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個學弟拖進拳擊室時,對方腿都軟了。
「少爺……少爺我什麼都沒看到……」
「爬樹爬到我窗戶邊,還說什麼都沒看到?」龍馬赤裸上身,只套了條棉褲,赤腳踩在拳擊臺的軟墊上,居高臨下看著癱坐在地的學弟。「幾年級?叫什麼?」
「二……二年級,我叫阿誠……」學弟嘴唇發白,褲襠濕了一片。龍馬聞到尿騷味,皺了皺眉。
「媽的,嚇到漏尿。」他蹲下來,單手扣住學弟後頸把他拎起來,像拎貓一樣按到拳擊臺邊的鐵柱上。「你他媽爬樹偷看我家寶貝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嗯?」
學弟眼眶通紅,全身抖得說不出話。龍馬從柱子上扯下一截訓練用的繃帶,三兩下把他雙手反綁在身後,綁完拍了拍他臉頰。
「老實待著。等我寶貝來了,咱們慢慢算這筆帳。」
他話音剛落,樓梯口傳來輕柔的腳步聲。櫻乃裹著他的襯衫走下來,襯衫下擺剛好蓋住屁股,兩條腿光裸著,腳踝上還掛著剛才被扯斷的丁字褲細繩。她胸口濕了一片,淺藍色芬達乾掉後黏在皮膚上,布料透出底下乳暈的深色輪廓。
「哥哥……怎麼把人帶到這裡來了?」她看見被綁著的學弟,微微歪頭,表情從茫然慢慢變成某種黏膩的笑意。「哦……在樹上偷看的那個?」
她踩著軟墊走過來,每一步都讓襯衫下擺往上蹭一點。走到龍馬身邊時,屁股溝已經隱約可見。她踮腳在龍馬下巴上舔了一下,低聲說:「哥哥想怎麼處理他?櫻乃可以幫忙喔。」
龍馬捏住她下巴往旁邊扳,讓她正對學弟。「人家專程爬樹來看妳,妳不跟人家打個招呼?」
櫻乃眨眨眼,轉頭看向被綁著的學弟。她慢慢蹲下,襯衫領口往前鬆開,鎖骨底下兩團軟肉半露不露。學弟呼吸驟停,眼珠子快要掉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呀?」她聲音甜得像浸了蜜,手指在自己鎖骨上慢慢劃圈。「剛才在樹上……看到什麼了?」
「我……我……」學弟喉嚨裡擠不出完整字句。
「他有看到妳餵我喝芬達,還有後面的事。」龍馬走到櫻乃身後,把她拉起來按在自己胸前,雙手從襯衫下擺探進去,一手掐住左乳,一手沿著小腹往下摸。他下巴抵在她頭頂,對著學弟說:「你學姊的奶子很軟,乳暈現在脹到五十元硬幣那麼大,乳頭在我指縫裡夾著呢。想不想摸一把?」
學弟猛地搖頭,眼淚甩出來,褲襠卻鼓了。
「他說不想。」龍馬低頭在櫻乃耳邊笑了一聲,手指用力一掐,乳頭被他捏得從襯衫布料底下凸出形狀。櫻乃仰頭軟在他懷裡,嗓子裡哼出細細的呻吟。「寶貝,他不想摸妳,怎麼辦?」
「那……那就讓他看看嘛。」櫻乃伸手解開襯衫鈕扣,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龍馬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彎裡。她全身赤裸,奶水從右邊乳頭滲出來,順著肋骨往下淌成一條銀線,滑過小腹上那顆網球頂出的圓弧隆起,再往下沒進恥毛。她兩腿間的縫隙還濕著,剛才在茶幾上留下的精液和經血還沒擦乾淨,黏糊糊掛在大腿內側。
學弟的褲襠頂到最高點,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住,眼球血絲暴起。
「哇……他硬了欸。」櫻乃用一種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回頭看龍馬,笑得眼彎彎。「哥哥你看,他真的硬了。」
龍馬低笑,把她轉過來面對自己,單手扣住她後腰將她壓近。「他硬了有什麼用?妳這身騷逼只認老子的形狀。」他另一手扯下棉褲,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入珠的顆粒刮過她肚皮。櫻乃低頭看了一眼,自覺彎下腰,雙手捧著它貼上自己臉頰,從根部往上舔,舌頭沿著珠粒一顆一顆數過去。
「十一顆……哥哥今天多了一顆?」她抬眼看他,舌尖停在頂端。
「上次打完拳順便補的。」龍馬往後靠在拳擊臺邊柱上,點燃一根雪茄叼在嘴裡,煙霧從鼻孔噴出來。他瞇眼看她跪在地上伺候自己,腳趾舒服地蜷了一下。「繼續舔,不準停。順便跟後面那位學弟說說,妳這張嘴平常都怎麼伺候老子的。」
櫻乃從頂端含進去,吞到三分之一就噎住,喉嚨軟肉收縮包緊。她退出來換口氣,口水拉成絲掛在下巴上,轉頭看向學弟,笑得艷紅唇瓣濕亮濕亮。
「學弟……你聽好喔。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爬到我哥哥身上,用嘴巴把他雞巴吸硬,然後坐上去讓它進到我肚子最裡面。我那裡有一圈像嘴巴一樣的東西,會含住哥哥的馬眼一直吸,吸到他爽得罵髒話為止。然後外面這兩片肉——」她低頭掰開自己陰唇,肥厚到能捏起來的兩瓣嫩肉從指間擠出來,「它們會裹住哥哥下面那兩顆蛋蛋,像含棒棒糖那樣按摩。哥哥說全日本找不到第二個女人有這種逼。」
龍馬聽著,從喉嚨裡哼出低沉的喘息。他把雪茄拿下來,伸手掐住櫻乃一邊乳頭往外扯,奶水直接噴出來濺在地上。「繼續。告訴他妳高潮會怎樣。」
「高潮的時候……我奶頭會噴奶,乳暈脹到這麼大——」她兩根手指在乳暈外圍比了個圈,比拳擊室地板上的銅板標記還大一圈。「然後我子宮那裡會噴燙燙的血,澆在哥哥龜頭上。哥哥說那種熱度比溫泉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