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沾血的手術墊單扔進垃圾袋,轉身看著床上縮成一團的身子。
「被操到縫針還盯著他看,妳這種貨色我見多了。」
女人扯掉橡膠手套,走到床邊。她扳過那張蒼白的臉,拇指擦過乾裂的嘴唇。
「想學怎麼伺候男人是吧,先從嘴開始——妳這張嘴一看就不會吸。」
她回頭望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身影。那人叼著菸,灰燼落在大腿的內褲邊緣,懶洋洋地點了個頭。
「過來。」女人抓著細瘦的手腕,把人從床上拖下來。
膝蓋直接撞在地板上,手術傷口繃開一線血絲滲出紗布。那具身子沒力站穩,手撐著地喘氣,屁股翹在半空中,臀肉上還留著青紫的掌印。
「爬過去,像母狗那樣。」
女人抬腳踢了踢那對晃動的奶子。奶頭上結著淡黃的痂,是前幾次被咬破留下的疤痕,乳暈腫成深褐色,比三天前又脹了一圈。
「第一課——妳得先讓他硬,用什麼方法都行。」女人蹲下身,揪著酒紅色的長髮往椅子方向拖。
「嘴、奶子、腳、屁股縫,妳身上所有的洞都是工具,懂嗎。」
她抬起頭,眼眶裡滾著淚,嘴唇抖得說不出話。對上那雙俯視的眼睛——半瞇著,像是在看一隻爬行的蟲。
「少……少爺……」
「別叫,吵死了。」他把菸按熄在扶手上,手臂往兩旁一攤。「不是要學嗎,快點。」
女人從背後按住她的後腦勺,壓向那條灰色棉質內褲。褲襠處已經隆起一團,布料繃出駭人的弧度,邊緣露出紫紅色柱身,上面凸著一圈圈入珠的疙瘩。
「聞。」女人命令。
鼻尖抵上那塊布料,熱氣隔著棉布燙著她的臉。一股濃重的腥味混著汗味衝進鼻腔——是昨晚操完她後沒洗的味道,還殘留著她的血和淫水。
「舌頭伸出來,隔著內褲舔。」
舌尖剛碰上布料,頭頂傳來一聲低哼。
「操……這婊子學得挺快。」
那聲音像電一樣打在她脊椎上。她想起醫生縫針時他坐在旁邊抽菸的樣子,想起他說「別縫太緊以後還要操」,想起他連她子宮破了都不肯停下來。
舌頭更用力地貼上去,沿著雞巴的形狀從根部舔到頂端。棉花吸飽了口水變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盤踞的青筋。她含住龜頭的位置,隔著褲子吸,嘴裡發出嘖嘖的響聲。
「嗯——」他吸了口氣,手直接扣住她的頭往下壓。
「媽的,縫了兩針還這麼騷。」
女人的手伸到她胸前,掐住一顆奶頭往外拽。
「第二課——用奶子夾。妳這對東西長這麼大不是裝飾用的,把內褲脫掉。」
顫抖的手指扯下那層薄布,一根青筋盤繞的雞巴彈出來,龜頭直接拍在她的鼻樑上,甩下一道前精掛在睫毛。
好燙。
柱身比三根手指併攏還粗,上面密佈一顆顆圓形突起,從根部螺旋排列到冠狀溝。那是入珠,上次他放進她後穴時那圈珠子刮過腸肉的感覺至今記憶猶新——疼到腳趾抽筋然後高潮。
「發什麼呆,捧起來。」
她雙手託起那根東西,手掌心被燙得發汗,虎口勉強卡在根部。兩團白花花的乳肉從手臂內側擠出來,沈甸甸地垂著,乳頭蹭到他膝蓋上。
「夾好。」
他往前坐了坐,雞巴直接插進她雙乳之間。乳肉被撐開,柱身的凸起碾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他按著她肩膀不讓她退,自己挺腰開始往前頂。
「操……比她的逼還緊。」
女人在旁邊冷眼看了一陣,忽然伸手按住她被捅得往後仰的肩膀,另一手從醫藥箱掏出未拆封的潤滑液澆在她鎖骨上,冰涼的凝膠順著鎖骨往乳溝流,剛好被那股緊夾的軟肉包裹,又被下一記頂弄擠出白沫。雞巴每次整根插到底,硬得像石頭的囊袋就摑在她下巴上,撞出黏膩的水聲。
「吞下去。」女人抓起她的頭髮,強迫她仰頭張嘴。
龜頭從乳房上緣竄出來直接捅進口腔裡,入珠刮過上顎的瞬間她喉嚨痙攣反胃,眼淚鼻涕一起噴出來,但後腦勺被死死按住,整根雞巴塞進喉管最深處,嘴唇貼上陰毛,陰毛刺得她鼻子發癢。
「嗚——」
她掙扎,指甲摳他大腿。他不為所動,反而扣著她後腦開始往喉嚨深處送,每一下都像要把胃給捅穿。
「第三課。」女人看著她漲成豬肝色的臉,語調平得像在報手術程序。「他快射的時候妳要主動求,說出來,求他射在哪裡——嘴裡、逼裡、屁眼、臉上還是奶子上,用什麼姿勢接都要指定,這叫騷話,男人聽到會瘋。」
鬆開她後腦勺的瞬間,雞巴帶著一坨口水從嘴裡拔出來,她咳得整個人伏在地上抽搐,缺氧的腦袋像炸開一樣空白。奶子壓在他赤裸的腳背上,乳頭硬得能搓出聲。
「咳……咳哈……」
他低頭看她窩在腳邊喘的樣子——大腿內側全是血和潤滑液混成的粉色黏液,屁股縫還往外滲紗布,偏生這副破爛不堪的身子趴在那兒的時候,從肩膀到腰彎出一條他見過最淫的曲線。
「行了,換姿勢。」
他彎腰撈起她的腰,把人翻過來壓在茶幾上,後背貼著冰冷的玻璃桌面,兩腿被掰開架在他肩上,屁股懸空,剛縫好的傷口正對著那根還在滴前精的雞巴。
「不……不要……醫生說……說縫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