亞麻襯衫能感覺到她心跳快得像在敲鼓。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眶紅了,聲音在發抖,但語氣裡有一種類似不甘心的倔強。「騎士不能這樣……不能……但身體不聽話……我撐不住了……」

四個人把我圍在中間。こより抓著我的前襟,菈米從背後抱著我的腰,AZKi揪著我的領口,ノエル抓著我的肩膀。四雙濕潤的眼睛同時看著我,瞳孔裡的理智都已經碎成細小的光點,剩下的只有被催淫氣體逼到極限的慾望,還有一點點對我的信任——她們相信我能接住這樣的她們。

こより先動了。

她抓住我外套的前襟往兩邊扯,釦子飛出去,其中一顆彈在ノエル的鎖骨上又掉進泥地裡。外套被扯開後她沒停,手指抓住我襯衫的下擺往上拉,拉到胸口時卡住了,她發出一個不耐煩的喉音,低頭用牙齒咬住布料,用力一撕——縫線斷裂的聲音在霧裡聽起來格外清晰。她把撕下來的布料吐掉,抬頭看我,粉紅色瞳孔裡理智已經完全融化了。

「一直……一直都……」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像是把藏在心底很久的東西挖出來。「一直、都在想摸奈特君……!」

她的手掌貼在我胸口上,指尖陷進肌肉裡,十根手指都在發抖。她摸我的方式不像平時那個頭腦清晰的こより——她摸得很貪心,像是在確認我的體溫、我的心跳、我的存在。她的郊狼耳豎起來又壓下去,尾巴在身後大幅度地搖晃,毛茸茸的尖端掃過菈米的小腿,菈米被碰到時發出一聲小小的「嗯」。

「こよりちゃん……太狡猾了……」菈米從我背後把臉抬起來,琥珀色眼睛半睜半閉,眼神已經渙散了。她繞到我正面,雙手從我腰側滑上來,手指勾住我皮帶的扣環。她抬頭看我,精靈尖耳貼在頭髮兩側輕輕顫抖,臉頰到鎖骨全是粉紅色的。

「菈米都……想摸……」她解開皮帶的動作很慢,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手指被催淫氣體弄得沒有力氣,試了三次才把金屬扣環扳開。皮帶鬆開的聲音讓旁邊的AZKi肩膀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我,桃紅色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是最後一層矜持。她鬆開我的領口,手指移到自己的領帶上,把那條精緻的深藍色英倫風領帶解開,放在旁邊的睡墊上疊好,動作還是那麼優雅,但解開西裝式外套釦子的手指在發抖。

「奈特……」AZKi把外套脫掉,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襯衫下的F罩杯曲線在霧氣裡若隱若現。她跪在睡墊上,雙手捧著我的臉,桃紅色眼睛直直看進我的瞳孔。「我……我愛你。最喜歡你。所以……」

她沒說完,吻了上來。嘴唇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舌尖輕輕碰了一下我的下唇,像是在問「可以嗎」,又像是在說「我忍不住了」。她接吻的方式很溫柔,但溫柔裡有一種壓抑太久的急切,手指從我的臉頰滑到後頸,指尖陷進我的頭髮裡,把我的頭微微往下壓,讓吻變得更深。

「啊……唔……啾……」細小的水聲從她嘴角漏出來,她閉著眼睛,睫毛在輕輕顫抖,像是正在把自己交給這個吻。

ノエル從側面看了一秒,然後移開視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她的手還抓著我的肩膀,L罩杯的豐滿壓在我胸口上,隔著亞麻襯衫能感覺到她乳尖已經硬了。她深呼吸一口,荒藍色眼睛閉上又睜開,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裡的掙扎少了,變成某種類似決心的東西。

「……我都。」她用只有我聽得到的音量說。「我都、喜歡你。不是作為騎士……而是作為一個女性。」

說完她把我的襯衫從こより撕開的裂口往兩邊扯,剩下的布料被扯成兩半,從我肩膀上滑落。她低頭看著我赤裸的胸口,吞了一口口水,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她彎下腰,嘴唇貼上我的鎖骨,輕輕吻了一下。吻下去的瞬間她全身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唔⋯!」。

こより不甘示弱地擠過來,膝蓋跪在睡墊邊緣,雙手推著我的胸口把我往後按。力氣出奇地大。我背撞在睡墊上,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跨坐在我腰上,豐腴的骨盆壓在我腹部,淺黑色褲襪包裹的大腿夾住我的腰側。她低頭看我,蓬鬆的粉紅色長髮垂下來,髮尾掃在我胸口上。

「不會讓你跑掉。」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上揚,笑容裡有一點平常那個「邪惡組織黑幕頭腦」的影子,但眼睛裡的慾望把那股邪氣沖得很軟。「一直都想這樣做……要負責任喔、奈特君。」

她的手掌壓在我胸口上,指尖陷進肌肉裡,屁股隔著褲襪在我腰上蹭了一下。她咬著下唇,眼角泛著水光,但表情不是痛苦——是某種壓抑太久終於釋放的快感。

菈米從旁邊爬過來,側躺在我右邊,臉頰貼在我的肩膀上,精靈尖耳貼著我的鎖骨。她的手沿著我的腹部往下滑,手指勾住褲子邊緣往下拉。她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拆什麼珍貴的東西,琥珀色眼睛半睜半閉,嘴裡斷斷續續地低喃:「終於……終於觸摸到了……好暖……」

我的褲子被扯到膝蓋,早已硬挺的雞巴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霧氣裡冒著微微的熱氣。AZKi跪在我腿間,她的目光落在那根雞巴上時,瞳孔微微放大,桃紅色眼睛裡的水光又濃了一層。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前端,沾到那滴透明液體時她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舌頭捲過指尖。

「……奈特的……味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又輕又啞,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ノエル跪在我左邊,荒藍色眼睛盯著那根雞巴看了三秒,然後轉頭看我,表情認真得不像是在這種情況下該有的表情。「団長……這個、應該怎樣做?」她問得很誠懇,彷彿是在請教戰鬥技巧。

こより替我回答了。她伸手握住雞巴根部,手指圈住莖身,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低頭看我,嘴角那個笑容還在,但聲音已經開始抖了。「這樣做喔、ノエル先輩。」

她開始擼動。手掌包覆著莖身上下移動,每一次往上擼到龜頭時,她的大拇指就繞著冠狀溝轉一圈,然後再往下推到底。她的動作很有節奏,每一下都穩穩地壓在敏感帶上,像是在分析過這個東西的結構之後才下手。こより的頭腦清晰這項特質,在這種時候也毫不含糊。

「啊……哈……好硬……變得愈來愈硬……」她看著手裡越來越硬的雞巴,臉頰從顴骨紅到耳根,郊狼耳興奮得豎起來,尾巴在身後大幅度搖晃,毛茸茸的尖端掃過菈米的臉頰。

菈米被尾巴掃到時眨了一下眼睛,然後把臉從我肩膀上抬起來。她的視線落在我臉上,琥珀色眼睛裡全是霧氣,嘴唇微微張開,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像在發燒。「奈特……想你……吻我⋯…」

我側過頭吻她。菈米的嘴唇比AZKi更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那是她殘留在唾液裡的日本酒成分,不知道為什麼被催淫氣體逼出來了。她的舌頭探進我嘴裡,動作很生澀,舌尖在我上顎輕輕碰了一下就縮回去,然後又鼓起勇氣再伸進來。她接吻的時候精靈尖耳一直在顫抖,從耳尖抖到耳根,像是在傳導某種她控制不了的電流。

「唔……呼……啾……奈特……繼續……」她的聲音被吻撞得斷斷續續,手指抓著我的上臂,指甲陷進皮膚裡。

AZKi沒有加入接吻。她跪在我腿間,雙手捧著我的睪丸,指尖輕輕揉著囊袋上的皺褶。她低頭靠近雞巴,桃紅色眼睛看著龜頭前端滲出的透明液體,睫毛垂下來,嘴唇輕輕印在冠狀溝上。

「……我愛你❤️。」她說完這句話,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嘴裡。

「——唔!」

溫暖的口腔包覆上來的瞬間,我全身肌肉抽緊了一下。AZKi的口交跟她的人一樣溫柔,舌尖墊在龜頭下方輕輕抵著繫帶,嘴唇收緊吸吮,每一次吞吐都把節奏控制得很穩,不快也不慢,像是在用嘴巴對我說「我愛你」。她的黑髮垂在兩側,髮尾的粉紅色挑染隨著吞吐的節奏輕輕晃動,從我的角度看下去,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沾著水珠,表情虔誠得像在祈禱。

「AZKi先輩……偷跑……」こより嘟著嘴說,但她沒有停下擼動的手。她的手從根部往上推到龜頭,跟AZKi的嘴唇碰到時,兩人的手指和嘴唇在同一個地方交錯了一下。こより的指尖碰到AZKi的嘴角,她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AZKi,兩人對視了一秒。

AZKi吐出龜頭,嘴唇上還黏著透明液體拉成的細絲。她抬頭看こより,桃紅色眼睛裡有些羞澀,但嘴角是彎的。「こより也……一起來?」

こより的郊狼耳豎得直直的,尾巴大幅度晃了一下。她點點頭,然後彎下腰,跟AZKi一起湊到我腿間。兩人的臉靠得很近,こより的粉紅色長髮跟AZKi的黑髮混在一起,髮尾的波浪捲度和挑染漸層交疊在同一個畫面裡,看起來像一幅色情又唯美的畫。こより伸出舌頭,舌尖沿著莖身從根部舔到龜頭,AZKi則側著頭舔著冠狀溝的另一側,兩人的舌頭在龜頭上碰到時,同時發出一聲小小的「啊」。

「啊哈……碰到、こより的舌頭了……」こより笑了一聲,但笑聲立刻被下一聲喘息打斷,因為AZKi把龜頭再次含進嘴裡,這次吞得更深,嘴唇碰到こより還握在根部的手指。

ノエル在旁邊看得滿臉通紅,荒藍色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唇咬得死緊。她跪在我左側,一隻手還抓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握成拳頭放在自己膝蓋上,像是在忍耐什麼。但她忍不了太久。她低頭看著自己亞麻襯衫下的身體,L罩杯的胸部把布料撐得變形,乳尖隔著亞麻布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把襯衫的下擺拉起來,露出軟糯的棉花糖臀和安產型巨尻,然後用發抖的聲音說。

「奈特……求求你……吸……吸我的奶……」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愣住了,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但身體比腦袋誠實,她已經跨到我胸口上方,膝蓋跪在我肩膀兩側,亞麻襯衫撩到鎖骨以上,L罩杯的豐滿垂在我面前,乳尖離我的嘴唇不到五公分。

我張嘴含住她的左邊乳頭。

「哦——!」

ノエル仰起脖子,喉嚨裡拉出一聲長長的悲鳴。她的銀灰色短髮甩出一道弧線,汗珠從髮尾飛出去掉在我胸口上。她雙手抓住我的頭髮,不是要推開,是想找東西抓,因為身體裡的快感太強烈了。她的棉花糖臀在我胸口上方劇烈顫抖,安產型巨尻的軟肉晃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大腿內側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

「不行、不行不行、吸得——吸得太用力了——!」她的聲音被喘息撞得支離破碎,但我用舌頭在她乳暈上繞圈時,她的抗拒全部變成「哦嗬」,而且越來越大聲。「哦嗬——!啊、那裡、舌頭、唔唔唔——!」

菈米從右邊爬起來,琥珀色眼睛看著ノエル被吸奶的模樣,自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破爛的連身裙領口裡,手指捏著自己J罩杯的乳頭輕輕揉捏。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裡漏出一聲一聲小小的「哈……唔……」,精靈尖耳從耳根紅到耳尖,雪白肌膚上的粉紅色已經蔓延到小腹了。她看著ノエル的表情,吞了一口口水,然後彎下腰湊到我耳邊。

「奈特……我都……想跟ノエル一樣……」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在發抖,琥珀色眼睛裡全是水光,但嘴角帶著一點撒嬌的弧度。「……可以嗎?」

我把ノエル從胸口上輕輕移到左側,轉頭含住菈米的右邊乳頭。菈米的J罩杯比ノエル的L罩杯更軟,含在嘴裡像含著一團棉花糖,乳尖在我舌頭上硬起來,形狀像一顆小小的珍珠。我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嘻、唔——!」

菈米全身彈起來,背弓成一條弧線,雪白肌膚上的粉紅色瞬間加深了一層。她的精靈尖耳豎得筆直,然後又軟下來貼在頭髮兩側,耳尖還在不停顫抖。她雙手抱著我的頭,把我壓在她胸口上,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成句子了。「哦嗬……哦嗬……不行、啊、好爽……繼續……用力、咬下去……!」

こより在這段時間裡沒有停下。她的手還握著我的雞巴,但AZKi已經把主導權接了過去。AZKi跪在我腿間,雙手捧著我的睪丸輕輕揉捏,嘴含著龜頭上下吞吐,每一次吞到喉嚨深處時,她的喉嚨肌肉就會收縮一下擠壓龜頭,然後再慢慢退出來,嘴唇在冠狀溝上吸出「啾」的一聲。她的吞吐節奏跟ノエル和菈米的叫聲形成一種詭異的合拍——ノエル叫「哦嗬」時她退出來,菈米叫「用力」時她吞進去。

こより看著AZKi的動作,粉紅色瞳孔裡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變成另一種表情——她彎下腰湊到我耳邊,郊狼耳輕輕掃過我的太陽穴,尾巴在身後大幅度搖晃。

「奈特君……你有、摸過こよ的尾巴嗎?」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個秘密。「其實呢……こよ的尾巴、最敏感了。」

她的尾巴從身後繞到前面,毛茸茸的尖端輕輕掃過我的手臂內側。光是這個動作就讓她全身抖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小小的「唔!」。她把尾巴放在我手邊,低頭看我,粉紅色瞳孔裡全是期待和羞澀混在一起的複雜顏色。

「……用力拉一下?」

我握住她的尾巴根部——毛髮比想像中更軟,底層的絨毛很密,握在手裡像握著一條溫熱的羽絨。我輕輕用力一拉。

「哦——!?」

こより的背弓起來,腰往前頂,淺黑色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夾緊我腰側,骨盆在我腹部上劇烈摩擦。她的郊狼耳壓到最低,眼睛睜得大大的,粉紅色瞳孔縮成兩個小點,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像被掐住的「啊、嘻——」。她整個人趴倒在我胸口上,額頭撞在我鎖骨上,蓬鬆的粉紅色長髮散了我一臉。

「尾、尾巴不行……不可以拉……!」她在我胸口上喘氣,聲音被喘息撞得斷斷續續,但她的手卻抓著我的手腕往她尾巴上按,指尖陷進我的皮膚裡,像是在說「不要停」。「用力拉、一下就會去了……!啊、啊、又要去了——!」

我又拉了一下,這次更用力,從根部拉到尖端,手指順著毛髮的方向一路滑下去。こより的尾巴在我手裡劇烈顫抖,毛茸茸的尖端捲起來纏住我的手腕,纏得死緊。

「要、——去了——!」

こより的骨盆壓在我腹部上,淺黑色褲襪下的大腿肌肉劇烈痙攣,股間滲出溫熱的液體隔著褲襪沾在我皮膚上。她的叫聲被高潮撞得又高又尖,郊狼耳豎得筆直,耳尖上的絨毛全部炸開,尾巴在我手心裡抽搐,一波一波的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不停顫抖。

「啊……啊……去了……去了……」她趴在我胸口上喃喃自語,聲音又軟又啞,跟平常那個頭腦清晰的こより完全不一樣。

AZKi吐出雞巴,嘴唇上拉出一條透明液體拉成的細絲。她抬頭看著こより高潮後的模樣,桃紅色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羨慕、是疼惜、還有一點點不甘心。她用手背擦掉嘴角的唾液,然後跨上我的腰,膝蓋跪在我腰側,沙漏型的身形在霧氣裡微微搖晃。

「……輪到我。」她說完這句話,右手握住我的雞巴,左手撥開自己的灰色不對稱百褶短裙,裙擺下什麼都沒穿。她的大腿內側全是濕的,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在火光下反射出細小的亮點。她把龜頭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桃紅色眼睛直直看進我的瞳孔。

「你看……AZKi與奈特合而為一的地方。」

她慢慢往下坐。龜頭碰到穴口時,她的陰唇自動張開含住前端,溫熱的肉壁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歡迎。她深呼吸一次,然後一口氣坐到最底。

「——啊……!」

雞巴整根沒入。AZKi的子宮口被龜頭頂到,她仰起脖子,近乎及膝的黑髮在背後甩出一道弧線,瀏海下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穴內又濕又燙,肉壁緊緊包覆著莖身,從子宮口到穴口全在收縮,像是在用整條陰道對我告白。她低頭看我,桃紅色眼睛裡全是淚水,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終於感受到我在她身體裡。

「奈特……入去了……我裡面、奈特的……」她把手掌貼在我胸口上,感受我的心跳。然後她開始扭腰。

AZKi的腰扭得很慢,不是こより那種分析式的節奏,而是憑感覺在找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她前後搖晃屁股,讓雞巴在穴內攪動,龜頭從不同角度頂著子宮口,每一次頂到都讓她嘴裡漏出一聲小小的「唔」。她的灰色百褶裙裙擺散在我腰上,前短後長的剪裁讓她的倒心臀完全暴露在霧氣裡,臀肉在撞擊時晃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啊……哈……好舒服……奈特的、頂到最裡面了……」她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胸口上,桃紅色眼睛半睜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嘴裡漏出來的聲音越來越甜。「喜歡……喜歡……最喜歡你……」

她加快速度,屁股上下擺動,讓雞巴在穴內快速抽插。每一次坐到最底時,她的子宮口就會被龜頭狠狠頂一下,那一下讓她全身顫抖,嘴裡拉出一聲長長的「哦嗬——」。她的黑髮在背後飛舞,髮尾的粉紅色挑染在霧氣裡畫出一道一道淡色的軌跡。

ノエル從左邊靠過來,荒藍色眼睛看著AZKi騎在我身上的模樣,她的視線從AZKi的臉移到兩人交合處,再從交合處移到我臉上。她吞了一口口水,亞麻襯衫還撩在鎖骨以上,L罩杯的胸部完全裸露,乳頭上還沾著我的唾液,在霧氣裡反射出微微的水光。她用發抖的聲音說。

「奈特……差不多……到我……可以嗎?」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但語氣裡已經沒有羞恥和掙紮了,只有期待和急切。她把右腿跨過我左腿,膝蓋跪在我腰側,跟AZKi並排騎在我身上。兩個人的體重壓在我腰上,AZKi在右邊,ノエル在左邊,四條大腿夾著我的腰側,畫面淫靡得不像現實。

AZKi轉頭看ノエル,兩人對視了一秒。AZKi微微笑了一下,從我身上起來——雞巴從她穴裡退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濕響,透明液體從穴口拉出一條細絲,滴在我腹部上。她側躺到右邊,把位置讓給ノエル。

ノエル低頭看著那根沾滿AZKi體液的雞巴,荒藍色眼睛睜得大大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深呼吸一次,左手握住雞巴根部,右手撥開自己濕透的穴口。她的陰毛是銀灰色的,被體液打濕後貼在恥骨上,陰唇腫脹充血,前端陰蒂已經硬得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她把龜頭對準穴口,咬著下唇往下坐。

「——啊、哈、入去了……奈特的、要進來了……!」她的穴比AZKi更緊,因為她全身肌肉都在用力,陰道肌肉當然也不例外。雞巴一寸一寸撐開肉壁,每一寸都讓ノエル的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唔!、唔!、唔!」。坐到最底時,她的安產型巨尻壓在我腿上,軟糯的棉花糖臀肉擠壓變形,子宮口緊緊含住龜頭。

「哈……啊……最裡面……全進來了……」她把手掌貼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感覺雞巴的形狀。然後她開始動。

ノエル的騎乘位跟AZKi完全不同。AZKi是溫柔的、有節奏的、像在跳舞;ノエル是笨拙的、用盡全力的、像在戰鬥。她前後搖晃屁股的幅度很大,每一次都從龜頭退到穴口,然後再一口氣坐到最底,讓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她的棉花糖臀在撞擊時發出「啪、啪、啪」的肉響,安產型巨尻的軟肉晃得比AZKi更劇烈,臀浪一波接一波。

「啊、啊、啊——不行、這個、好厲害——裡面、裡面被頂到了——!」她的叫聲比AZKi更大,因為她不會控制音量。晨星錘能砸碎魔物頭骨的聖騎士,在床上完全不懂得收斂力氣,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屁股撞在我腰上的力道重得像在用錘子敲。「哦嗬——哦嗬——奈特——!」

菈米在右邊看著ノエル騎乘的模樣,琥珀色眼睛裡全是水光。她從側躺變成跪姿,爬到ノエル旁邊,伸出雙手從背後抱住ノエル的腰。她的臉頰貼在ノエル背上,精靈尖耳貼著ノエル肩胛骨,手指沿著ノエル腹部往下滑,指尖碰到ノエル的陰蒂時,ノエル全身彈了一下。

「嘻啊——!?ラミィ、那裡——!」

「ノエルちゃん……這裡、舒服嗎?」菈米的聲音溫柔得不像是在這種情況下該有的語氣。她的手指在ノエル陰蒂上輕輕畫圈,每一次畫圈都讓ノエル的穴內劇烈收縮,肉壁把我雞巴夾得更緊。菈米一邊揉ノエル的陰蒂,一邊把嘴唇貼在ノエル脖子上輕輕吻著,琥珀色眼睛半睜半閉,嘴裡漏出一聲小小的「唔……ノエルちゃん、好好聞……」

「啊、啊、不行——前後、兩邊一起——!」ノエル被前後夾攻,理智已經完全潰散。她的手撐在我胸口上,指甲陷進皮膚裡,棉花糖臀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穴內肉壁開始不規則痙攣,這是高潮前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她在高潮中仰起脖子,銀灰色短髮甩到腦後,荒藍色眼睛翻白,嘴裡拉出一聲長長的「哦嗬——!」。她的子宮口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不停吸吮龜頭,溫熱的體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我的莖身流到睪丸上,再滴到睡墊上。她的身體在高潮中抖了至少十秒,然後軟倒在我胸口上,嘴邊又沾了一點唾液,跟之前那條破掉嘴唇的血絲混在一起。

我把ノエル從身上輕輕移到左側,轉頭看こより。她已經從高潮中恢復過來,趴在睡墊邊緣,毛茸茸的尾巴還纏在我手腕上,粉紅色瞳孔直直看著我。她的長袍和連身裙都已經被扯到腰際,淺黑色褲襪濕了一大片,豐腴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體液。

「……還未、結束喔。」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上揚,笑容裡有一點病嬌式的執著。她爬到ノエル剛才的位置,但不是跨坐在我腰上——她轉身背對我,四肢撐在睡墊上,豐腴的骨盆高高翹起,淺黑色褲襪被她自己扯到膝蓋以下,濕淋淋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她轉頭看我,蓬鬆的粉紅色長髮垂在臉側,郊狼耳豎得直直的,尾巴大幅度搖晃,尖端捲成一個小勾。

「從後面……幹我。」

我從背後抱住她的腰,雙手握住她豐腴的骨盆,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插到底。

「哦——唔!」

こより的背弓起來,郊狼耳豎到最高點又軟下來,尾巴在身後大幅度搖晃,毛茸茸的尖端不停掃過我的腹部。她的穴內又濕又緊,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覆著莖身,子宮口在龜頭頂上去時主動往下壓,像是在迎接。

「哦、哦、嗬!——好深——到裡面了——!」她趴在睡墊上,手指抓住睡墊的邊緣,指節泛白。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悶響。她的豐腴大腿在撞擊時互相碰撞,臀肉晃出一波一波的肉浪,淺黑色褲襪還掛在膝蓋上,每一次抽插都讓褲襪往下滑一點。

「尾巴——こよ的尾巴——!」

我右手握住她的尾巴根部,跟抽插的節奏同步拉扯。插進去時拉尾巴,退出來時鬆開。こより的尾巴在我手裡劇烈顫抖,毛茸茸的尖端捲住我的手腕,纏得比剛才更緊。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高,到最後已經不成句子,只剩重複的單音。

「哦——哦——哦——哦——!」

她在高潮中全身痙攣,穴內肉壁劇烈收縮,溫熱的體液從穴口湧出來沿著大腿流到膝蓋。她趴在睡墊上喘氣,背脊上下起伏,郊狼耳貼在頭髮兩側輕輕顫抖,尾巴還纏在我手腕上,尖端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

菈米從右邊爬過來,跪在我腿間,琥珀色眼睛看著那根沾滿三個人體液的雞巴。她伸出手,手指輕輕握住莖身,然後抬頭看我,精靈尖耳貼在頭髮兩側,嘴角帶著一點微醺般的弧度。

「……接下我輪到我。」

她低下頭,張嘴含住龜頭。菈米的口交跟AZKi完全不同——AZKi是溫柔的、有節奏的,菈米是貪心的、撒嬌式的。她用舌頭繞著冠狀溝畫圈,嘴唇收緊吸吮,每一次吞吐都發出「嘖、啾」的水聲。她一邊口交一邊用琥珀色眼睛看著我,眼神裡有依賴、有慾望、還有一點點撒嬌的意味,像是在說「舒服嗎?」

「菈米……」我伸手摸她的頭,手指穿過她帶有透明感的淺藍色微捲長髮。她被我摸頭時眼睛閉起來,精靈尖耳輕輕顫抖,嘴裡的吸吮變得更用力,像是在用嘴巴說「繼續摸」。

她把我弄硬之後,抬頭看我,嘴唇上全是唾液和體液混在一起的透明液體。她跨上我的腰,但不是面對面——她轉過身背對我,四肢撐在我腿側,蜜桃臀高高翹起,J罩杯的胸部垂在睡墊上。她右手握住我的雞巴,把龜頭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然後慢慢往下坐。

「啊……哈……入來了……奈特的、插進來了……」

她坐到最底時,子宮口含住龜頭,她的背弓起來,精靈尖耳豎得筆直,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哦嗬——」。她開始前後搖晃蜜桃臀,讓雞巴在穴內抽插,節奏比ノエル慢但比AZKi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肉晃出一波緊緻的弧線。

「啊、啊——好——好舒服——奈特、奈特——」

我在她搖晃的節奏中坐起來,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J罩杯的胸部,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菈米被我從背後抱住時全身抖了一下,精靈尖耳貼在我鎖骨上,後腦靠在我肩膀上,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

「粗……粗暴點……更、用力……求求你……」

我從背後加快抽插速度,雙手抓著她的腰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子宮口最深處。菈米的叫聲越來越大,精靈尖耳從耳根紅到耳尖,雪白肌膚上的粉紅色蔓延到全身,蜜桃臀在撞擊時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哦嗬——哦嗬——去了——去了——!」

她在高潮中往後倒在我懷裡,全身重量壓在我胸口上,蜜桃臀還掛在我腰上輕輕顫抖。她轉頭看我,琥珀色眼睛裡全是淚水和滿足混在一起的複雜顏色,嘴唇微微張開,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喜歡。奈特、喜歡。」

她說完這句話,湊上來吻我。吻得很輕,嘴唇碰了一下就離開,然後又碰一下,像是捨不得分開太遠。

AZKi從側面靠過來,把嘴唇貼在我肩膀上輕輕吻了一下。ノエル從左邊擠過來,把臉埋在我頸側。こより從睡墊邊緣爬回來,趴在我大腿上,尾巴還纏在我手腕上沒鬆開。

我看著她們四個人,四雙濕潤的眼睛同時看著我。霧還很濃,營火已經熄得只剩幾點火星,但四個人身上的契約紋同時亮了起來。那些紋路從鎖骨、胸口、腹部、大腿上浮現,每一條都泛著淡金色的光,在紫色霧氣裡閃爍,像是在回應什麼。

我看著那些發光的紋路,想起自己瞞著她們的所有事。

然後我閉上眼睛,不去想了。

清晨。

第一道陽光從樹冠縫隙照進來,穿過正在變淡的紫色霧氣,照在交疊的肢體上。營火已經完全熄滅,只剩一圈白色的灰燼。

こより趴在我胸口上,蓬鬆的粉紅色長髮散在我脖子周圍,郊狼耳貼在我鎖骨上輕輕顫抖,尾巴還纏著我的左手腕,毛茸茸的尖端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搐,像是在夢裡也捨不得放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在我胸口上。

ノエル擠在我左側,右腿跨在我腰上,小腿壓著こより的尾巴根部。她的嘴邊還沾著一點乾掉的精液痕跡,荒藍色眼睛閉著,睫毛在陽光下投出細小的影子,呼吸平穩得像在睡一場很久沒睡過的好覺。

菈米側躺在我右邊,臉頰貼在我肩膀上,精靈尖耳貼著我的鎖骨,淺藍色微捲長髮散在睡墊上,跟AZKi的黑髮纏在一起。她的手越過自己的身體,扣在我手背上,五指軟軟地彎著,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放著。

AZKi躺在最右側,近乎及膝的黑髮散了一地,髮尾的粉紅色挑染在晨光裡看起來像一縷一縷淡色的絲線。她的手越過菈米的身體,扣在我手背上——跟菈米的手疊在一起,兩人的手指交錯,蓋在我手背上形成一層溫暖的重量。

陽光慢慢移動,從交疊的手背移到四個人赤裸的背上。那些契約紋在陽光下微微發著光,淡金色的光澤很柔和,像是被晨光洗過一樣乾淨。

霧還沒完全散,但已經淡到可以看見樹林輪廓。遠處傳來第一聲鳥鳴,清脆而短促。

我沒有動。四個人壓在我身上,體重加起來不算輕,但我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