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明子被叫來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會碰上什麼場面。
她走進主臥,看見鳥籠裡跪著另一個女人——裸體,只穿黑色吊帶襪,項圈上的狗鍊垂在鎖骨前,屁股翹得老高,陰唇肥厚外翻貼在大腿內側,整片會陰濕到反光。
明子愣在門邊。
龍馬坐在籠外那張皮沙發上,一條腿跨著扶手,手裡轉著皮鞭握柄。他朝明子勾勾手指。
「脫光。進去。」
明子是半血統。她知道自己是——她媽那條線往上數四代才沾到一點櫻姬的血,所以她奶頭不會噴水、花芯只有三瓣、陰唇包不住蛋蛋。但她夠騷,夠聽話,這點龍馬以前覺得夠用。
現在他把兩個女人並排跪在籠子裡,眼前景象讓他雞巴硬到發痛。
櫻乃那副身體就是天生的禍害——腰塌下去的時候臀肉會自動往外擠成兩團渾圓的形狀,尾椎那株櫻花紋身從股溝底部往上攀,九瓣全開,花瓣尖細得像刀刻。她轉頭看明子的時候眼神是帶笑的嘴角彎著下巴微抬。
完全不把對手放在眼裡。
「規矩很簡單,」龍馬用鞭柄敲籠柱,「誰先讓我走過去操她,另一個今天就只能跪旁邊看。開始。」
明子立刻貼上來,把奶子壓在欄杆縫隙間蹭,乳頭擠得變形,嘴裡喊著「主人、主人、操我、求您操我」,聲音又尖又膩。她把手伸到自己腿間掰開陰唇,露出裡面濕紅的肉洞,手指插進去攪出水聲。
櫻乃沒動。
她維持跪姿,雙手背在腰後交叉,像芭蕾謝幕那樣挺著胸,鎖骨以下那兩團肥碩的乳房晃都不晃。她只看著龍馬的眼睛,嘴唇微啟,舌頭在齒間慢慢滑過。
「主人,昨天那個貨車司機——」她聲音軟得像含著糖,「他褲子鼓起來的地方,比主人的手腕還粗喔。」
龍馬握鞭的手指收緊。
「可是他再粗也沒用,」櫻乃把一隻手從背後鬆開,沿著自己小腹往下滑,指尖撥開陰唇外緣,露出裡面那圈嫩肉,「我這裡面——只認主人的形狀。進來誰都會被塑成主人的尺寸,花芯六瓣只吸你一個。」
她說的時候聲音在抖,不是怕,是爽。她知道自己每講一個字他瞳孔就暗一層,喉結上下滾,褲襠前面那根巨物把拉鍊頂得繃開一條縫。他入珠的那排珠子在冠狀溝下方鼓著一圈凸起,隔著布料都看得清楚。
明子急了整個人趴下去把臉貼在地上,屁股朝天,從肛門一路摸到陰蒂,指頭塞進自己後穴攪,叫聲變成無意義的嗚咽。
櫻乃這才轉頭看明子一眼。
她伸出手,摸上明子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明子愣住了眼神從驚慌變成迷濛,嘴唇竟然微微張開想去含櫻乃的手指——
龍馬一腳踹在明子肩上把她踢翻。
「妳連她都敢碰?」他彎腰扯住明子頭髮把人拖出籠口,揚手就是一巴掌,力道大得明子半張臉撞在地上,鼻血滴在磁磚上。
「滾。」
明子抱著衣服往外爬,連鞋都沒敢撿。
籠門重新關上。櫻乃從欄杆間伸出手臂,勾住龍馬後頸往自己身上拉,嘴唇貼著他耳垂磨,聲音又黏又軟:「把明子趕走了……主人只剩我了。」
「妳故意的。」他掐她腰側那塊軟肉。
「嗯,故意的。」她縮在他懷裡笑,「誰叫她剛才想親我——只有主人可以親。」
然後她臉色一變,眼眶瞬間紅了鼻頭跟著發皺,嘴唇癟成一條線,淚珠就掛在下睫毛上要掉不掉:「主人——我已經在籠子裡關了好多天了……求求你了嘛……我想出去、我想曬太陽、我以後穿什麼都聽你的、內衣你挑、裙子你挑、領口扣到脖子上也穿——」
她邊說邊撒嬌,兩條腿夾著他腰側蹭,陰唇貼在他腹肌上磨出一片濕印,奶頭頂著他胸口,乳暈脹成深紅色一圈,前端已經滲出細小水珠。
龍馬低眼看她,手掌扣住她後腦壓進自己肩窩。
「哭什麼。」
「想要出去嘛……」
「妳這副身體出去給誰看?」
「給主人看——只給主人看——」她立刻接話,嘴唇貼著他鎖骨親,舌尖沿著那條骨線舔到喉結,「主人的雞巴這麼大、還入珠……我每次被操完腿都合不攏,走路一拐一拐的別人看到也只會知道我被誰操過——」
他被這句點著了。
大手把她整個人從籠裡撈出來扔上床,扯開褲頭,那根佈滿青筋的巨物彈出來,冠狀溝下方那圈入珠凸得發亮。他扳開她大腿壓到胸口,陰唇肥厚的肉瓣立刻自動外翻,裹住他睪丸邊緣開始蠕動按摩,濕滑溫熱的觸感從囊袋一路傳到後腰。
他插進去的時候花芯六瓣同時張開,像六片柔軟的嘴唇含住龜頭頂端吸吮,每一下收縮都精準裹著那排珠子磨。
她噴奶的時候是半夜三點。
乳暈脹成暗紅色,奶頭翹得像小指第一節那麼長,白色乳汁不是流的,是射的——細細一道弧線噴在他胸口,順著腹肌溝往下淌。她整個人痙攣弓起,陰道內壁猛力收縮,花芯把龜頭吸得死緊,嘴裡喊著「主人、主人、不行了——」
他壓著她繼續操了快二十分鐘才射。
天亮的時後龍馬把她從床上撈起來,用浴巾裹住,抱出主臥,走過走廊,經過那隻空鳥籠的時候腳步頓了一拍。
「行了放過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