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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 營火下的告白與契約

撤退的路比進來的時候安靜很多。

こより的陷阱在身後一道一道自動溶解,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像汽水開罐那一刻拉環洩氣。ノエル走在最前面,晨星錘扛在肩上,銀灰色的短髮沾滿灰塵和鼠血,她沒有回頭看任何一眼,腳步卻比平常慢了半拍——不是體力問題,是她還在想那個召喚陣的事。

菈米走在最後面,她的腳步聲最輕。我偶爾側頭用眼角餘光掃過去,她低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細線,精靈尖耳微微往後壓,琥珀色的眸子盯著自己腳尖前方十公分的地面。她的手還維持著殘留魔力的姿勢,指尖一明一滅,像一支忘了關掉的手電筒。

懷裡的AZKi動了一下。她額角的血痕已經結痂,黑色長髮從披風邊緣垂下來,髮尾的粉紅色挑染在聖光的餘暉裡一閃一閃。她的呼吸平穩下來了,體溫也不再燙得嚇人,但小腹隔著披風還是溫熱的,那股熱度從她皮膚透到我胸口,像隔著一層薄布貼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閉著眼睛,睫毛不抖了,嘴唇微微張開一條縫,吐出來的氣息又輕又慢。睡著了。

「奈特。」こより的聲音從左邊傳來。

我轉頭。她走在我旁邊,郊狼耳貼著頭頂,大尾巴垂在腿邊,白色長袍從領口裂到腰際的破口還在,裡面深藍色連身裙的拉鍊被扯到底,她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捏著領口勉強遮住胸口,受傷的那隻手掌纏著臨時撕下來的布條,布條上滲出淡粉色的血水。

「那個陣,」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刻陣的人知道我們會去。」

我沒說話,等她把下一句說完。

「誘導陣的目標設定不是隨機的。要把鼠人從巢穴引到指定的坑道、指定範圍,需要知道目標的魔力特徵——」她頓了一下,耳朵動了動,「我們的魔力特徵。」

ノエル在前面推開最後一道半塌的木樑,礦坑入口的月光從缺口照進來,灰白色的光落在地上,像一層薄霜。她側身讓出路,用下巴朝外面點了點。

「先出去。」我說。

——

廢礦入口外的林間空地不大,剛好夠五個人扎營。ノエル用晨星錘敲斷幾根枯木,菈米用殘存的魔力在營地周圍畫了一圈簡易的警戒線,冰藍色的線條貼著地面微微發光,像一條細細的LED燈帶。こより把所有裝備堆在營火旁邊,一件一件檢查,然後從腰包裡掏出鍊金術用的便攜式修復瓶。

我找了棵樹幹最粗的老橡樹,把AZKi放下來,讓她背靠樹根坐著。披風從她肩膀滑下來一點,我伸手拉回去,手指碰到她鎖骨的時候她微微皺了一下眉,沒醒。

「我來守她。」ノエル走過來,把晨星錘插在旁邊的地上,盔甲發出金屬碰撞的悶響。她已經把破損的胸甲脫了,只剩裡面那件白色內襯,左肩的肩帶斷口參差不齊,露出肩膀上被鼠爪抓出來的淡紅色傷痕。

「不用,我守夜。」我說,「你先修裝備。」

她看了我一眼,荒藍色的眸子在月光底下顯得特別安靜。她沒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走到營火旁邊坐下,把胸甲和肩帶遞給こより。

こより接過去的時候手指在發抖。她喝過治療藥水,手掌的傷口已經止血,但魔力透支的虛脫感還在。她把修復瓶的蓋子轉開,倒出三滴銀白色的液體滴在胸甲肩帶的斷口上,鍊金液順著金屬裂縫爬進去,像毛細現象,斷口兩側的邊緣開始一點一點靠攏。她的耳朵垂下來,動作慢得讓人心疼,但她沒停。

菈米坐到她旁邊,把自己的連身裙和褲襪疊好放在こより膝蓋上。那件雪白大衣在礦車旁邊撿回來了,沾滿泥水跟鼠毛,她拿在手裡看了兩秒,沒遞出去,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掌慢慢拍掉乾掉的泥塊。

沒人說話。營火的木柴被燒得劈啪響,火星偶爾飄起來,飛不到樹梢就滅了。

我靠著老橡樹的樹幹坐下,把介面面板叫出來。AZKi的狀態欄跳在眼前——淫亂度90,好感度85,契約紋第三階,魔物印記鼠人(複數)還在累積中。最下面那欄「疑念值」的數字從12跳到11,又跳回12,像系統自己在猶豫。

我伸手關掉面板。

「奈特。」こより的聲音從營火那邊傳來,沒抬頭,「你的裝備給我。」

我把弓和箭袋放到她旁邊。她點點頭,手指繼續在ノエル的胸甲上畫修復陣,指尖走過的地方留下銀白色的細線,金屬裂縫被線條填滿,慢慢癒合,像傷口結痂的過程被快轉了十倍。

AZKi的雙劍是最後修的。こより用袖子擦了三次眼睛,才把劍刃上的缺口用鍊金液補好,再用魔力燒紅邊緣重新上鋒。劍身冷卻的時候她把劍放在膝蓋上,靠著樹幹——然後就沒動了。

ノエル伸手在她面前揮了兩下。沒反應。

「睡著了。」ノエル輕聲說,把自己的胸甲從こより膝蓋上拿起來,肩帶接回去了,金屬表面還有剛修復完的溫熱。她把菈米的連身裙和褲襪也拿起來,疊好,放在菈米旁邊。

菈米把撤退時從礦車旁撿回、拍乾淨的雪白大衣蓋在こより身上。こより的耳朵動了一下,往大衣裡縮了縮,尾巴捲到肚子前面,像一隻窩在暖爐旁邊的貓。

「輪流守夜——」ノエル轉頭看我。

「我說了我守。」我把聲音放得很平,「妳們三個都透支了,明天還要走回鎮上。睡。」

ノエル張嘴想說什麼,菈米輕輕拉了一下她袖子。ノエル閉上嘴,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拉開睡袋鑽進去。菈米睡在她旁邊,把自己的睡袋挪到可以碰到ノエル肩膀的位置。

營火又燒了大概半小時。三人的呼吸聲慢慢變得均勻,こより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大衣滑下來一半,尾巴從大衣邊緣露出來,毛茸茸的尖端輕輕拍了一下地面。

我把面板叫出來,看了一眼AZKi的疑念值。

數字從12跳成10,又跳成8。

然後停住了。

我吐了一口氣,沒發現自己一直憋著。

——

半夜的時候月亮爬到樹梢正上方,營火只剩一堆暗紅色的餘燼。

我被一個很輕的聲音吵醒。

不是腳步聲,也不是警戒線被觸發的警報。是布料摩擦的聲音——睡袋的尼龍布面和皮膚接觸的那種細微沙沙聲,很慢、很輕,像有人刻意不想吵醒旁邊的人。

我睜開眼睛。

AZKi從睡袋裡爬出來了。

她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背後,瀏海被汗水黏在額角,粉紅色的挑染在月光下看起來像一層薄薄的螢光。她身上只剩那件破掉的劍舞者服,披風不知什麼時候滑落到腰際,領口的鈕扣鬆了兩顆,鎖骨下方的肌膚滲著細密的汗珠。她的眼睛半睜,桃紅色的瞳孔在月光裡顯得特別濕,水光一層疊著一層。

她不是清醒的狀態,也不是在夢遊。是淫亂值過高觸發的生理反應——我知道這個症狀。系統說明書上寫過,淫亂值超過80進入「高漲期」,超過90會觸發「夜間自發情動」,身體會比意識先行動。

她跪在睡袋上,雙手撐著地面,朝我爬過來。膝蓋壓過落葉的時候發出很輕的窸窣聲,裙襬拖在地上,露出一截大腿,大腿內側那道傷口的結痂在月光下是暗紅色的。

「AZKi。」我用氣音喊她。

她沒有回答。她爬到我的膝蓋旁邊,一隻手搭上我的大腿,手指隔著褲子布料微微收緊。她的體溫很高,高到隔著兩層布都能感覺到那股像發燒一樣的熱度。她的呼吸又淺又急,嘴唇微張,吐出來的氣噴在我膝蓋上的時候是燙的。

「……奈特。」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尾音往上飄,像在問,又像在求。

她另一隻手撐著我的膝蓋,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一條腿跨過我的大腿,整個人騎到我身上。裙襬在她跨開腿的時候往上縮,縮到大腿根部,我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她腿內側的濕滑——不是汗。

「等一下——」我按住她的腰。

她沒等。她把手從我大腿上移到我肩膀,手指抓住我的襯衫,臉湊到我面前。月光打在她臉上,她的眼淚含在眼眶裡沒掉下來,睫毛濕成一束一束的,鼻尖紅紅的,嘴唇在發抖。

「我、好熱。」她把額頭撞在我肩膀上,聲音悶在布料裡,「身體裡面……好癢……」

「AZKi——」

「幫我。」她抬起頭,眼眶終於裝不住眼淚,一滴順著臉頰滑下來,「拜託……你幫我。」

她的髖骨壓在我髖骨上,腰部無意識地前後磨蹭,每蹭一下喉嚨就擠出一聲很輕的「嗯」。那不是她平常會發出來的聲音,低低的、軟軟的,從喉嚨深處被頂出來,再從嘴唇縫隙漏出去。

我把手從她腰上移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往後推了一點。「妳現在不清醒——」

「我很清醒。」她把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桃紅色的眼睛直直看進我眼睛裡,「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我在做什麼。」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她上臂的手拉開,然後把自己的手指穿進我指縫,十指扣住。

「我在礦坑裡看到的時候,」她把臉貼近,聲音壓成氣音,「你看到了對不對。我被那些東西——」

她沒說完。嘴唇抿住,鼻翼翕動了兩下,眼淚又掉一顆。

「我沒有辦法不去想。」她說,「身體一直在發燙,閉上眼睛就看到你站在那邊,你在看——你看到了。」

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按在左乳上方。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我想要你。」

她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聲音是平的,沒有發抖,沒有結巴。眼淚還掛在下巴上,但她直直看著我,眼神是清醒的——是那個能判斷戰局、能對我說「你剛剛笑的樣子跟平常不太一樣」的AZKi。

我的理智那根線斷了。

我把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拉開,反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往她頭頂的方向壓下去。她上半身被我壓得往後仰,背脊撞上樹幹,披風從她肩膀滑下去,領口那兩顆鬆掉的鈕扣終於承受不住張力,彈開。

「嗯——!」她從喉嚨擠出一聲悶哼。

我低頭含住她鎖骨。不是親,是含,舌頭壓在她鎖骨下緣那道細細的骨溝上,來回舔。她的皮膚是鹹的,混著汗和灰塵的礦坑味,底下有一點很淡很淡的甜——是她的體香,像桃子被太陽曬過之後從果皮裡滲出來的那種甜味。

「啊……!」她的聲音拔高,被我扣住的手腕在頭頂掙了兩下,沒掙開。

我沿著鎖骨往上舔,舔到她喉嚨側邊那條筋的時候咬了一下。很輕,牙齒壓下去就放開。

「哦嗬——!」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夾緊我的腰,腳趾在睡袋上蜷起來。

那個聲音一出來,警戒線的冰藍色光芒閃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她也愣了一下。然後她把頭轉開,耳根從髮絲間露出來,整隻耳朵紅到近乎透明。

「……不要看我。」她說,聲音比剛才又啞了一截。

我把她的臉轉回來,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眼淚。「太遲了。」

我放開她的手腕,改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我腿上抱起來,往旁邊一滾。我們一起滾進營火照不到的樹影下,落葉被我們壓得沙沙作響,她的長髮散在落葉上,黑色的髮絲鋪開像一小片夜。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把她那件破掉的裙子從腰際往上推。她的內褲是淺粉紅色的,棉質,很普通的那種,但褲底那一塊已經濕透,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在她皮膚上,把底下那條縫的形狀清清楚楚拓出來。

「不要看——」她伸手想遮。

我把她的手按在她腹部。「剛才說想要我的是誰?」

她咬住下唇,沒說話,桃紅色的眼睛在月光和樹影之間浮著一層水光。然後她把遮著的手移開,放在頭側,手指抓進落葉裡。

「……是我。」

我把她的內褲從大腿上褪下去,拉到腳踝的時候她配合著抬了一下腿。褲底的黏液拉出一條細細的絲,在月光底下亮了一瞬間就斷了。

她的小穴在月光下完全暴露出來,陰阜鼓鼓的,恥毛不多,整整齊齊的一小叢,被愛液打濕之後貼在皮膚上。那條縫微微張開,洞口嫩肉的顏色是淺淺的粉紅色,正隨著她呼吸的頻率一下一下收縮,每縮一下就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沿著股溝往下流,滴在落葉上。

我用拇指按在她陰蒂上,沒動,只是按著。

「啊——!」她腰拱起來,後腦勺往後壓進落葉裡,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一聲又軟又長,「哦嗬……哦嗬……」

「這麼敏感。」我用拇指在她陰蒂上壓著轉了一圈。

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大腿夾住我的手,但夾不緊,因為我另一隻手已經把她一條腿壓開了。「不、不是——平常不、不會——」話被自己的喘息撞斷,她深吸一口氣,「是那、那些鼠人……啊!」

我把拇指換成食指和中指,夾住她陰蒂輕輕一捏。

她的腳趾全部蜷起來,十隻腳趾在月光底下縮得像十顆小珍珠。「哦嗬——!」這聲比剛才大了一倍,聲音在林子裡盪出去,驚起樹梢上一隻不知名的夜鳥,翅膀撲騰兩下又安靜下來。

我解開褲子,把褲頭往下推。雞巴彈出來的時候打在她大腿內側,她顫了一下,眼神往下掃,看到的那一瞬間瞳孔縮了一下。

「……好大。」她說,聲音很輕很輕,像自言自語。

我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每蹭一下她就抖一下,嘴唇張開想說話又被自己的喘息堵回去。龜頭蹭過陰蒂的時候她喉嚨裡擠出一個被壓扁的「嗯」,蹭到穴口的時候那聲「嗯」就往下沉,變成低低的、從胸腔裡震出來的悶哼。

「我要進去了。」

她點頭,點了兩下,第三下的時候我挺腰插進去。

「嗯——!」她的脖子往後仰,喉嚨擠出一長串被拉長的呻吟,「哦、嗬……哦嗬……好、好深——」

濕成這樣還是很緊。她的穴肉又燙又軟,陰道壁緊緊裹上來,像第二層皮膚貼著我整根雞巴的形狀慢慢撐開。龜頭頂到某個位置的時候碰到一圈更軟的肉,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往上彈了一下。

「那裡、不可以——」她伸手抓住我的前臂,指甲陷進我手腕的皮膚,「碰到、就——啊、啊!」

我沒理她,又頂了一下同一個位置。

「哦嗬——!」她抓著我手臂的手指收緊,關節泛白,眼淚從眼角擠出來,沿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她的叫聲在「哦」和「嗬」之間來回跳,中間夾著喘不過氣來的短促吸氣,像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把頭抬出水面又立刻被浪蓋過去。

我開始抽插。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的時候會感覺到一圈更緊的阻力,然後她的小腹會明顯抽動一下,連帶著陰道裡的肉壁也跟著痙攣。

「啊、啊、啊——」她被我插得叫聲連在一起,話完全說不出來,每個音都被撞碎。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把臉埋進我肩窩,嘴唇貼著我鎖骨旁邊的皮膚,隨著每一次頂入發出悶住的「唔、唔、唔」。

我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我肩膀上。角度一換,龜頭頂到更裡面,碰到子宮口側邊那塊她剛才沒被我碰過的地方。

「奈、奈特——」她從我肩窩裡抬起頭,臉濕得一塌糊塗,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瀏海全部黏在額頭上,「太、太深……啊!」

我把她按回地上,雙手扣住她髖骨兩側的骨頭突起,開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著她穴裡被攪出來的水聲,在深夜的林子裡聽起來特別清楚。她的大腿被我壓著,小腿在我肩膀兩側晃,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腳背弓起來的時候可以看到一條細細的肌腱繃緊。

「我要——」她把頭轉向旁邊,咬住自己散在地上的頭髮,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要、要去了——!」

「叫大聲點。」

我把她大腿從肩膀上放下來,整個人壓上去,把她兩條腿分到最開,用最快的速度衝刺。龜頭撞開子宮口那一圈緊到幾乎進不去的小口,塞進子宮頸裡,她的陰道整條都在痙攣,每一下痙攣都把我雞巴咬得更緊,像裡面有張嘴在吸。

「哦嗬、哦嗬、哦嗬——!」她叫聲連成一片,音調越來越高,最後一個音破掉,變成啞掉的氣音。她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抓進我後頸的皮膚,刺刺的,熱熱的,有一點痛。

我在她高潮的最頂點射出來。精液灌進子宮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嘴巴張開,沒發出聲音,只有喉嚨深處有一聲很輕很輕的氣音,像蠟燭被吹熄之前火苗跳的最後一下。

然後她把嘴唇貼到我耳邊。

「我愛你。」

氣音。三個字被呼氣推出來,熱熱的噴在我耳廓上,輕到像落葉飄進水裡那一瞬間的漣漪。她的手還摟著我脖子,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髮裡,把我的頭壓在她肩膀上。

介面在她那句話說完的瞬間跳出一連串提示。

好感度突破上限。數值那一欄從85跳到100,顏色從藍色變成金色,然後整欄鎖死,邊框浮出一圈金色的封鎖線。疑念值那欄的數字從8跳到5、3、1——然後歸零,連「疑念值」這三個字都消失了,像那一行從來沒在介面上存在過。

她閉著眼睛,嘴唇又貼到我耳邊,說了一次。

「……愛你。」

營火最後一塊木頭燒穿了,餘燼塌下去,暗紅色的光閃了一下就滅了。月光從樹枝間篩下來,在她鎖骨下緣的肌膚上鋪了一層淡藍色的光。

那裡浮著新的紋路。

契約紋。第四階。線條比之前更密,從鎖骨下緣往下延伸,繞過鎖骨彎,爬向胸口,紋路的末端微微彎曲,像一朵還沒完全綻開的花。只有我看得見的光在她皮膚上一明一滅,節奏和她逐漸平穩的呼吸同步。

我把她摟進懷裡,把披風拉上來蓋住我們兩個。她的臉貼在我胸口,睫毛不抖了,嘴唇合起來,吐出來的氣息又輕又慢,睡著了。

營地另一邊,三人的呼吸聲均勻地疊在一起。こより的尾巴在睡夢中從大衣邊緣探出來甩了一下,縮回去。菈米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睡袋邊緣。ノエル的打呼聲很低很沉,像遠方隱約的雷。

我低頭看著懷裡睡去的AZKi。她額角那條結痂的細血痕在月光下看起來像一條很細很細的紅線,從髮際線延伸到眉尾。

營火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