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杯子往流理檯一擱，轉身就看見櫻乃踮著腳尖在櫥櫃前翻東西。
黑色絲襪從腳尖裹到大腿根，紅色高跟鞋踩在磁磚地上嗒嗒響，身上除了一條細到快勒進臀縫的丁字褲之外什麼都沒有。她彎腰的時候臀肉擠出那道弧線，絲襪的光澤順著腿肌拉伸的線條一路亮到他眼底。龍馬走過去，一腳踢開她腳邊那袋剛從超市拎回來的紙袋。
「穿成這樣去買菜？」
「不然穿什麼，套個布袋嗎。」她沒回頭，語氣懶懶的手指還在櫥櫃裡撥弄。
他扣住她腳踝往上一掀，她整個人往後跌，背撞上流理檯邊緣，一條腿還掛在他手裡。他低頭就把她裹著黑絲的腳趾含進嘴裡，絲料刮過舌尖，帶點汗味和洗衣精的淡香。她悶哼一聲，高跟鞋從另一隻腳上掉下來，踩在他膝蓋上穩住平衡。
「連腳趾都騷成這樣。」他吐出沾濕的絲襪前端，順著她小腿舔到膝蓋，再用下巴蹭開她雙腿。丁字褲那條細繩被撥到一邊，穴口直接貼上他牛仔褲拉鍊。
「襪子都被爸爸弄溼了。」她抓著流理檯邊緣，腰往前送，隔著那層絲襪用腿縫去磨他褲襠隆起的硬塊。絲料太薄，陰唇的形狀清楚印在上頭，兩瓣厚肉夾住拉鍊金屬齒的凹凸，蠕動起來碾出窸窣的摩擦聲。
龍馬解開皮帶，褲子沒褪就只拉下拉鍊，青筋纏繞的莖身從開口彈出來，入珠的凸粒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溼亮。他把自己塞進她兩腿之間，隔著黑色絲襪撞她的陰唇，龜頭來回碾那層薄薄的尼龍，絲襪被撐到透明，貼著穴肉的形狀被拖出一條凹縫。她腿一夾，絲襪裹住他的肉棒，沿著莖身上下套弄，趾尖蜷起來扣進他小腹那條人魚線。
「用腳都比你以前用手還會弄。」他抓住她兩隻腳踝併攏，把龜頭往腳心那塊溼透的絲料上蹭，入珠的疙瘩刮過她絲襪的紋路，榨出幾縷黏稠的前液。她扭著腳掌夾緊，從腳趾到腳跟貼著他整根肉棒碾過去，再碾回來，絲襪被扯出細小的抽絲聲。
他把高跟鞋撿起來套回她腳上，鞋面紅色漆皮映著廚房頂燈，細跟踩在流理檯邊緣。他託著她臀側一翻，讓她背對他趴在檯面上，兩腿垂在半空晃。絲襪從大腿根部往下撕開一道裂口，直接扯到膝蓋，露出溼得反光的整片陰戶。她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厚厚兩瓣微微外翻，小陰唇的褶皺像泡過水的花瓣，黏膩地貼在大腿內側。
龜頭抵進去的時候她嗓子裡悶出一聲長吟，花芯的嫩肉從深處迎上來，六瓣肉芽咬住馬眼吸，力道緊得像被真空管抽住。他腰一沉，整根沒入，睪丸甩在她陰唇上，那兩瓣厚肉立刻捲過來裹住，從陰囊側邊一路蠕動到蛋蛋底部，同時上下兩邊吸、放、吸、放的節律跟他抽插完全同步。
「把爸爸的蛋含那麼緊，誰教妳的。」他扣住她腰椎往下壓，尾椎那朵櫻花正好拱出弧線，第八瓣開得張揚，第九瓣的邊緣已經浮出淡淡粉色，還差一小截尖角就能成瓣。
「你教的……全部都是龍馬用雞巴教的——」
龍馬一把拽下她髮圈，扯散那頭紅髮纏在自己手腕上，把她頭往後拉，同時從她體內拔出來。溼亮的莖身剛退出，穴口立刻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像拔酒瓶塞子。他把她從流理檯拽到餐桌邊，壓著她的背讓她上半身趴在木桌上，臀高高翹起。紅色高跟鞋踩在椅子座面上，鞋跟陷進軟墊，兩腿張開，絲襪裂口正對著他。插回去的時候他一手掐她項圈，一手攥她臀肉，入珠的凸起從陰道口一路刮到花芯，每刮過一條內壁褶皺她都抖一下，刮到花芯那六瓣嫩肉時她尖叫出聲。
乳頭開始往外滲奶，先是淺淺兩滴，隨著他抽插的力道加大，奶水濺成細細的噴霧，灑在桌面上、灑在她胸前垂晃的乳肉上。她乳暈脹大了一圈，從淺粉色變成豔紅，整顆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奶水不吸也自己往外冒。他俯身趴在她背上，手繞到前面捧起一邊乳房，含住乳頭吸，同時下半身還在撞。乳汁灌進喉嚨時他聽見她花芯深處猛然收縮，六瓣肉芽吸住龜頭往下嚥，連尿道口都感受到那股力道。
「越是操妳奶越多，這對奶子現在只認爸爸嘴巴。」
「不只奶……花芯也只認你龜頭的形狀……連陰唇都只會裹你的蛋蛋。」她把臉側貼在桌面上，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語氣黏糊糊的像在說夢話。
他突然想到她去超市買菜，穿這樣走過整條街，每個路過的男人都能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看見她陰唇的輪廓。心口猛地揪緊，那股酸澀從胸腔蔓到後腦勺，他掐住她脖子的手不自覺加重力道，項圈下的皮肉勒出紅痕。
「路上誰看妳了。」
「好多、好多人都看了——」她被他掐得喘氣斷斷續續，嘴角卻勾起來，聲音反而更媚：「有個送貨司機還停車、一直盯著我屁股……爸爸、你在吃醋對不對——」
他把項圈上的狗鍊扣環扯過來，繞過餐桌腳，逼她上半身動彈不得。掐住她下頜把她嘴掰開，吐了一口唾沫進去，看著她吞下。肉棒從穴裡退出來，改抵在她背後那朵櫻花紋身上磨，龜頭碾著第九瓣的邊緣，把自己龜頭流出來的液體塗在她尾椎上。
「吃醋？我吃醋就會操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