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縫那一側的聲響在幾秒內完全變了。
三隻鼠人丟下ノエル、こより和菈米，暗紅色的眼珠子只剩一個目標——AZKi。她手上的劍還滴著斷臂鼠人的血，劍尖指地，右腕腫得像套了一層半透明的手套，五指抖到握不住劍柄。第一隻鼠人撲上去的時候她勉強橫劍擋了一下，金屬撞擊聲在坑道裡炸開，劍直接從她手中飛出去，旋轉著插進積水裡。
AZKi整個人被撞得往後倒，背撞上巖壁，發出一聲悶響。
我用肩膀頂開一塊碎石，石頭滾落，石縫擴大到可以塞進半個身體。但還不夠。手指扣住下一塊石頭的邊緣，指縫滲出血，我沒停，用力往外扒，石頭鬆了一點。
系統介面在眼前彈出提示。
第一條。
「白銀ノエル 處女喪失。淫亂度：0→15。契約紋生成中。」
坑道另一側傳來ノエル的聲音——不是叫，是像被人一拳打穿肺葉那樣短促的抽氣。然後是一聲被積水悶住的「哦嗬」，尾音被水嗆斷，變成劇烈的咳嗽。我隔著石縫看到她的背影，那隻缺了左耳的鼠人從背後壓在她身上，她的聖騎士輕甲早已歪到一邊，胸甲被掀開，濕透的內襯貼在皮膚上。鼠人的髖骨頂在她臀部，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她的臉半浸在水裡，手指在積水中無意識地抓，聖光在指尖明滅了兩次，然後徹底熄了。
第二條提示彈出來。
「博衣こより 處女喪失。淫亂度：2→18。契約紋生成中。」
こより的叫聲比ノエル尖，像被人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扯出來。她趴在地上，長袍從領口裂到腰際，連身裙的拉鍊敞開，整片背脊暴露在粉塵中。壓在她身上的鼠人用爪子按住她的後頸，另一隻爪子扣住她的腰，髖骨撞在她豐腴的臀部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こより的郊狼耳往後壓平，尾巴僵直地翹了一下，然後垂下去。她的叫聲在第三下抽插時從尖叫轉成斷續的「哦嗬」，粉紅色的長髮泡在積水裡，隨著鼠人的動作一綹一綹在水面上晃。
我撬掉第六塊石頭。
指縫的血滴在石頭上，我沒感覺。
第三條提示。
「雪花菈米 處女喪失。淫亂度：12→22。契約紋生成中——進階。魔物印記：鼠人（疤胸）烙印中。」
菈米沒叫出聲。
她的嘴張著，嘴唇在動，但沒有聲音出來。那隻疤胸鼠人的生殖器整根沒入她兩腿之間，她的大腿內側那條細紅痕被撐開，周圍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粉紅色。鎖骨上的契約紋從淡粉紅變成深紅色，紋路從鎖骨往肩膀蔓延，像被燒紅的鐵絲一筆一筆刻上去。她整個人軟在巖壁上，唯一的支撐是壓在她大腿上的兩隻魔鼠，她的嘴唇仍在動，那個唇形我不用讀也認得——
「奈特。」
然後疤胸鼠人開始動。第一下抽插之後，菈米的喉嚨裡終於擠出聲音——「哦嗬」，短促、尖細，跟她在洞窟被哥布林扯住裙襬時一模一樣，但這次沒有停，一聲接一聲，鼠人每撞一下她就「哦嗬」一次，節奏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碎。她的琥珀色雙眸睜得很大，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但她的嘴型還是那個詞。
第七塊石頭鬆了。
我把石頭往外一掀，石縫大到可以塞進整個身體了。但就在我準備擠進去的那一秒，系統彈出第四條提示。
「AZKi 處女喪失。淫亂度：10→20。契約紋生成中。異常狀態：共鳴觸發。」
我看見AZKi被甩到石堆旁。那三隻鼠人同時壓在她身上，她的襯衫被扯開僅存的一顆鈕扣，百褶裙掀到大腿，原本的撕裂口又裂得更開。她沒叫。桃紅色的眼睛睜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條線，右手——那隻腫得不成樣子的手腕——仍試著往積水裡伸，指尖差一點就碰到插在水中的劍柄。
然後第一隻鼠人挺腰。
AZKi的嘴唇又張開了。
「哦嗬——」
那聲叫出來的瞬間，她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來，後腦勺撞在石堆上，整齊的瀏海散開，露出額角那條細細的血痕。第二隻鼠人接在後面，第三隻跟上，她的叫聲從短促的「哦嗬」變成連成一片的「哦嗬哦嗬哦嗬」，桃紅色的眼睛終於閉上，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
我擠進石縫。
整個上半身已經過了塌方口，粉塵灌進口鼻，我瞇著眼看系統介面——四女的淫亂度數字在跳，ノエル15→17→19，こより18→21→24，菈米22→26→29，AZKi20→25→30。每一個數字跳動都伴隨著一聲「哦嗬」，四道聲音在塌方空間裡交疊，像四根不同粗細的弦被同一把弓拉響。
然後共鳴開始了。
坑道深處傳來低沉的震動，不是塌方——是更遠的地方，魔物在回應。系統介面上跳出新的提示：「叫聲共鳴效果觸發，區域性魔物群感應，預計抵達時間：不明。」
我沒空管那個。
我扒開最後一塊擋路的碎石，整個人從石縫裡摔出去，膝蓋跪在積水裡，抬頭——
然後系統又彈了。
「白銀ノエル 第一次高潮。淫亂度：19→28。魔物印記：鼠人（缺左耳）烙印完成。」
「博衣こより 第一次高潮。淫亂度：24→33。魔物印記：鼠人烙印完成。」
「雪花菈米 第一次高潮。淫亂度：29→38。魔物印記：鼠人（疤胸）烙印完成。」
「AZKi 第一次高潮。淫亂度：30→40。契約紋進階。魔物印記：鼠人（複數）烙印完成。」
四道「哦嗬」同時拔尖。
ノエル的指尖只剩一點殘光閃了閃，隨即熄滅，積水映著慘白。，她的身體在水中抽搐，臀部被撞到最深處，那聲「哦嗬」拖得很長，尾音在塌方空間裡迴盪，聽起來像教堂裡唱詩班走調的最後一個音。こより叫到一半聲音就碎了，變成急促的氣音，郊狼尾巴僵直地炸毛，爪子在水裡亂抓。菈米的叫聲最輕，像被人從喉嚨深處慢慢擠出來的氣，鎖骨上的契約紋在她高潮的瞬間蔓延到肩膀，深紅色的紋路在雪白肌膚上像裂開的瓷。
AZKi的聲音斷了。
她的嘴張著，桃紅色的眼睛睜得很大，看著坑道頂部，嘴唇在抖，喉嚨裡只剩氣音。壓在她身上的三隻鼠人同時停下動作，然後牠們的身體一陣抽搐，從她身上退開。AZKi的身體滑下來，背靠著石堆，裙襬仍掀到大腿，襯衫敞開，胸口浮現一道深紅色的契約紋，紋路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腹部，像被看不見的筆一筆一畫刻進皮膚裡。
她的大腿內側沾著血。
不是鼠人的血。
我跪在積水裡，看著眼前這一幕。
ノエル半邊臉浸在水裡，身體仍在抽搐，聖騎士輕甲散落在積水中，胸甲、肩甲、護腕全被扯掉，她的身體暴露在粉塵中，白底金邊的輕甲歪斜地掛在身上，肩帶全斷，胸甲半掀。こより趴在巖柱旁，長袍和連身裙全被撕到腰際以下，手掌的傷口仍在滲血，粉紅色的長髮散在積水上，隨著水波一晃一晃。菈米仍被兩隻魔鼠壓著，疤胸鼠人從她腿間退開，她的雙腿仍在發抖，褲襪纏在短靴上，鎖骨到肩膀的契約紋在昏暗光線中泛著暗紅色的螢光。
AZKi靠著石堆，桃紅色的眼睛慢慢轉過來，隔著粉塵看著我。
她的嘴唇動了。
這次粉塵沒灌進石縫，鼠人的尖嘯也停了，坑道裡只剩四女的喘息和遠方魔物群的震動。我聽得到她說了。
「你看到了嗎。」
不是問句。是句號。
系統介面在她說完的瞬間彈出最後一條提示。
「異常狀態：共鳴持續。區域性魔物群感應增強，預計抵達時間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