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床頭櫃摸出一根菸，點燃之後深吸一口，煙霧裡摻著一股甜腥味。那不是普通的菸，幾秒鐘後他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浮起一層薄紅。
他把煙吐在櫻乃臉上，她嗆咳兩聲，縮著肩膀往後挪。他拽住她的腳踝拖回來，順手從床邊袋子裡抽出一套東西扔在她胸口。
「穿上。」
那是一套黑色網紗連體情趣內衣，胯部開襠，胸口只有兩條交叉的細帶。
櫻乃手指發抖，捧著那團布料看他。他叼著菸靠床頭坐，一隻手搭在膝蓋上，眼神從上到下刮她一遍。
「要我幫你穿？行，穿完你就給我趴好，屁股抬高。」
她把那套東西套上去。網紗勒進乳肉裡，兩團白嫩從交叉帶中間擠出來，乳尖頂著紗孔凸成兩粒深紅。他視線黏在上頭，喉嚨發乾，菸灰掉在自己大腿上都沒感覺。
「爬過來。」
櫻乃跪在床上挪到他腿間，他掐住她後頸往下壓，臉貼上那根還濕著的陰莖。她張嘴含進去，舌頭笨拙地繞著那些珠子打轉。
他倒吸一口涼氣，扣住她後腦杓往下按，「慢點——對，用舌頭舔那圈，那圈珠子下面——操，你他媽學得夠快。」
她一邊吞吐一邊抬眼看他，睫毛沾著淚，眼眶泛紅，偏偏嘴裡塞得滿滿的還在吸。那眼神可憐又勾人，他跟她對上視線的時候腰部不由自主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進喉嚨深處。
她乾嘔一聲，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網紗上。他把她拉起來，捏著那兩團裹著黑紗的奶子往外掰，乳溝夾住整根陰莖上下套弄。
「叫爸爸。」
「爸、爸爸——」
「小爸爸呢？」他用虎口託起她左乳，讓乳尖蹭過龜頭下方的珠圈。
「小爸爸——」聲音抖得快散了。
他把菸撳熄在床頭櫃上，伸手從袋子裡又翻出一件東西。一條黑色皮質項圈，金屬扣環上刻著「」。他給她戴上去，扣緊，食指勾住環圈往前一拽，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現在開始，」他嗓音被藥勁泡得低沉沙啞，手指沿著項圈邊緣滑進她鎖骨凹陷處，「妳這張嘴只準說騷話。說得好，我操你。說不好——」
他另一隻手抓住她屁股，指尖從開襠處探進去，攪出一片水聲。
「說不好我也操你，但會操到你爬不起來。」
櫻乃身子一軟，胯部貼上他的小腹，那層網紗磨擦皮膚的觸感讓他從脊椎麻到頭皮。他低頭咬住她鎖骨上方那道細帶，扯斷，布料彈在她皮膚上啪的一響。她縮了一下，他趁勢翻身把她壓進床墊。
項圈上的扣環敲在鎖骨上發出細碎金屬聲。
「說，」他分開她的腿，開襠處直接暴露整個陰戶，濕亮一片，「說你是什麼東西。」
「我是——」她喘著胸脯劇烈起伏把殘存的網紗繃得死緊，「我是你的東西。」
「騷不騷？」
「騷——只對你一個人騷——」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那些珠子碾過褶皺一路刮到最深處。她弓起後背，項圈勒進喉嚨，氣音斷成碎渣。他抓住她的髖骨把她從仰躺拖成側臥，腿還掛在他肩上一條，另一條被他用手肘壓著貼在床面。姿勢一換，她內部角度跟著變，那根東西從側面頂進一道她從沒被碰過的彎口。
她叫得嗓子劈開，指甲抓破他後背。
「爽嗎？」他邊挺邊捏她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爽就說出來，說——爸爸操得我好爽——」
「爸爸操得——操得我好爽——」她渾身抽搐，尾椎那片櫻花瓣又浮出半瓣。
他看見了低笑一聲，伸舌頭舔掉她鼻尖的汗珠，「這才乖。」
說完摘掉那個金屬扣，捏在手裡，讓她吞了原句再吐出來重說，每說一次裡面就絞緊一回。藥勁把他整個人泡得神魂顛倒，那堆情趣布料、項圈金屬味混著她皮膚上的汗鹹，全成了催情劑。
他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讓她趴著臉悶進枕頭裡，屁股翹高。網紗連體衣捲到腰際，開襠處對著他，陰唇翻開露出一截嫩肉還在收縮。
「說你以後每天早上起來就穿這個，等我過來幹你。」
「我、我以後每天早上——起來就穿這個——等爸爸來幹我——」
他挺進去，俯身貼住她後背，項圈釦環垂下來躺在她後頸窩裡。他把唇貼在那環扣旁邊，一字一頓。
「記好這句話，漏一個字就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