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教什麼。」
「怎麼夾、怎麼吸、怎麼用嘴、怎麼吞精。」他彈掉菸灰,語氣像在點餐。
櫻乃躺在診療床上,雙腿還架在鐵架上,紗布蓋著下體,嘴角卻慢慢翹起來。
女醫生走到床邊,低頭看她。
「妳自己說,妳是什麼。」
櫻乃轉過頭,眼神從床邊飄向沙發那頭的男人,嗓音沙啞。
「我是……越前少爺的母狗。」
女醫生手裡的鑷子哐噹掉進鐵盤。
她推開診療室的門走出去,高跟鞋聲在走廊上越踩越遠。
門沒關緊,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得櫻乃腿上的紗布邊角一掀一掀。
他捻熄菸,走過來,單手撐在床沿,低頭看她。
「還知道自己是母狗。」
「知道。」她眨眨眼,睫毛還濕著。
「那顆球還在裡面。」
「在。」
「脹嗎。」
「脹得想尿。」
他伸手,指腹壓在她小腹上,隔著皮膚摸到那顆硬球輪廓,往下按了一寸。
她腰拱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操,吸這麼緊。」他手指沒放開,另一手扯下內褲,那根半硬的東西彈出來,龜頭紫脹,青筋繞著柱身凸起。
「想吃嗎。」
「想。」
「想吃就爬過來。」
她撐起身,下體的紗布蹭到床單,滲出一小塊粉色的印子,可她眉頭沒皺一下,翻過身,手腳並用爬到他腳邊。
那件網眼連體衣還掛在身上,破洞處露出兩坨奶子,乳頭被網眼勒得充血,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
他低頭看她的背。
尾椎那九瓣櫻花完全綻放,花瓣尖角勾到腰窩,顏色艷得像要滴血。
「自己掰開。」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雙手繞到背後,抓住兩瓣屁股肉,往兩邊拉開。
肛門一圈粉褐色的皺褶繃成光滑的環,中間那個小洞微微張開,昨晚灌進去的精液已經半乾,在洞口結了一層白膜。
他把龜頭抵上去,繞著洞口畫圈。
「這張嘴餓不餓。」
「餓。」
「求。」
「求少爺操櫻乃的屁眼,用入珠那根,操爛我。」
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她仰頭,喉嚨裡炸出一聲叫,眼淚從眼角直接甩出來,可嘴角在笑,笑得整個臉都扭曲了。
「爽——」他咬牙,聲音從齒縫擠出來。
入珠的顆粒一顆一顆碾過腸壁,每一顆都刮在她最敏感的那圈神經上,她肛門的括約肌自發性收縮,一圈一圈箍緊他的柱身,像有十根手指同時在擼。
「操你媽的,這屁股是會吸嗎。」
「會……櫻乃的屁股會吸——啊——」
他沒等她說完就開始抽送。
雙手扣住她腰窩那兩枚凹陷,每次往後拉的時候拇指就按進那九瓣櫻花裡,指腹壓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痙攣,腸道絞緊的力道大到他自己都忍不住低吼。
「幹——鬆一點,夾斷了。」
「鬆不了——啊啊——它自己、自己吸的——」
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後,舌頭舔過她耳骨上的那排耳洞。
「騷成這樣,是不是欠操。」
「欠、欠操——只給少爺操——」
他把她壓到地板上,從背後騎上去,雙手反剪她的手腕扣在腰後,下半身像打釘一樣往下砸。
她的奶子被壓在地磚上,乳頭擠出一小灘白濁的奶水,在地磚表面暈開。
「奶都噴成這樣了還不認。」
「認——啊——櫻乃的奶只給、只給少爺喝——」
他把人翻過來,正面壓上去,張嘴含住她左邊乳頭,用力一吸。
她整個人彈起來,腳趾蜷成鳥爪,指甲摳進他肩胛骨。
他嘴裡全是那股甜腥的奶味,吞下去的時候喉結動了動,抬起頭,嘴唇上還掛著一絲白奶。
「好喝嗎。」
「操,比他媽什麼都補。」
她伸手,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把他的頭壓回自己胸前。
「那多喝點……櫻乃的奶只養少爺。」
他換邊,咬住右邊乳頭,牙齒叼著那塊腫脹的肉往外扯,她痛叫,可腰部扭起來,陰唇蹭在他大腿上,濕答答的滑出一道水痕。
他鬆嘴,低頭看。
她陰唇肥厚,兩片深紅色的肉瓣張開,中間露出被網球撐開的穴口,那一圈嫩肉繃成半透明的薄膜,球體表面黃色的絨毛從穴口露出一小截,周圍淌出的淫水已經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球還在裡面就濕成這樣。」
「因為……因為少爺在操我——啊——」
他伸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截露出來的球皮,往外拉。
拔不出來。
穴肉像一圈橡膠環死死箍住球體,他往外拉的瞬間,她整個陰道都在收縮,從外面都能看到她小腹的肌肉一陣陣跳動。
「操,妳這穴是長牙了是不是。」
「吸住了——啊啊——它自己、它自己咬的——別拉了——痛——」
他放手,手指從球體旁邊的縫隙擠進去,指尖碰到她穴壁內側那一圈一圈的肉環,剛伸進去就被絞住。
「裡面還有六瓣花芯是吧。」
「有、有——」
「花芯現在在幹嘛。」
「在、在吸球——它把球當成少爺的龜頭了——啊——別摳——」
他手指在裡面攪,指尖摸到最深處那團軟肉,果然六瓣花芯像章魚嘴一樣一張一合,裹著網球的底部反覆吮吸。
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裹滿透明稠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