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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鼠巢深處的救援

「你看到了嗎。」

AZKi的聲音落進積水裡,沒有濺起任何東西。

我跪在原地,膝蓋壓著碎石子,指縫滲出的血被積水稀釋成淡紅色,一圈一圈往外擴。系統介面在她說完的瞬間彈出提示,紅色的字在視線角落跳動——「異常狀態:共鳴持續。區域性魔物群感應增強,預計抵達時間縮短。」——然後是更遠的地方傳來的震動,像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從坑道深處往這裡爬,腳步沉得讓積水錶面泛起細密的漣漪。

我站起來。

不是慢慢站。是膝蓋從碎石子上彈起來,靴底踩進水裡,水花濺上褲管。第一隻魔鼠還壓在菈米身上,疤胸鼠人剛從她腿間退開,牠的胯下還濕著,轉頭看見我衝過來,嘴裂開,露出那排碎玻璃似的牙。

我一劍從牠嘴裡捅進去。

劍尖從後頸穿出,帶出一截碎骨和黑血。鼠人的身體抽搐兩下,我抽劍,牠倒進水裡。另一隻壓著菈米手臂的魔鼠鬆爪想跑,我反手一劍削掉牠半邊腦袋。

「菈米。」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從積水裡拉起來。她的手冰得像剛從雪地裡撿起來的石頭,指尖在抖,整個人靠在我身上時還在發抖,鎖骨到肩膀的契約紋貼著我的胸口,隔著濕透的襯衫能感覺到那些紋路微微發熱。褲襪纏在她短靴上,我彎腰一把扯掉,她發出很輕的一聲「哦嗬」,然後咬住嘴唇。

「站著。」我把她靠在石堆旁,轉向ノエル。

ノエル半邊臉還浸在水裡,壓在她身上的鼠人正咬著她肩甲殘留的皮帶往後扯,聖騎士輕甲的胸甲半掀,她的身體在水裡抽搐,臀部被撞得啪啪響。我三步跨過去,靴底踩住那隻鼠人的尾巴,牠尖叫回頭,我的劍從牠鎖骨砍進去,斜著劈到胸腔,肋骨斷裂的聲音像踩碎乾樹枝。鼠人側倒進水裡,我伸手扣住ノエル的手臂把她扶起來。

她的眼睛睜著,荒藍色的瞳孔失焦了兩秒才慢慢對上我的臉。

「……奈特?」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能站嗎。」

她點頭,膝蓋打直的時候晃了一下,然後站穩。我把她半掀的胸甲拉回去,肩帶全斷了,只能用手暫時按住。她伸手接過胸甲自己壓著,沒說話。

こより趴在巖柱旁,壓在她背上的鼠人還在動,牠的胯下貼著こより的臀部,動作又急又短。こより的臉埋在手臂裡,粉紅色長髮散在水面上,她的叫聲已經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一寸,手掌的傷口在水裡滲出血絲。

我沒用劍。

靴尖直接踢進鼠人的肋骨側面,牠從こより身上翻下去,摔進水裡,我補一劍刺穿牠的喉嚨。こより的身體還在抖,郊狼尾巴濕透了,毛黏成一條一條,我蹲下來把她翻過來,她桃紅色的眼睛眨了眨,嘴唇動了兩下才發出聲音。

「……助手くん、はやく……AZKiを……」

我轉頭。

魔物群的震動在ノエル、こより、菈米三人被救下的瞬間明顯減弱,系統提示「共鳴中斷,區域性魔物群感應減弱」的字樣從視線角落閃過。但坑道深處還有一陣腳步聲,更近,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裡面——從塌方區的更裡面往更深的礦道移動。

三隻鼠人正把AZKi攔腰抱起。

一隻扣著她的腰,一隻抓著她的腳踝,第三隻從後面託著她的背。AZKi的身體被抬離積水,近乎及膝的黑髮垂下來,髮尾在水面拖出一道細長的水痕。她的襯衫敞開,從鎖骨延伸到腹部的契約紋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暗紅,桃紅色的眼睛看著我,嘴唇張開,說了一句話。

坑道裡太吵。魔鼠群從塌方的石縫裡湧出來,至少二十隻,灰褐色的皮毛擠在一起像一道骯髒的浪潮。我聽不見AZKi說了什麼。

「AZKi——!」こより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尖銳得像被扯斷的弦。

ノエル想往前衝,但她的胸甲從手裡滑落,她整個人往前踉蹌一步就跪進水裡,荒藍色的眼睛瞪著坑道深處,拳頭捶在水面上,水花濺上她的臉。菈米靠著石堆,手伸向我,嘴唇在動,反覆叫著「奈特、奈特」,腿還在抖,站不起來。

三隻鼠人抱著AZKi消失在坑道轉角。最後一瞬間,我看見AZKi的手伸向這邊,五指張開,然後被石壁遮住。

魔鼠群撲上來。

我揮劍。第一劍橫砍,掃掉最前面兩隻的腦袋。第二劍斜劈,把一隻從半空劈成兩半。第三劍刺穿一隻的胸口,劍身卡在肋骨裡,我鬆手,從道具欄抽出備用長劍,第四劍、第五劍。魔鼠的血濺上我的臉、我的眼鏡、我的襯衫,視線裡一半是紅色的擊殺提示,一半是AZKi被拖走前那五根張開的手指。

二十隻魔鼠清完的時候,我的手在抖。不是累,是握劍握太緊,指節僵硬得像鎖死的齒輪。我把劍插進積水裡靠著,轉頭看向三人。

ノエル跪在水裡,拳頭還握著,肩膀在抖。こより趴在地上,手掌的血把積水染成淡紅。菈米還靠在石堆上,雙腿夾緊,嘴唇發白。

我從道具欄拿出三瓶初級治療藥水和兩顆魔力回復丸。

「先喝。」我把藥水塞進ノエル手裡,魔力回復丸遞給こより,「吞下去,一分鐘內不要說話。」

こより接過回復丸的手還在抖,但她吞下去了。ノエル拔開瓶塞,仰頭灌下半瓶,剩下的淋在自己肩膀的傷口上。菈米接過藥水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冰的。

「AZKi被拖去哪了。」ノエル先開口。藥水生效很快,她的聲音雖然還啞,但已經能站起來了。胸甲從水裡撈起來,她沒再穿上,直接扔到旁邊。

「更深處。」我把另一瓶藥水遞給菈米,「鼠人的巢穴應該在第三層以下。」

「艾琳說過不要深入超過第三層。」こより坐起來,郊狼耳朵往後貼著,她的聲音在抖,但眼神已經恢復了那種拆解問題時的銳利,「但她沒說第三層以下有這麼多鼠人。」

「因為她也不知道。」我把長劍收回道具欄,換上原本那把卡在鼠人肋骨裡的劍,甩掉上面的血,「鼠人把礦坑深處當巢穴,數量比公會預估的多十倍,情報有落差。」

「那就更要去。」菈米說。

我們三個同時看向她。

她還靠著石堆,藥水喝了一半,嘴唇還是白的,但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著我。鎖骨到肩膀的契約紋還在泛光,她把剩下的半瓶藥水一口灌完,用還在發抖的手擦掉嘴角的藥漬。

「AZKi被帶走的時候,手是伸向我們的。」菈米說,聲音很輕,但沒有斷,「她相信我們會去。」

こより點頭。她從積水裡撿起一根試管碎片,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捏著,閉上眼睛,殘留的魔力從指尖滲出來,淡紫色的光沿著碎片邊緣流動,然後指向坑道深處——準確來說,指向AZKi被拖走的那條岔路。

「鼠人的體味很重,殘留魔力追蹤得到。」こより睜開眼睛,「氣味沿著第三層的排水道往下,巢穴應該在礦坑最深處的舊通風井附近。」

ノエル從水裡撿起她的晨星錘,扛上肩膀。她的輕甲只剩腰間那條皮帶還完整,內襯的衣物被撕破好幾處,但她站著,膝蓋不再抖了。

「邊境者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她說,語氣跟當初在公會登記簿上簽名時一樣,沒有半點猶豫。

我看著她們三個。

然後系統介面跳了。

「AZKi — 成就解鎖:第一次肛交。淫亂度:40→52。」

我握劍的手緊了一分。

「AZKi — 成就解鎖:口交深化。淫亂度:52→61。」

劍柄上的皮革被我掐出吱吱聲。

「AZKi — 成就解鎖:內射累積。淫亂度:61→71。」

「奈特?」こより看著我,「你的臉色很差。」

「沒事。」我把劍從積水裡拔出來,「走吧。」

我們沿著鼠人拖行的血痕往坑道深處推進。礦道越往下越窄,頂部的支撐木腐爛得厲害,粉塵瀰漫在空氣裡像一層永遠不會沉澱的霧。血痕很清晰,是AZKi大腿內側那道傷口拖出來的,混著鼠人的黑血,在水漬和碎石子上拉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線。

系統提示又跳了。

「AZKi — 成就解鎖:多人亂交持續。淫亂度:71→85。契約紋進階。魔物印記累積中。」

我的腳步頓了一拍。

ノエル在前面舉著晨星錘照明,錘頭上的聖光只能照亮前方三步。こより跟在她後面,每隔一段就蹲下來用手觸摸地面,殘留魔力在她指尖閃爍,確認方向沒錯。菈米走在我前面,她的步伐還不太穩,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奈特。」菈米沒回頭,聲音壓得很低,「你的手在抖。」

我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握劍的手,指節泛白。

「太用力了。」我說。

菈米沒回話,只是把腳步放慢了一點,跟在我前面半步的距離。

系統提示第五次跳出。

「AZKi — 淫亂度:85→90。目前位置:鼠人巢穴核心區。」

「到了。」こより停下腳步。

我們站在一條廢棄礦道的盡頭,前方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石窟,舊通風井的殘骸從頂部垂下來,鏽蝕的鐵框在聖光照射下像一隻死掉的蜘蛛。石窟中央鋪滿了碎布、乾草和魔鼠褪下的毛皮,空氣裡瀰漫著鼠人體臭和另一種更濃烈的氣味——腥甜、濕熱,像被體溫蒸過的體液。

數隻鼠人圍在中央。

AZKi在牠們中間。

她的襯衫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裙襬翻到腰際,近乎及膝的黑髮散在乾草堆上,髮尾的粉紅色挑染在昏暗光線中像沒熄乾淨的火星。三隻鼠人壓在她身上,一隻從後面扣著她的腰,一隻埋在她腿間,第三隻正把胯下往她嘴裡送。她的身體隨著撞擊節奏前後搖晃,鎖骨到腹部的契約紋泛著深紅色的光,大腿內側的白濁沿著肌膚紋理往下淌,混著血絲和唾液。

她在叫。

「哦嗬、哦嗬、哦嗬——」

聲音不是被強迫的那種。是軟的,黏的,從喉嚨深處一層一層疊上來,每一下撞擊都讓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點再慢慢滑下來,像被人從身體裡抽出一條絲。

她的桃紅色眼睛半睜著,視線越過壓在她身上的鼠人,落在石窟入口的方向。落在我們身上。

然後她笑了。

嘴角慢慢彎起來,嘴唇上還沾著鼠人體液,潮紅的臉頰貼著乾草,神情嫵媚得像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

系統介面最後一條提示在我眼前展開。

「AZKi — 目前狀態:亂交持續中。淫亂度:90。契約紋:第三階。魔物印記:鼠人(複數)累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