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把她從拳擊室直接拖上車,一路開回越前家老宅。那座佔地千坪的日式宅邸燈火通明,車還沒停穩,管家已經拉開車門鞠躬。
他拽著櫻乃的手腕穿過長廊,和服下襬在她腳踝邊翻飛。她被推進二樓主臥旁的更衣間,兩名女僕捧出一整套黑底金線的留袖和服,腰帶是暗紅色的丸帶,上面繡著越前家的家紋。
「穿好。星期一早上要見老太爺,全家三十口都在飯廳,妳給我規矩點。」龍馬扯掉領口的釦子,自己換上鐵灰色的紋付羽織袴,腰板挺直後整個人的氣場沉下來,像刀收進鞘裡那種壓迫感。
櫻乃在女僕七手八腳的伺候下套上和服,層層布料裹上來,領口緊貼鎖骨,腰帶勒到肋骨下方,她喘氣都只能淺淺地吸。女僕跪在地上替她整理裙擺時,她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端莊得像個正室。
飯廳是那種老式格局,長桌兩側坐滿親戚,從八十幾歲的老太爺到剛滿二十的堂弟堂妹全員到齊。龍馬坐在老太爺右手邊第一個位子,櫻乃被安排在他正對面。桌上擺著烤魚、味噌湯、漬物、白飯,每樣器皿都是越前家五代傳下來的伊萬裡燒。
老太爺用枴杖敲了一下榻榻米,所有人同時合掌。「いただきます。」
櫻乃低頭捧起飯碗,筷子剛夾起一塊烤鮭魚,她的腳就從桌布底下伸過去。
足袋的布面蹭上龍馬的小腿,他筷子頓了一下,抬眼瞪她。她裝作沒看到,腳趾順著他脛骨往上滑,和服袖口遮住她半張臉,只露出那雙眼睛彎成月牙。腳掌踩上他膝蓋時,他握筷子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龍馬,上次跟你提的那件事,考慮得怎麼樣?」對面的二叔公嚼著醃蘿蔔開口。
「還在評估,預計下個月給答覆。」龍馬聲音平穩得像在唸報表,桌面下的手卻放下筷子,一把扣住她作亂的腳踝。她沒縮,反而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兩隻足袋踩在他褲襠的位置,用腳弓輕輕輾過去。
他咬肌繃緊,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啞的悶哼,假裝是清喉嚨咳過去。
「怎麼了?魚刺卡到?」老太爺抬起渾濁的眼珠看過來。
「沒有,太燙了。」龍馬端起味噌湯喝了一口,另一手在桌面下掐住櫻乃的腳背,指甲陷進她足袋棉布,力氣大到她腳趾都蜷起來。可她反而把腳趾張開,隔著他褲子的布料夾住那根已經頂起來的硬柱,順著形狀上下搓動。
她夾了一筷子烤魚塞進嘴裡,咀嚼的時候舌尖舔過筷尖,腳底同時感受到褲襠底下那根東西跳動的頻率。入珠的凸點一粒一粒刮過她腳心,她知道那些珠子等會撞在花芯上會是什麼滋味,濕透的褌裙黏在大腿內側。
「你旁邊那位,是上次說要帶回來的那個?」三姑媽隔著四個位子探頭打量櫻乃,目光從她的領口掃到腰帶。
「是,龍崎櫻乃。」龍馬還沒答,櫻乃自己報出名字,同時腳趾靈活地解開他褲頭的第一顆暗扣。他吸氣聲壓得很低,把手肘撐在桌上擋住旁邊視線,另一隻手伸下去握住她腳踝警告性地一捏。
她沒理會,第二顆扣子也被腳趾撥開。足袋尖端探進去,直接蹭上那根從內褲縫擠出來的滾燙肉柱,腳趾沿著血管浮凸的路徑磨,從根部一路推到龜頭冠那裡,再轉圈踩下去。
龍馬把筷子擱在筷枕上,動作重到發出清脆的叩一聲。他抓起茶杯灌了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太陽穴邊的青筋浮出來。
「老太爺,我吃飽了。」他站起身,和服下擺擋住褲頭那片狼狽。
櫻乃慢吞吞地把腳收回來,腳趾間的黏液拉成絲斷在足袋上。她放下飯碗,對老太爺鞠了一躬,端莊得體地起身跟在龍馬身後走出飯廳。
轉過走廊拐角,龍馬直接把她按在紙門上,和服腰帶被他一把扯散。「在老太爺面前用腳給我打手槍?妳他媽的是不是下面那顆球卡到腦子了?」
櫻乃被他掐著下巴仰起頭,嘴唇擦過他喉結。「可是你那裡硬到不行,隔著褲子都能看見形狀……我想說幫你紓解一下。」
「紓解?」龍馬扯開她的領口,手指伸進去捏住一邊乳房,乳暈立刻脹大充血,從指縫間擠出奶水噴在他袖口上。「妳紓解完,老子現在脹到快炸開,妳說怎麼辦?」
她伸手摸下去,握住那根從褲縫彈出來的粗長,掌心肌膚貼上去的瞬間,肥厚陰唇自己從腿心擠出來,濕到能滴下來的透明液體沿著大腿往下流。
「我的花瓣在動,你摸摸。」她拉他的手探進和服下擺,兩瓣陰唇已經腫脹到能裹住他手掌側面,軟肉蠕動著吸住他指節,像嘴巴含住不放。
龍馬罵了一聲髒話,把她整個人扛起來踢開紙門,丟進隔壁空置的和室。榻榻米上還鋪著白天曬過的藺草香,她把雙腿張開,和服裙擺推到腰際,露出那兩片正一縮一縮的肥大陰唇,肉瓣充血成深紅色,中間那道縫隙已經淌出蜜色的液體。
他跪下來,把龜頭抵在她陰唇縫隙上磨,入珠的鋼珠一顆顆碾過穴口的嫩肉,她腰直接拱起來,奶水從乳頭飆出去濺在榻榻米上。
「告訴我妳裡面那朵花現在怎樣。」他聲音壓得很低,尾音發抖,龜頭頂開陰唇插進一個頭。
「花芯在……在吸了,六瓣都開開的,碰到你的頭就開始一縮一縮,它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