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狗鍊又繞了一圈,繫得更緊,讓她連腰都抬不起來。拇指掐進那圈紅痕裡,低聲說:「今天街上幾個男人看了妳,我就操妳幾次。」
話沒說完,臀肉已經被他掰得更開。那根青筋盤繞的肉柱抵在後庭入口,入珠的顆粒碾過括約肌邊緣,她一縮,他更用力頂進去。整根沒入時她叫了聲,腿根抽搐,膝蓋在瓷磚上蹭出嘎吱聲。
「第一個——送貨司機。」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把根部那圈入珠卡在她後穴口,拉出來時又刮著腸壁,塞回去時頂到她直腸彎處。她被他掐著後頸,脖子上的項圈扯得鐵鍊繃直,乳頭蹭在桌腳來回磨,黑絲從大腿裂口處越破越大,露出裡面腫脹的陰唇。
「第二個——便利店櫃檯那個男的。」
他語氣平得像在報數,腰卻更沉。另一手繞前,捏住她充血的陰蒂往外扯,指腹碾著那粒肉珠,逼她用陰唇夾緊自己睪丸。那兩片肥厚的唇肉立刻纏上去,像吸盤一樣裹住兩顆囊袋,連褶皺裡的汗都舔乾淨。
「他是不是看妳這對唇了?嗯?」
「看了……他還故意蹲下來假裝撿東西——」
龍馬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力道大得她往前撲。後穴夾得更緊,腸壁裹住他肉柱,連青筋紋路都印在上面。他掐著她髖骨,把她下半身拉回來,自己腰往前頂到底。
「第三個——停車場收費的老頭。」
這次他不再報數,而是彎腰咬她耳朵,犬齒磨著耳骨,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他都硬不起來了還盯著妳看,妳說,妳是不是故意蹲下去撿零錢給他看內褲?」
「爸爸、爸爸猜對了——」她被他撞得氣都喘不勻,還回頭朝他笑,眼角潮紅,舌尖舔自己的嘴角:「他拿發票給我的時候手一直抖……我故意彎腰讓他看我乳溝——」
他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拎起來。狗鍊從餐桌腳解開,重新扣回自己腰間皮帶環上。她被他拖著爬上樓梯,膝蓋磕在木質階梯上一階一階撞,黑絲襠部只剩幾根殘絲掛著陰唇紅腫外翻,穴口還滴著他之前射進去的精。
樓梯轉角有扇落地窗,午後陽光透進來照在她身上。他忽然停下,扯住狗鍊把她按在玻璃上。
「讓對街的也看看。」
她臉貼著冰涼玻璃,乳頭壓得變形,乳汁沿著窗面往下流。他從後面掰開她臀肉,這回選擇進陰道。龜頭擠開層層褶皺時,她花芯已經自主往下吞,六瓣肉芽張開含住前端,連馬眼縫隙裡的分泌物都吸乾淨。
「下面這張嘴比上面還會舔。」他兩手各握一邊臀瓣往外掰,看著自己肉棒進出的畫面。陰唇裹住睪丸來回滾動,每抽插一次就把囊袋吸進唇間按摩一遍。
對街二樓窗簾動了一下。他沒遮,反而把她一條腿抬起來踩在窗框上,整個陰戶敞開讓陽光直射。她閉著眼呻吟,尾椎紋身那朵櫻花在光照下泛淡金色,第九瓣的輪廓已經能看出花尖。
「爸爸的肉棒現在是全世界唯一能插進這裡的形狀。」她掌心貼在玻璃上,對著自己倒影說話,神情迷濛得像醉了:「以後就算我老了、死了、化了灰,這個穴也只記得你。」
他把手按在她尾椎紋身上,龜頭頂著花芯最深處,腰慢慢沉到底。那六瓣肉芽吸吮的力道大得他悶哼出聲,額頭抵在她後腦勺,汗滴在她肩胛骨上。
「妳這副身子上街,就是在找死。」
「可是死在爸爸雞巴上……比什麼都好——」
他把人扯回來,從落地窗前拖進主臥室。鳥籠門開著裡面鋪了層軟絨,角落放著之前那張肛交椅。他沒把她鎖進籠子,而是按在床沿,自己往後躺,讓她騎上來。
她跨坐上去,手扶住他胸肌,自己對準往下坐。入珠那圈顆粒碾過穴口,她仰頭喘了一聲,臀肉壓到底,花芯主動張嘴含住龜頭。
他枕著手臂看她。黑色項圈歪了鎖骨上全是齒痕紅印,那件黑絲連身衣只剩幾片破布掛在腰間,乳頭腫得比平時大兩倍,乳汁隨著她上下起伏往外噴,濺在他腹肌上順著人魚線流。
「自己扭。」
她手往後撐在他膝蓋上,用臀畫圈。一圈一圈,陰唇裹著他囊袋,花芯吸著他龜頭。每次抬腰都只留龜頭在裡面讓花芯含,再整根吞回去讓那圈入珠刮她穴口。
「爸爸,你知道今天街上最興奮的是誰嗎——」她邊扭邊說,聲音抖得碎碎的:「是我……因為知道回家以後、這些男人看的每一寸肉,晚上都會被爸爸操爛——」
他猛地坐起來,扣住她後腦勺吻她。舌頭攪進去,把她沒說完的話全吞乾淨。翻身將她壓回去,抬高雙腿架在肩上,開始衝刺。整根入,整根出,床墊彈簧嘎嘎響。
「再多男人看也沒用,這穴只會為我吸。」
「只為你……只為爸爸——」
她尾椎那朵櫻花第九瓣終於完全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