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話吞回去，手掌扣住她後頸往自己胯下壓。那股經血的腥甜還混在空氣裡，他卻已經從床頭櫃摸出一袋乾紅棗，塑膠袋嘩啦扯開，倒出七八顆在手心。
「聽過泡棗沒。」他揀起一顆湊到她嘴邊，棗皮乾皺，貼在她下唇上。「老東西說這玩意塞進逼裡，不給喝水，兩天後拿出來，比什麼補藥都猛。」
櫻乃喘息還沒平復，陰道還在收縮，經血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她抬眼看他，瞳孔濕亮，舌尖伸出來把那顆棗舔進嘴裡含了一下，又吐回他掌心。「少爺要拿我泡棗？」
「全國大賽要到了老子得補。」他把她翻過去，屁股抬高，臀縫間的軟刺圈還掛在那兒，晃蕩著。他掰開她兩瓣肥厚的陰唇，經血混著透明淫水拉出一條絲，裂口濕得反光。「妳這張嘴夠燙，泡出來的棗肯定帶勁。」
第一顆塞進去的時候，她哼了一聲，不是痛，是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悶脹。乾棗粗糙，表皮刮過陰道內壁的嫩肉，她屁股抖了一下。龍馬沒等她適應，拇指抵著那顆棗往深處推，指節沒入半截，能感覺到她裡面那六瓣花芯已經微微張開，像在試探。
「才一顆就夾這麼緊。」他把第二顆疊在第一顆後面繼續推，用指腹壓著棗抵進花芯開口。她的手抓緊床單，腰往下塌，屁股反而撅得更高，脊椎那串櫻花瓣全綻開了從尾椎一路蔓到後腰，第十瓣的邊緣正泛著淡粉紅。
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
推到第六顆時她終於吭聲了。「少爺……太滿了……」
「滿？」他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往下壓，能摸到那幾顆棗的輪廓，隔著肚皮，硬硬鼓鼓的一團。「才六顆，老子拳頭都塞過這點東西叫滿？」
他把剩下兩顆也塞進去，一共八顆。陰唇腫脹地外翻著棗子擠在裡面把陰道壁撐出幾條縱向的隆起，從外面看，穴口被撐成一個不規則的圓，邊緣的嫩肉緊緊咬著最後那顆棗的尾部。
他拍了拍她屁股。「夾好，掉一顆多關一天。」
她沒回話，身體已經開始自動調整，陰道內壁一波一波地收縮，把八顆棗往花芯方向推。肚皮上的隆起慢慢移動，最深那顆已經嵌進六瓣花芯的凹孔裡，被軟肉包住。
龍馬從衣櫃裡扯出一條束縛皮帶，繞過她腰際扣死，皮帶正壓在小腹上，把那團隆起箍得更明顯。他又在她大腿根部各扣一條，確保雙腿合不攏，穴口始終暴露。
「從現在開始，不準喝水。」他蹲下來跟她平視，拇指抹掉她嘴角殘留的口水。「渴了就舔老子的屌，那上面有汗有尿，夠妳解渴。」
他把她拖進浴室，關進那個金色鳥籠。鳥籠正中央的軟墊已經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冰涼的鐵板，她光著屁股坐上去的時候整個人激靈了一下，乳頭立刻硬成兩粒深紅石子。
龍馬從籠外把一條細鋼鍊扣在她項圈上，另一端鎖在籠頂橫樑，長度調到她跪著剛好能抬頭，坐著就勒住喉嚨無法呼吸，只能維持跪姿。
「兩天。」他蹲在籠外，手伸進欄杆縫隙捏住她一顆乳頭往外扯，乳暈被拉到變形，深褐色從指甲縫擠出來。「兩天後老子打開這籠子，要是少一顆棗——」他頓了頓，鬆手，乳頭彈回去，整坨奶子晃了好幾下。「我就把妳塞滿冰塊，再來一次。」
櫻乃跪在鐵板上，雙腿大開，陰唇間那顆棗屁股還露在外面。她抬頭看他，眼神已經開始發燙，舌尖舔過下唇，聲音沙啞。「少爺放心，一顆都不會掉……我從現在就開始夾。」
她說完，陰道猛地一縮，那顆露在外面的棗屁股被吸進去半截。肚皮上的隆起更鼓了像吞了一串石頭。
龍馬站起來，拿出手機對著籠內拍了幾張。閃光燈照亮她跪姿的全身——鎖鏈勒喉，雙腿大開，陰唇腫脹含棗，乳頭因為冷硬成暗紅，小腹隆起明顯。
他按下發送鍵之前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張傳給隊裡那群白痴看，讓他們知道老子的女人是怎麼幫我泡補藥的。」
櫻乃沒有躲鏡頭，反而把腰挺得更直，讓小腹的隆起頂在鐵板上，被皮帶勒出一條弧線。她歪著頭，乳尖蹭過籠桿，金屬冰得她悶哼一聲。
「少爺……」她的聲音從欄杆縫隙飄出來。「你沒鎖水龍頭……我要是渴了——」
「妳要是渴了，」他蹲回去，解開褲頭，那根入珠的巨物彈出來，龜頭頂在欄杆上，馬眼滲著透明前液。「就張嘴。」
她伸出舌頭，整條舌面壓平貼在欄杆上，舌尖剛好碰到他的馬眼，舔掉那滴鹹液。喉嚨滾了一下，吞得很慢，眼睛一直看著他。
龍馬扣住她後腦杓的頭髮，把整根雞巴從欄杆縫隙塞進去。她張嘴接住，龜頭頂到上顎，那圈入珠磨過舌苔，她喉間發出一聲嗚咽，沒躲，反而往前吞深。
「吸。」他命令。
她開始吸，兩頰凹陷，喉嚨節奏性地縮放，像在吞什麼稠的東西。口水從嘴角溢出，沿下巴滴到鎖骨，再淌到乳溝。與此同時，她的陰道還在持續縮動，八顆棗在體內被推得更深，花芯自動張開合攏，把最深那顆反覆吮咬，榨出棗肉裡微甜的汁液，混進經血和淫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