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陰莖濕淋淋地彈在小腹上,帶出一灘黏滑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櫻乃還沒緩過氣,就被他拽著手腕從床上拖起來。膝蓋磕在床沿,她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他扯到衣櫃前。
「穿上,」他拉開抽屜,把一團黑色東西砸在她胸口,「現在。」
是一雙黑絲襪,還有件黑色蕾絲胸罩,標籤都還沒拆。她低頭看著那些東西,手指僵在半空,他已經不耐煩了。
「要我幫你穿?」龍馬掐住她後頸往下壓,力氣大得她彎了腰,「你他媽不是最會藏?現在給我穿好看點,別再裝那副死樣子。」
櫻乃抖著手解開睡衣,扣子被他自己扯掉了好幾顆,布片直接滑下肩膀。她把胸罩穿上,黑色蕾絲託著那兩團過分飽滿的乳房,乳溝擠出一道深影。接著坐在床邊,把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捲,一寸一寸裹住大腿。
他倚在床頭櫃旁邊,看著那雙腿被黑色絲料包覆後的光澤,喉嚨乾得發緊。她站起來的時候,大腿襪口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腰臀曲線在蕾絲邊緣下晃得人心煩。
「跳。」他從床頭摸出菸盒,叼出一根,點燃。
煙霧從他嘴裡漫出來,味道不太對——摻了東西的那種甜腥氣。櫻乃認得那個氣味,之前在某個學長的生日派對上聞過一次,整晚都有人在廁所吐。
「不會跳就扭,」他又吸一口,從旁邊抓起威士忌瓶子直接灌,喉結滾了一下,「扭到我爽為止。」
她站在床尾,先是僵硬地晃了晃腰。龍馬瞇著眼盯她,菸夾在指間,另隻手把酒瓶擱在大腿上。
「這叫扭?你瘸的時候走路都比這個騷。」
櫻乃咬了咬下唇,閉上眼,把胯往前頂了一下。臀部順勢畫了個弧,黑色絲襪在燈下反光,大腿內側那塊軟肉擠出來又縮回去。她把手舉過頭頂,胸罩下的乳房跟著動作上下晃盪。
龍馬把菸按熄在床頭櫃上,焦痕燙進木頭裡。
「過來。」
她停下動作,膝蓋跪上床沿往他那邊爬。他伸手扣住她後腦杓往下壓,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胯間。那股腥鹹的氣味隔著內褲布料湧進鼻腔。
「聞到沒有?」他掐著她的後頸固定住,聲音啞得像是喉嚨裡有砂紙,「這根東西剛剛在你裡面攪出來的。」
拽著她頭髮把人提起來,反手推倒在床中央。床墊彈了兩下,櫻乃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從背後扣住腰。黑絲襪被他從襠部直接撕開一個洞,蕾絲內褲撥到旁邊,濕紅的穴口就這麼敞在眼前。
他灌了一口威士忌,含著酒液俯下身,舌尖頂開她的唇把酒渡進去。櫻乃嗆得咳起來,酒精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脖子往下流,滴在黑蕾絲胸罩上。
「吞下去。」
她咳著吞了喉嚨燒得發燙。他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扯掉自己內褲,那根入珠的陰莖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青筋纏著柱身,珠子隔著皮層鼓出一粒一粒的輪廓。
他抓著她兩條腿的腳踝往外掰,黑絲襪被他撕破的地方露出大腿內側的嫩肉。他把龜頭抵在那圈腫脹的軟肉上磨,不進去,光是讓那些珠子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塊。
櫻乃腰都軟了嘴裡漏出斷續的氣音。
「想不想要小爸爸進去?」他俯下身,額頭壓著她的額頭,髖骨頂在她腿根處。
她沒回答。他掐住她下巴,拇指陷進臉頰軟肉裡,逼她張嘴。
「說,想不想要。」
「……想。」
「想什麼?給我說清楚。」
「想……想要小爸爸。」
他腰一沉,整根撞到底。
櫻乃弓起背,指甲抓進他後背肌理裡,腿根夾著他的腰,黑絲襪磨在他側腹的觸感讓他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床墊彈簧吱嘎作響,他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再狠狠貫進去。
「你騙我兩年,」他扣著她的髖骨往外掰,逼她把腿打得更開,「每天綁那該死的繃帶、穿那堆破布、拄枴杖走路——」
抽送的節奏又快又狠,話跟動作一起砸下來。
「看我彎腰幫你撿課本,看我放慢腳步等你這個瘸子,很好玩?」
他把她的手抓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讓她隔著皮層摸到那根東西進出的形狀。
「你這裡頭是什麼東西,嗯?會認人的逼,只記我的形狀——」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啞得不像話,「你要是早點讓我知道,我怎麼會把你丟給那個乞丐?」
櫻乃眼眶一熱,淚水從眼角滑進髮鬢裡。他看見了掐著她下巴把那張臉扳正。
「哭什麼?我說的哪句不對?」
她不說話,只是抖。他放慢速度,陰莖在她體內轉了一圈,那些珠子刮過內壁褶皺的時候她整個腹部都在抽搐。
「回答我,」他停下來,整根埋在她裡面不動,龜頭抵在那顆花芯上,「你為什麼不早點讓我知道?」
「我怕——」
「怕什麼?怕我不要你?還是怕我要了你之後,」他忽然往上一頂,龜頭撞開花芯口的軟肉擠進去,她尖叫出聲,「還是怕我這樣搞你?」
花芯吮住龜頭的瞬間他悶哼一聲,爽到頭皮發麻。那把櫻姬血脈裡自帶的構造像活的一樣纏上來,緊得他差點繳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