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騎乘的節奏沒停，陰唇貼著囊袋蠕動，軟肉吸住整團皮膚像在含什麼珍貴的東西。每一下收縮都裹著溫熱的濕液往下淌，順著他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
龍馬伸手從茶几上撈起那碗泡水的乾棗。棗子已吸飽水份脹得圓鼓，表皮泛著暗紅色的光。他拈起一顆送到她嘴邊。
「含著。」
櫻乃張嘴含進去，棗子在舌尖滾了一圈。他沒說可以吞，她就那樣含著唾液浸透棗皮，甜味滲出來溢滿口腔。
他把剩下七顆一顆接一顆塞進她嘴裡。她雙頰鼓起來，棗子在齒間碰撞發出細微的磨擦聲。汁液從嘴角溢出，沿下巴滴到鎖骨。
「嚼碎，不準吞。」
她開始嚼，棗肉在齒間碾成泥，甜汁混著唾液在口腔裡攪成稠厚的漿。嚼完後她張嘴給他看，舌面上鋪著一層暗紅色棗泥，糊狀的質地濃得幾乎流不動。
龍馬掐住她下頷，俯身把嘴貼上去。舌頭探進她口腔捲走半口棗泥，連著她的唾液一起嚥下。甜味混著她嘴裡的溫度滑過喉嚨。
「剩下的吞。」
她喉頭滾動，棗泥緩慢滑下食道，溫熱的稠漿一路燙進胃裡。吞完她伸出舌頭，舌面已乾淨得只剩淡紅色的水光。
「想吃嗎？」他聲音壓低，手掌按住她後腰往下施力。
她點頭，臀部又開始上下套弄。淫水被攪成白漿一圈圈堆在莖身根部，每次坐下都擠出細小的氣泡。肥厚的陰唇包裹囊袋吸得更緊，按摩的頻率對上她心跳的節奏。
「想吃就自己拿。」
他指向茶几上那碟乾棗。她彎腰去撈，上身趴在他胸口，臀部仍保持騎乘的姿勢。指尖構到碟子邊緣時花芯突然含住前端猛吸，她手一抖打翻碟子，棗子散落在他腹肌上。
「笨手笨腳。」他撿起一顆乾棗，棗子還是硬的表皮皺縮。「直接吃。」
她把棗子放進嘴裡，乾硬的表皮刮過舌面。沒泡過的棗肉韌得像嚼蠟，她費力咬碎，碎屑卡在牙縫裡。
龍馬看著她嚼，手掌按在她小腹上感受內部肌肉的律動。那裡隔著一層皮膚正在反覆收縮，每一次都緊緊絞住入侵的形狀。花芯吸得更猛，六瓣嫩肉輪流抿住前端，吮出的前液混進她分泌的稠汁裡。
「乾的也吞。」
她用力嚥下去，粗糙的棗肉刮過喉嚨留下刺痛感。吞完她喘了口氣，奶尖蹭著他胸膛，乳暈已脹成深紅色，邊緣微微隆起。
龍馬抓起剩下的乾棗一顆接一顆餵進她嘴裡。她嚼碎吞下，吃到第五顆時嗆咳起來，棗肉碎屑噴在他鎖骨上。他抹掉碎屑塞回她嘴裡。
「不準吐。」
她含著碎屑繼續嚼，腮幫子鼓得發酸。嚼完吞下後她低頭舔掉他鎖骨上殘留的汁漬，舌尖一路滑到喉結。
「還要嗎？」她嘴唇貼著他喉結，聲音悶在皮膚上，臀部仍在緩緩套弄。淫水已從白漿攪成透明清液，順著他囊袋滴到沙發墊上，浸出一小塊濕痕。
「把桌上的全吃完。」
碟子裡還有十來顆乾棗堆成一小撮。她伸手抓了一把塞進嘴裡，乾硬的表皮戳到上顎，嚼起來喀喀響。棗肉太乾吸走口腔裡所有水分，她嚼到腮幫發酸才勉強磨成碎塊。吞下時碎塊刮過食道，硬得像吞了一把砂子。
她又抓第二把，嚼碎吞下，再抓第三把。吃到最後一顆時碟子空了她拿起空碟給他看。
「全吃完了。」
龍馬手掌扣住她後腦往下壓，嘴唇貼近她耳邊。氣息噴在耳廓上，聲音壓得極低。
「我是叫你吃棗。誰準你騎著吃？」
她停住動作，臀部僵在半空。陰唇仍含著囊袋沒鬆，花芯的吸吮卻停了一瞬。
「對不起。」
「繼續。」他手掌拍在她臀肉上，力道不重但響聲清脆。「吃完我的。」
她重新開始上下騎乘，節奏比剛才更快。淫水又從清液攪回白漿，糊滿整根柱身。囊袋被她陰唇包裹著吸得更用力，軟肉貼住整團皮膚反覆蠕動，像在含兩顆燙手的卵石。
龍馬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喉嚨發出低沉的悶哼。手掌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指尖陷進去留下淺紅色指痕。
「你裡面那張嘴，比上面這張還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