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還沒停，她就聽見浴室門被推開的動靜。
清晨五點四十，浴室燈沒開，龍馬只穿著一件敞開的浴袍走進來。腰帶隨便繫了一下，胯下那根晨勃還沒消的肉棒從布料縫裡斜斜翹出來，入珠在暗光裡一顆一顆凸得清楚。他走到籠子前蹲下，單手解開褲帶，把整副東西掏出來。
櫻乃跪在籠子裡，脖子上的狗鍊還沒解。他隔著鐵欄杆把龜頭塞到她嘴邊，那顆尿孔還掛著一滴隔夜的濁液，味道沖得她胃裡泛酸。
「含住。」
他兩個字說得懶懶的，像命令一條狗。
她張嘴。晨尿第一泡直接灌進她喉嚨，又濃又騷，比她喝過的所有東西都腥。龍馬一手扶著雞巴一手掐住她下巴，不讓她躲。尿液衝擊著舌根，她來不及吞嚥，幾股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脖子流進鎖骨窩，積成一小灘。
「一滴都不準漏。」
他收緊手指。櫻乃被迫把嘴張到最大，尿液灌進食道時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她喝完整整一泡，舌尖還被壓著把尿道口殘留的最後一縷濁水舔乾淨。
剛喝完，那根東西還沒軟，甚至比剛才更硬。櫻乃自動把臉貼近，從根部舔起，舌頭繞著入珠一粒一粒地滑過。舔到冠狀溝時，她整張嘴含住龜頭開始吸，雙頰凹陷，口水混著殘尿從下巴滴下來。
「現在會自己過來了？」
她沒回話，只是把嘴張得更開，讓他插進喉嚨深處。她鼻尖頂到他小腹上那叢黑毛，喉管被撐成他雞巴的形狀。龍馬按著她後腦勺抽了十幾下，最後拔出來時龜頭沾滿她的口水，拉出一條銀絲。
「操。」他站起來重新裹好浴袍，聲音還啞著。「留著這張嘴晚上再用。」
說完他走了。浴室的門在他身後關上，櫻乃還跪在籠子裡，嘴裡全是尿的騷味。
兩個小時後前門傳來落鎖的聲音。
她聽見腳步聲遠去，然後整棟別墅安靜下來，只剩中央空調低沉的嗡鳴。她知道龍馬上學去了。她還被鎖在籠子裡，浴室窗簾拉得死死的，分不清外面是陰天還是晴天。
中午十二點整，二樓的定時鎖自動彈開。
櫻乃從籠子裡爬出來，膝蓋在磁磚地上跪太久，一使力就刺麻。洗手臺上放著一個白色託盤，旁邊壓了張紙條，龍馬的字跡潦草得像在罵人：吃乾淨，假雞巴自己塞好，晚上老子回來檢查。
託盤上是一碗白飯。
飯上澆了厚厚一層乳白色的稠液，還沒乾，明顯是出門前現打的。精液把飯粒黏成一坨一坨，混了點醬油，顏色變成灰白。一碗。就一碗。
她跪在洗手檯前，拿起筷子。
第一口吞下去的時候蛋清那種獨特的腥味直衝鼻腔，飯粒在嘴裡被精液裹得滑膩膩的，像在吃一種噁心又熟悉的東西。吃到第三口她就不再抗拒了，因為肚子實在太餓。昨天被操了一整天，胃裡早空了。
她把整碗舔乾淨，嘴角殘留的那一點也用手指抹起來含進嘴裡。
然後她看見託盤旁邊還有兩根東西。
一根是照他尺寸開模的透明矽膠陽具，龜頭弧度跟入珠的凸點全都一比一複刻。另一根細一點彎一點，屁股專用。矽膠表面還沾著水珠，是清洗過的，但潤滑劑旁邊另外放了一小管，標籤寫著「涼感」。
櫻乃拿起來，躺回籠子裡。
她先把陰道那根塞進去。矽膠撐開穴口的瞬間涼得她大腿根哆嗦，入珠的凸點一層一層刮過內壁，龜頭壓到花芯的時候六瓣包住吸，她腰眼一酸，穴裡自己分泌出的水把整根淋濕。她沒停，把屁股翹起來，屁眼對準第二根，含著潤滑劑的矽膠頭一點一點擠進去。腸道被涼感燒得又癢又脹，兩根假雞巴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抵著，隨便動一下都能感覺兩邊一起被壓迫。
她把雙腿夾緊。
身體開始自己動。
之後的整個下午她就維持這個姿勢窩在籠子裡，不敢翻身，不敢坐直。兩根假雞巴把她下面塞得沒有一絲空隙，陰唇翻出來緊緊貼在矽膠底座上，肥厚的唇瓣自動包裹、收縮、吮吸，像在吸一對不存在的睪丸。她子宮口那圈軟肉被觸感騙到，以為是真的肉棒在裡頭戳，花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