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透亮時,籠門被拉開了。
龍馬蹲下來,手探進欄杆縫隙,扣住她下巴往上抬。她嘴唇乾裂,眼睫沾著乾涸的淚漬,跪了一整夜的膝蓋在鐵板上磨出紫紅瘀痕。陰道仍舊含著那八顆棗,肌肉整夜沒鬆過小腹微微鼓起,能看見皮膚底下不規則的突起輪廓。
「吐出來。」他鬆開手。
櫻乃張嘴,乾嘔了兩下,唾液拉成絲垂落。她跪著往前挪,雙手撐地,臀部抬高。陰唇腫得外翻,深褐色棗皮若隱若現。她開始使勁,腹肌一陣陣抽搐,第一顆滑出來時帶著黏稠的濁汁,砸在鐵板上啪嗒一聲。
「繼續。」龍馬靠在籠邊,雙臂交疊。
她又擠出三顆,每顆都裹滿經血與淫水的混合物,暗紅色濃漿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膝彎再滴落。液體是溫熱的接觸到冷鐵板立刻凝成半透明薄膜。第五顆卡住了她哼了一聲,手指伸進去摳,指尖碰到花芯外緣,那六瓣嫩肉立刻纏上來吮她指節。
「不準用手。」龍馬踢開她手腕。
她悶哼,改成全用體內肌肉推。陰道壁一層層收縮蠕動,第六第七顆接連掉出,棗肉已泡得軟爛,表皮破裂滲出淡棕色汁液,混進她體液裡散出甜腥氣味。最後那顆最深,之前一夜被花芯反覆吸咬,已完全嵌入子宮頸外口。
她趴下去,額頭抵地,臀部翹高,用盡全力一擠。那顆棗連同一大泡經血噴出來,血是滾燙的澆在鐵板上甚至冒起一絲蒸氣。她癱軟下去,陰道口仍在一張一合,像在喘。
龍馬伸手把她拖出籠子,一路拖到浴室。他扭開蓮蓬頭,冷水直接沖她下體,把殘留的黏液與血塊沖掉。她打著哆嗦,乳頭在冷水中硬成深紅色石子,乳暈漲大了一圈。
「自己洗乾淨,等下出來。」他把蓮蓬頭塞進她手裡,轉身走出去。
櫻乃跪在磁磚地上,手指探進陰道掏洗殘渣,冷水沖到花芯時她抖了一下,那圈嫩肉仍敏感得一碰就縮。她花了十分鐘把自己整理乾淨,擦乾身體,披上龍馬丟在門口的浴袍走出去。
餐桌上擺著一碗白粥,旁邊放了一杯溫水。
「吃完。」龍馬坐在對面,手裡滑著手機,頭也沒抬。
她坐下,捧起碗一口口喝粥。胃壁收縮吞嚥的觸感格外清晰,一夜沒進食的身體把每口熱粥都吞得很急。喝完她放下碗,嘴唇沾著米湯,抬眼看他。
「取乾淨了?」他終於抬眸。
「嗯。」她聲音還啞。
「過來。」龍馬往椅背一靠,拍了拍大腿。
她起身繞過餐桌,浴袍下擺晃動,露出大腿內側還未消退的紅痕。她跨坐上去,膝蓋跪在椅面兩側,雙臂環住他脖子。龍馬手探進浴袍,指尖沿她尾椎骨往下滑,停在櫻花紋身第九瓣的位置,那裡皮膚微微發燙。
「昨晚流了多少水。」他不是問句,手指繼續往下,按在她陰唇外側。
她倒吸一口氣,腰往前挺,陰部貼上他褲襠。那裡已經硬了隔著牛仔褲頂住她縫隙。她開始蹭,動作很慢,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著布料含住那根形狀,順著柱身來回磨。
「我整夜都在吸那些棗子,」她把嘴唇貼在他耳邊,氣音帶著濕度,「花芯一直咬一直咬,越咬越癢,裡面空空的只想被你塞滿。」
龍馬扯開浴袍腰帶,布面滑落堆在椅面上。她全身赤裸跨坐著雙乳垂在他眼前,乳頭離他嘴唇只有一指距離。他張嘴含住左邊那顆,舌面壓上去的同時,她仰頭喘出聲。
「吸大力點……求你……」
他咬下去,犬齒陷入乳暈邊緣,舌尖抵住乳孔來回刮。她夾緊他腰側的腿猛然收縮,陰唇自動張開又合攏,花芯深處痙攣了一下。他換邊吸,手掌扣住另一邊乳房用力擠壓,虎口卡在乳根往上推,乳頭從指縫間凸出來,噴出一縷淡白色乳汁,濺在他下巴上。
「這麼快就噴。」他抹掉下巴的奶漬,伸舌舔乾淨手指。
「還不是因為你。」她扭著腰,陰部磨他褲襠的頻率加快,淫水已滲透布料,在牛仔褲表面暈出一塊濕痕。濕痕是溫的帶著她體內的溫度,透過褲子傳到他皮膚上。
龍馬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青筋纏繞柱身,龜頭那圈入珠在晨光裡反著暗沉光澤。她低頭看,喉嚨吞嚥了一下,然後抬臀對準,慢慢坐下去。
龜頭撐開陰唇時發出細微水聲,她哼了一聲,繼續往下吞。陰道壁一層層被撐開,那些入珠碾過內壁每一處褶皺,她身體內部像被重新拓印一次形狀。吞到一半她停住,花芯已經在吸龜頭尖端,六瓣嫩肉含住馬眼反覆吮,吮出前液混進她淫水裡。
「全部吃下去。」龍馬按著她髖骨往下壓。
她一坐到底,整根沒入。陰唇貼住他兩顆睪丸,肥厚的肉瓣自動包裹上去,開始按摩式收縮,像在含什麼珍貴的東西。她體內的溫度透過陰莖傳上來,那圈花芯已完全打開,熱燙的嫩肉緊緊吸住龜頭冠溝,每一下心跳都牽動內壁同步脈動。
「幹……你裡面又縮了。」他咬牙,額角青筋浮現。
「是你的形狀,」她開始上下騎乘,每次抬腰都讓陰莖幾乎滑出,再狠狠坐回去,「它只認你,只吸你,每一寸都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