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了照樣操。」
他話落直接頂進去。
縫線扯開的刺痛從子宮頸一路炸到頭頂，林婉整個人像被電擊般彈起，喉嚨擠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尖嚎。血從紗布底下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茶幾玻璃面上暈成一小灘。
「啊——裂了、裂開了——」
「裂了就再縫。」他整根沒入後停在那兒不動，龜頭頂著她剛縫好的傷口內壁，感受那圈嫩肉痙攣似的夾著他收縮。「反正醫生還在樓下，縫完繼續操。」
雙手扣緊她膝彎往兩邊壓死，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故意碾過縫針處，雞巴上的入珠一顆顆刮過那圈腫脹的嫩肉，疼得她腳趾蜷曲、奶子亂甩。血和淫水攪在一起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屁股縫流到他卵蛋上，黏膩膩地沾滿整副陰囊。
「操……這逼被縫過更緊。」他低喘，腰胯撞擊的頻率不減反增。「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
林婉的哭聲已經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可身體卻背叛她——陰道深處那圈嫩肉居然開始主動蠕動，像餓極了的嘴含住他龜頭使勁吸。他感受到那股吸力，整個人爽得頭皮發麻，一巴掌甩在她甩動的奶子上。
「騷貨！縫著針都能發浪！」
「沒、沒有……啊——」
她話沒說完就被他整根捅到底的動作打斷，子宮口被龜頭撞得凹進去。血從縫合處大量滲出，染紅她半邊屁股，紗布早已被頂得移位，露出底下那道猙獰的縫線。
他俯身壓下去，胸膛擠扁她兩團奶子，嘴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哄。「痛就求我，求我輕點操妳這縫針的騷逼。」
「求、求少爺輕點……輕點操我的……騷逼……」
「乖。」
應完這聲他卻操得更狠，整根拔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最深處。茶幾被撞得滋滋嘎嘎往後移，玻璃面上全是她背上蹭出的汗漬和血跡。她兩腿被折到極限架在他肩上，屁股懸空，整個人只有後背貼著玻璃，這種姿勢讓他每一下都進得比剛才更深。
「第四課——」他掐住她下巴逼她睜眼看自己。「被操的時候眼神要騷，眼睛不許閉，看著老子怎麼操爛妳的逼。」
她被迫睜著淚眼看他。那張臉倒映在她瞳孔裡——汗從他額角滑到下巴，滴在她鎖骨上，他表情爽到猙獰，每一次頂入都咬著牙低吼。
「對……就是這樣看。」他加快速度，卵蛋啪啪啪甩在她屁股上，沾血的淫水被撞成粉色泡沫從穴口往外噴。「看老子怎麼把妳這縫針逼操成老子的形狀。」
床上的櫻乃原本癱在枕頭堆裡喘，聽見這邊肉體撞擊聲和水聲又開始，撐著虛軟的身子爬起來。陰道裡那顆網球還卡著，每動一下小腹就鼓起一塊，她卻像感覺不到似的爬到沙發邊緣，趴在扶手上看他操林婉。
「少爺……」她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她的逼縫著針……會操壞的……」
「壞了就換妳。」他頭也不回，繼續在林婉體內衝刺。「爬過來，趴她旁邊，屁股翹高。」
櫻乃順從地爬過去，趴在茶幾邊翹起屁股。網球在她陰道深處隨著動作滾了一圈，她悶哼一聲，大腿內側立刻濕了一片。他伸出一隻手摸到她腿間，手指插進她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摸到那顆圓球。
「還在裡面。」他笑了，聲音爽得發顫。「操，妳這逼真他媽會吸，一顆球吸了一整天還吐不出來。」
「吐不出來……只認你的形狀……」
「騷話說得好。」他兩根手指插進她穴口摳住那顆球往外拉，球體剛鬆動一點她又夾緊，反覆幾次她整個人已經抖得不像話，奶頭硬成石子從乳暈上凸起，一股細細的奶線從乳尖噴出來灑在茶幾玻璃上。
「噴奶了？」他眼神暗下來，從林婉體內拔出雞巴——那根東西上面全是血絲和淫水，入珠被染成紅色——轉而插進櫻乃的逼。球還在裡面，雞巴一進去就把球往更深處頂，龜頭隔著球碾在她子宮口上。
櫻乃尖叫，整個人癱在茶幾上抽搐，陰道深處那圈六瓣花芯倏地綻開，像活物一樣含住他龜頭開始猛吸。與此同時兩片肥厚的陰唇從穴口翻出來，順著他抽送的節奏裹住他兩顆卵蛋，像嘴一樣收縮、按摩、吮吸。
「操——」他仰頭吼出聲，爽得青筋從脖子暴到額頭。「妳這逼真他媽絕了！陰唇會裹蛋蛋，花芯會吸龜頭，奶子還會噴水——老子撿到什麼寶貝！」
他加速抽送，每一下都讓球碾過她子宮口，龜頭被花芯含著吸，卵蛋被陰唇裹著揉，三處同時被刺激，爽得他低吼連連。櫻乃已經哭到沒聲，身體完全失控，高潮一波接一波，奶水噴得整個茶幾都是，乳暈脹成原來兩倍大。
「少爺……少爺……求射在逼裡……花芯要吃精液……」
「給！全給妳這騷逼！」
他精關一鬆，濃精灌滿她陰道，熱度衝擊子宮口的瞬間她子宮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經血從深處噴出來澆在他龜頭上。他被燙得又吼了一聲，掐著她屁股繼續射，直到精液和經血混在一起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淌。
茶幾上全是體液——奶水、精液、經血、汗水，混在一起沿著玻璃邊緣滴到地板上。林婉還躺在旁邊，傷口裂開滲著血，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身體卻因為聽見他們的聲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