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腰的速度加快,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響。手從他膝蓋移到他胸口,十指張開揉他胸肌,指尖撥弄他乳頭。
「好硬喔——」她俯下身,舌尖舔他鎖骨,邊舔邊說:「這裡、跟下面一樣硬。」
龍馬喉間滾出一聲低喘,扣住她後頸把人拉起來。她順勢往後仰,抓過他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壓著他指節揉。
「剛才街上那個戴眼鏡的一直看我腿,」她邊搖邊講,聲音黏得像蜜,「他大概不知道這雙腿等一下要夾著誰的腰。」
他眼神沉下去,掐住她乳尖往外扯。乳汁噴出來,濺到她下巴又滴回胸口。
「哪個眼鏡?穿什麼顏色衣服?」
「藍色襯衫——啊!」她被他頂了一下重的話音斷掉,隨即笑出聲,繼續扭,「吃醋了?你捏得我好痛。」
他沒否認,坐起來咬她耳垂,啞著嗓子說:「明天我去校門口堵他,讓他看清楚誰操得妳腿都合不攏。」
她聽完身子一顫,穴肉猛然絞緊。他悶哼,托起她臀肉往鳥籠方向走。
入珠刮過內壁,她雙腿夾緊他的腰,手指勾開籠門。金屬柵欄上頭裝了個黃銅花灑,她伸手扭開開關。
琥珀色液體兜頭淋下來。
濃烈的泥煤味炸開,威士忌順著兩人身體往下淌,酒液流過她鎖骨窩、流過乳溝、流到他腹肌上。
「你上次說想試——」她被酒精嗆得眼眶泛紅,卻還在笑,「我把鳥籠改裝好了。」
龍馬愣了一秒,緊接著把她壓在籠內軟墊上。
威士忌浸濕絨布,她躺在酒液裡,黑絲破布貼在身上,乳頭腫得發亮。他俯身舔她鎖骨上的酒,一路往下,含住乳尖用力吸。
酒混著乳汁吞進去,辛辣和甜腥同時燒過喉嚨。
她拱起腰,手指插進他濕透的髮間,把他頭按在胸口。「多喝點……你喝醉了我更好騎——」
他把人翻過去。
姿勢從正面騎乘變成跪趴,動作快得她還沒反應過來,臀已被抬高。威士忌順著股溝往下淌,他拇指沾了酒抹在她後穴口,揉兩圈後滑進去。
她悶哼,臉埋在軟墊裡,悶聲說:「那邊、今天已經……」
「今天操過就不能再操?」他俯身貼著她後背,從後方頂進去。酒液當潤滑,進得比平時更濕更滑,穴口那圈嫩肉裹著入珠吞吞吐吐。
「可以……當然可以——」她把臀往後送,陰唇翻開貼住他囊袋,像兩片肥厚的軟肉在按摩。蠕動、吸吮、裹緊再放鬆,節奏跟她喘息的頻率一模一樣。
他掐著她腰側,看著那朵完全綻開的櫻花。
從尾椎往上蔓延,九瓣粉肉色的花紋舖在她雪白後腰上。每撞一次,花瓣顏色就深一分。威士忌沿著脊椎溝流下來,淌過花瓣紋路,像在澆灌。
「這花還會繼續開嗎?」
「會……開到後頸才會停——」她扭頭看他,眼角被酒嗆得通紅,嘴唇卻勾著笑,「你要不要幫它澆點水?」
他拔出來,撈起灑落的威士忌往她腰上倒。酒液順著櫻花圖騰往臀縫淌,他用龜頭沾了酒,抵住她後穴慢慢推進去。
她的叫聲悶在軟墊裡,手指抓緊絨布。
龍馬開始動,比方才慢但更深,每一下都頂到她腸壁最深處。她陰道空著,卻自己收縮起來,陰唇一張一合像在吞空氣,花芯口露出六瓣嫩肉,沾滿酒液在顫。
「騷貨,上面吃著下面還想要。」他伸手去揉她陰唇,兩指撐開穴口,酒灌進去,她渾身痙攣。
「想……兩邊都想被塞滿——」她邊喘邊說,臀肉夾緊他的恥骨,「下次買根假陽具,你插後面、前面也插著把我串起來操。」
這話讓他腦子裡某根弦斷了。
他把人撈起來,背靠著他胸膛坐在軟墊上。她後穴還含著他,陰道空虛地往外淌酒液和淫水。他伸手從鳥籠頂端解下一條皮帶——本來是用來固定花灑的——繞過她胸口,在乳房上下各纏一圈,扣緊。
乳肉被勒得鼓出來,乳頭朝天翹著乳汁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上。
「明天我就去訂做。」他咬著她後頸,腰往上頂,「一根不夠,訂三根,把你身上能塞的洞全塞滿。」
她往後靠在他肩上,手往上摸他臉,指尖描他下頷線條。
「那你呢?你要塞哪裡?」
「我塞妳嘴裡。」
她笑出聲,轉頭伸舌舔他嘴角。「現在就塞。」
他退出後穴,把人轉過來面對面,託高她臀肉對準自己。龜頭抵住穴口,陰唇立刻裹上來,像兩片溫熱的唇瓣含住他前端吸。
她摟住他脖子,額頭抵著他額頭,酒氣混著喘息噴在他臉上。「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
他沒答,慢慢往裡推。入珠一顆一顆碾過穴口嫩肉,她咬著唇等整根沒入,才貼著他耳邊說完。
「你最喜歡把自己弄得很生氣,然後操我的時候就更用——啊!」
她話沒說完就被頂得往上一聳。
龍馬扣住她臀肉,從下往上猛頂。威士忌還在淋,澆在兩人頭頂、肩膀、交合的位置,把她穴口打得濕滑透亮。陰唇裹著囊袋按摩,花芯含住前端吸吮,乳頭貼著他胸口蹭,乳汁抹了他一身。
他掐著她臀瓣往兩邊掰開,讓穴口繃得更緊,抽送速度加快。囊袋撞在她會陰上啪啪響,濺起的酒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