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退團申請書折成小方塊塞進襪子裡的時候,手指還在抖。
鳥籠放出來第三天,龍馬終於準她回學校。條件是內衣不準穿、裙子長度過膝、項圈用絲巾遮住。他親自檢查完才放人上車,臨走前手掌拍在她臀上,啪一聲脆響,屁股肉晃了好幾下。
「體檢完就回來,敢亂跑試試看。」
櫻乃低著頭應了聲「是」,睫毛蓋住眼底那點恨意。
體檢日全校男女分流。龍馬被叫進男生區之前還回頭看她一眼,那眼神像在數她身上每一寸都歸他管。她站在女生隊伍裡,等他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轉身就往外走。
芭蕾舞社前社長早把車票藏在三樓女廁水箱後面。不用實名、長途巴士、直達港口。櫻乃換掉校服,套上預先準備的舊運動褲和寬鬆帽T,頭髮塞進棒球帽裡,混在體檢亂糟糟的人潮中翻出後門圍牆。
巴士開動的時候她沒回頭。
車窗外的風景從樓房變成稻田再變成海岸線。她額頭抵著玻璃,身體隨著顛簸搖晃,陰道深處卡著的那顆網球還在——龍馬不準她取出來,說塞滿了才不會想別的男人。她趁巴士進休息站的時候蹲在廁所,手指伸進去摳了半天,球體紋絲不動,反而花芯被自己指尖碰到,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該死的身體。
外婆家在日本最東邊的小島上。一天只有清晨六點一班渡輪,錯過就等明天。櫻乃趕上末班車抵達港口,在候船室的長椅上縮了一夜,天沒亮就跳上船。
外婆開門的時候愣了好幾秒才認出她。
「小乃?妳怎麼——」佈滿皺紋的手捧住她的臉,眼眶立刻紅了,「瘦成這樣,臉色這麼差,誰欺負妳了?」
櫻乃沒答,直接撲進外婆懷裡哭出聲。
那晚她睡在榻榻米上,蓋著曬過太陽的棉被,聞著味噌湯的香氣,終於閉上眼沒有做噩夢。浪聲從窗外傳進來,規律得像搖籃曲。
這麼大的日本,這麼偏的小島,龍馬不會找到的。
她錯了。
第四天清晨。
外婆正在爐邊煎鮭魚,櫻乃端著白飯坐下來,筷子還沒拿穩,頭頂突然炸開螺旋槳的轟鳴。整間木屋都在震,碗裡的味噌湯盪出圈圈波紋。
外婆放下鍋鏟,困惑地往窗外看,「什麼聲音——」
門被踹開的力道讓門板直接飛離鉸鏈,摔在玄關地上。
龍馬站在門口,逆光的輪廓先把影子壓進來。他穿著黑色飛行夾克,頭髮被螺旋槳的風吹得亂七八糟,眼睛下面兩團深青色,嘴唇乾裂起皮,下巴冒出一片胡茬。
幾天沒睡了那雙眼睛裡的血絲像要把人吞掉。
他身後站著兩個黑西裝保鑣,低頭不語。村長氣喘吁吁跟在後頭,手帕擦著額頭汗,嘴裡念著「越前少爺、越前少爺這邊請——」
外婆站起來,還沒開口說話,龍馬已經大步跨過門檻,一把揪住櫻乃後腦杓的頭髮往走廊拖。
「放開她!你是誰!放開——」外婆撲上去,被保鑣攔住。
「外婆!」櫻乃伸手想抓門框,指尖只刮到木頭,整個人被拖進最裡面的和室。
紙門甩上的聲音像巴掌。
龍馬把她摔在榻榻米上,反手扯掉她運動褲,連內褲一起撕成兩片。他膝蓋壓住她大腿,單手解皮帶、拉拉鍊,陰莖彈出來的形狀青筋暴突,那幾顆入珠沿著柱身排列,已經脹成深紫色。
「跑啊。」
聲音壓得很低,比吼還可怕。
他沒等她濕。龜頭抵著穴口直接捅到底,乾澀的甬道被強行撐開,櫻乃仰頭尖叫,陰道內壁本能收縮,花芯卻在龜頭撞上來的瞬間自動張開六瓣吮住他前端。
龍馬悶哼一聲,掐住她胯骨的指節泛白。
「操——才幾天沒幹,裡面吸得比之前更緊。」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小腹拍在她臀肉上啪啪脆響。紙門外外婆在哭喊,村長低聲勸著「越前少爺請冷靜」,保鑣一聲不吭。
櫻乃被操得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乳頭脹成深紅色,兩團奶子在帽T底下跟著撞擊節奏晃盪。龍馬扯掉她帽子,紅髮散了一地,他俯身咬住她頸側,牙印重疊在項圈上方。
「覺得我找不到?」他手掌掐住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老子調了衛星定位、港口監控、巴士乘車紀錄——妳他媽以為躲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我就翻不出來?」
她被他撞得一句話說不完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陰唇在他每次抽出時外翻,插回去時整片肥厚的嫩肉跟著裹住囊袋,兩顆蛋蛋貼在她會陰處被唇肉包覆住,她身體自己動起來,陰唇一張一縮像在按摩他。
「唔——主、主人——」
「現在知道叫主人了?」他加快速度,恥骨撞擊她陰蒂,每一下都精準頂進花芯深處。那六瓣軟肉貪婪地裹住龜頭旋轉吸吮,他低頭看自己陰莖被她穴口吞進吐出的畫面,乳白色淫液已經被打成細緻的泡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流。
「妳外婆在外面聽著呢,叫大聲點。」
櫻乃咬住自己手背,身體卻背叛意志開始迎合他挺腰。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拱起來,乳頭噗地噴出兩道奶水,細細的弧線射在他鎖骨上,乳暈脹成暗紅色。
龍馬沒停。
他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去,一手抓她頭髮往後扯,一手按住她尾椎那片櫻花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