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潮的時候奶頭噴出兩道細細的水柱,全澆在他胸口上,陰道裡一股熱燙的液體澆在龜頭上。
「操……」他被那股經血燙得低吼出聲。不是普通體液那種溫,是真的燙,像子宮裡燒了一壺水直接潑出來。
「爺……對不起……宮交的時候就會這樣……淋到你了……」她還在抖,額頭抵在他鎖骨上喘。
「對不起個屁,燙得老子差點射了。」他往裡又頂了兩下,龜頭埋在那灘熱液裡攪。「子宮裡頭
還燙著妳他媽裡面是藏了溫泉是不是。」
她沒回嘴,牙咬著下唇,眉眼皺成一團,嘴角卻微微往上勾。那表情又痛苦又爽,像被他操穿了一層甚麼開關。
隔天下午,龍馬全國大賽決賽直接橫掃對手奪冠。
慶功宴結束後他推掉所有採訪,把人拖回酒店頂層套房。門一開,玄關地板上就擱著一隻銀色大禮盒,緞帶綁成蝴蝶結。
「打開。」他把房卡扔到桌上。
櫻乃跪下去拆盒蓋,裡頭躺著一套黑色皮革綁帶情趣內衣,乳頭位置鏤空,下體那塊根本沒布料,只有三條細皮帶交錯成丁字結構。
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水光閃動,嘴唇微微張開。兩秒後她嘴角挑起一個弧度,不是害羞那種笑,是知道自己等下會被操爛的期待。
「爺要櫻乃現在穿嗎。」
「不然等妳月經來再穿?」他點了根菸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她。
她當著他的面脫光,把那套皮革內衣套上。綁帶拉緊的瞬間兩團肥乳被勒得更鼓,乳暈從鏤空的地方擠出來,深紅色兩大圈,奶頭已經硬成石子。她轉過身讓他看背後,那條皮帶陷進臀縫,九瓣櫻花紋身從尾椎一路往上燒,花瓣像活的一樣。
他抽了口菸,煙霧後面那雙眼睛瞇起來。
「走過來。」
她爬過去。不是用走的,是用爬的膝蓋貼地毯,屁股扭得像條發情的母狗。
「爺今天拿冠軍,櫻乃想送爺禮物。」
「妳不就是禮物。」
「那爺拆禮物啊。」
他伸手扣住她後頸往下壓,她臉貼到他褲襠上,張嘴就隔著運動褲含住那一大包。
拉鍊拉開那根彈出來的瞬間她倒吸一口氣。紫紅色龜頭怒脹,莖身上排了十二粒入珠,青筋環繞,整根尺寸大得像兇器。
「爺這根今天特別硬。」
「因為老子憋了一整天就等著操妳。」他按著她後腦杓往雞巴上壓。「張嘴。」
她乖乖張嘴吞進去,龜頭頂到喉嚨那塊軟肉,她的眼角迸出淚。
他按住不放,腰往上頂,在她喉嚨裡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下頷的肌肉劇烈收縮,口水從嘴角淌到胸口,浸濕皮革綁帶。她沒躲,反而把手伸到自己下體,隔著那條皮帶丁字褲揉自己陰蒂。
「操,學壞了。」他瞪著她自己摸自己的動作,含住菸的嘴角扯出一抹笑。「現在是老子的雞巴不夠,還要自己加手?」
她吐出來,嘴唇被磨得鮮紅微腫,舌尖舔掉龜頭上殘留的唾液絲。
「櫻乃的穴濕透了爺摸摸。」
他伸手扯開那條皮帶,兩指插進陰道。整隻手瞬間被熱液裹住,裡面又燙又緊又滑,嫩肉主動吸吮他指節。
「媽的。」他把菸捻熄在菸灰缸,站起來抓著她肩膀就把人往床邊拖。
壓下去的時候他從背後撕開那套皮革內衣的後扣。整片布料應聲斷裂,她赤裸裸趴在床沿,屁股翹高。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抵上去的那一瞬,她兩瓣肥厚的陰唇自己張開,像嘴一樣含住他整顆龜頭。
「操,妳現在連陰唇都會咬人了。」
「因為是爺的雞巴……只認爺的形狀……」她回頭看他,眉尾往下壓,眼角泛紅,嘴唇咬得發白。
他抓住她腰骨,整根捅到底。
那一插直接頂穿了甚麼,龜頭撞進子宮頸,接著一股比剛才更燙的熱液澆在龜頭上。她身體劇烈抽搐,奶頭噴出的水柱濺在床單上,乳暈脹大了一圈,子宮因為高潮而痙攣,花芯六瓣張開包住龜頭吸吮,肥大的陰唇往下裹住兩顆睪丸,像嘴唇一樣蠕動按摩。
「媽的……爽死……」他仰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他繼續壓著她肩膀往下按,雞巴頂進最深處還在往前擠。櫻乃腹部抽搐,子宮口被反覆撞擊,燙人的經血一股又一股澆灌在龜頭上。
他頂到極限時感覺前端裂開了某層薄膜,她整個人彈起來尖叫。
「爺……破了……」
「甚麼破了。」
「子宮……裡面……」
他低頭看見她腿間滲出細細血絲混在經血裡,抽出半根雞巴確認。不是經血,是更新鮮的紅。
半夜一點他用手機叫了醫生。
來的是個女人,三十出頭,盤髮,黑色醫師袍。她進門看見櫻乃癱在床上、床單血跡斑斑的畫面,表情紋絲不動,只是打開診療箱。
龍馬坐在沙發上抽菸,只穿條內褲,手臂搭在沙發背上。
「治好她,別縫太緊,以後還要操的。」
女醫生處理了將近一小時才把血止住。縫合、上藥、打止痛針,整個過程櫻乃咬著嘴唇沒吭一聲,眼神一直飄向沙發上的龍馬。
醫生收器材的時候龍馬開口了。
「妳會教床上技巧嗎。」
女醫生轉頭看他,沒答話。
「我是說,教她。」他下巴朝櫻乃揚了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