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屁股那圈菊穴含著另一根,蠕動的節奏跟陰道同步,兩邊一起夾,隔著肉壁互相擠壓。籠子裡全是她喘息的水聲。
然後門開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逼近。櫻乃歪著頭看出去,龍馬站在籠外,沒穿制服,黑襯衫袖子捲到手肘,臉上戴著那副紅色惡魔眼罩。眼罩的尖角往上翹,皮質表面有暗紋,只露出下巴跟嘴唇。
他手裡拎著一條細鞭。
「自己先玩起來了?」他把籠門拉開,彎腰鑽進來,膝蓋壓在她小腿旁邊的軟墊上。籠子本來就窄,他一進來櫻乃連腿都伸不直,只能曲起來往旁邊縮。
「主人……還沒吃飽。」她把臉貼在他皮鞋面上,舌頭伸出來舔那層皮革。
龍馬低頭看她。屁股翹那麼高,兩根假雞巴底座還露在外面,肥厚的陰唇翻出來裹著矽膠邊緣,充血脹成深紅色,穴口那圈嫩肉正一縮一縮地吞著假龜頭。她腰塌下去的時候尾椎那朵櫻花紋身剛好對著他視線,九瓣全開,花蕊的粉紅色深得發紫。
「這副騷樣,今天在籠子裡腦子裡想的什麼?」
「想主人的肉棒。」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剛才舔鞋留下的口水,「假的終究是假的入珠的形狀對,可是溫度不對、跳動不對、射進來的感覺不對。」
龍馬蹲下來,手指扣進她嘴裡攪,指腹壓著舌根讓她乾嘔。她沒躲,反而把舌頭纏上去吸。
「嘴巴這麼會講。」他把手指抽出來,在她臉上擦乾淨,「那等一下就讓妳講個夠。」
他把她翻過來,背朝上壓在軟墊上。鞭子第一下抽在她右邊臀瓣,皮質細鞭甩下去的聲響在籠子裡特別脆。那團肥軟的肉彈了兩下,紅痕浮上來,她悶哼一聲,腿根夾緊,假雞巴被擠得更深。
「屁股抬起來。」他用皮鞋前端頂她膝蓋。
櫻乃聽話把腰拱高,屁眼裡那根彎型矽膠還插著底座露在外面微微顫,菊穴周圍的皺褶全撐平了紅通通一圈。陰道那根也還在,兩根隔著肉壁,他把手指按在她會陰那裡往下壓,能清楚摸到兩條並排的硬物輪廓。
「塞這麼滿還扭,妳這個穴是永遠餵不飽是不是?」
「餵不飽。」她轉過頭來看他,眼尾泛紅,嘴唇被她自己咬腫了,「只有主人的東西才餵得飽,假的吃一百次也沒用。」
龍馬沒接話。他把假雞巴一根一根從她身體裡拔出來,拔陰道那根的時候花芯吸太緊,龜頭冠那圈入珠凸點刮過六瓣軟肉,她腰直接塌掉,整個人癱在軟墊上痙攣。淫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膝蓋彎。
他把沾滿她體液的兩根矽膠丟到角落,解開皮帶扣。
「想餵飽是吧?嘴張開。」
她翻身跪好,雙手捧著他睪丸從褲襠掏出來的那坨沉甸甸的囊袋,臉埋進去用嘴唇蹭。陰囊的皺皮沾上她口水,變得濕亮,她用舌尖從根部沿著縫線舔到頂端,兩顆蛋輪流含進嘴裡吸,吸到臉頰凹陷下去再啵一聲放開。
龍馬後腦勺靠著籠子的鐵欄杆,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喘。她的嘴太會弄了舔蛋的時候鼻尖頂著他陰莖根部的血管,呼吸全噴在那裡,熱得他整根硬到發痛。他抓她頭髮扯開,龜頭抵在她嘴唇上磨。
「想吃?」
「想吃。」她仰頭看他,舌頭伸出來墊在下唇上,「求主人餵我。」
他挺腰插進去,沒有慢慢來。龜頭直接撞到喉嚨底,入珠的凸點碾過舌面跟軟顎,她喉管反射性地痙攣,整圈肌肉夾緊他前端。他按著她後腦勺開始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龜頭含在嘴裡再整根撞回去。
她眼睛翻白但手沒閒著左手揉他睪丸,指尖沿著會陰一路往上按到後穴口,在外圍畫圈。右手伸到自己下面,兩根手指插進還在流水的陰道,模仿他抽送的頻率自己捅自己。
龍馬低頭看見她那副把自己玩到滿臉痴態的樣子,胸腔裡一股酸漲漲的東西翻上來。
這女人現在變成這樣是誰害的?是他。
她本來不是這樣的。綁馬尾、穿破爛衣服、便當被他當面摔在地上、被全班嘲笑也不吭聲。那時候她看他的眼神是怯的,是躲的。現在她跪在他腳邊,嘴裡含著他雞巴,手還在自己摳自己,眼睛裡全是貪婪跟渴望。
可是她能怎麼辦?櫻姬的血一旦醒過來就回不了頭。她這副身體天生就是用來挨操的——肥厚的陰唇會自動裹住睪丸按摩,花芯六瓣打開吸龜頭,高潮的時候奶頭能噴水、乳暈脹成深紅色一圈——這些東西全刻在她血脈裡,他只是那個把蓋子掀開的人。
問題是掀開以後她上街穿那件黑絲連體衣的時候多少雙眼睛盯過?超市裡那個收銀員視線黏在她胸口,馬路對面的貨車司機搖下車窗吹口哨。她還敢笑?還敢跟那些人對眼?
龍馬越想越煩,下身抽送的力道不自覺加重,把她整張臉壓在自己下腹,鼻尖埋進恥毛裡窒了快十秒才鬆手。
她咳著喘氣,嘴唇被磨得又紅又腫,口水從下巴滴到鎖骨,抬眼看他,喘著氣竟然還笑。
「主人今天特別兇……是不是又吃醋了?」
「吃妳媽。」他掐她下巴。
「昨天我去拿包裹的時候物流車那個司機盯著我胸口看,我就對他笑了一下。」她故意講得很慢,舌頭舔自己嘴角,「他褲子前面鼓起來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