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壓著她後腰那塊濡濕的櫻花紋路,陰囊狠狠甩在她臀肉上,啪啪聲混著她壓抑的哭腔。
「騷貨,外婆在門外聽著呢,妳穴倒是越夾越緊。」
櫻乃臉貼在榻榻米上,嘴角淌出的唾液沾濕了藺草。她陰唇外翻成兩片肥厚的肉瓣,每次他抽出時都緊緊裹住莖身不放,像捨不得鬆口。
「啊……龍馬……不要停……外婆……外婆她──」
「她怎樣?聽見自己孫女被我操成這樣,妳還更濕了是不是?」
他掐住她後頸往下壓,腰眼一沉,龜頭頂開深處那圈軟肉。六瓣花芯立刻纏上來,像六張小嘴同時吸吮馬眼,酥麻感從脊椎一路竄上頭皮。他悶哼一聲,入珠那圈凸起正好卡在她花芯開口處來回輾磨。
櫻乃尖叫,奶頭噴出的水柱打在榻榻米上,乳暈脹成暗紅色硬幣大小。她上半身癱軟下去,只剩屁股還翹著被他掐住操。
「又噴了?妳這奶子越來越聽話。」
龍馬俯身咬住她耳垂,手指繞到她身前捏住乳頭往外扯。溫熱乳汁順著他指縫往下淌,滴在她小腹上那顆網球隆起的弧度上。
「告訴我,現在插妳的是誰的雞巴?」
「龍馬……龍馬的……啊……只有龍馬……」
「記住就好。」
他加速抽送,睪丸拍在她陰蒂上發出濕黏的撞擊聲。櫻乃陰唇突然收縮,兩片肥肉沿著他陰囊兩側包覆下來,像第二層皮膚裹住整顆蛋蛋開始蠕動吸吮。
龍馬倒抽一口氣。
那種感覺像被人用手掌溫暖地託住囊袋,同時有無數軟舌在上面舔舐按摩。他掐緊她髖骨,入珠莖身在她穴裡又脹大一圈。
「操……妳這穴真他媽是名器……連蛋蛋都不放過……」
「嗯……因為……因為龍馬的……全部都想吃進去……」
「騷話倒是會講。」
他退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龜頭破開花芯直接頂進子宮口。櫻乃全身抽搐,陰道痙攣著絞緊他。她尾椎那片櫻花紋路已經完全盛開,最後一朵花瓣的尖端染上豔紅色澤。
她意識模糊前最後感覺是他還沒射。
龍馬從她體內退出來時,她已經昏過去。側躺的姿勢讓小腹那顆網球更加明顯,陰唇還維持著被操開的模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淫水。
他進浴室沖澡。
熱水沖掉背上她抓出的紅痕,他對著鏡子刮鬍子,泡沫刮乾淨後那張臉看起來清爽不少。他套上長褲,裸著上身走出和室房門。
玄關處外婆被村長攔著老人渾身發抖,眼眶是紅的。
「你這個畜──」
村長一把抱住外婆,低聲在耳邊說:「想想我們整個村子啊……」
龍馬冷哼一聲。
他倚在門框上,慢吞吞打量這座茅草屋。歪斜的樑柱、發黑的榻榻米、牆角塞著舊報紙擋風。嘴角勾起來。
門口傳來沉重腳步聲。
最後一名保鑣從休旅車後座搬出木箱,一箱接一箱堆在玄關。箱蓋掀開,裡頭鈔票整整齊齊捆成磚。聘禮專用的金飾套組、鮑魚乾貨禮盒、兩瓶三十年山崎威士忌,按傳統提親規格擺了一地。
龍馬接過保鑣遞來的文件袋,抽出裡頭的地契在她外婆面前晃了晃。
「外婆您就收著吧,這是妳家這塊地的十倍面積,連隔壁鄰居的田都幫妳買下來了。」
他蹲下來,平視老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語氣放軟卻藏不住惡意。
「可多想想妳的村子鄰居。他們往後過得好不好,就看外婆今天收不收。」
說完站起來,轉身走回房間。
櫻乃趴在床上,腿間還黏著半乾的濁白體液。他坐到床邊,手掌覆上她隆起的小腹,那顆網球硬硬地頂在他掌心下。
「那就讓妳懷孕吧。」
她迷迷糊糊睜眼,聽見這句話身體先有了反應。陰唇微微翕動,穴口滲出新一波透明淫水。
「龍馬……你……外面……」
「閉嘴。」他把她翻過來,分開雙腿掛在自己腰側。「外婆收下聘禮了妳現在是我越前家的人。」
櫻乃伸手勾住他脖子,嘴唇貼上去:「那……那你要負責把我肚子操大……」
「騷成這樣,剛被操暈醒來第一句話就是討幹?」
他握住自己半硬的陰莖,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蹭。她肥厚陰唇立刻吸附上來,軟肉裹著馬眼輕輕吸吮。
「嗯……因為龍馬的雞巴最好吃……熱熱的……頭這邊還會滴水……」
她邊說邊用手指沾了他馬眼滲出的前液,放進嘴裡舔。
龍馬俯視她,心裡那股火氣還沒消,但又硬得難受。這女人逃家四天,他四天沒操她。現在看她躺在這窮破茅屋裡,赤身裸體對他張腿,嘴裡吐出下流話,他居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他龜頭抵住洞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全部進來了……龍馬的……好燙……」
「廢話,四天沒操妳,存了一肚子火。」
他開始挺腰。入珠凸起刮過她陰道內壁,每一顆都精準磨過那圈敏感嫩肉。櫻乃仰頭呻吟,乳頭在他胸前蹭出兩道濕痕。
「那……那龍馬這四天有沒有想我……嗯……有沒有……硬的時候自己弄……」
「沒有。」他掐她乳頭用力一擰。「倒是妳,四天沒雞巴吃,穴癢了沒?」
「癢……癢死了……半夜醒來穴一直在流水……只能夾枕頭……可是枕頭沒有龍馬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