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巴被捏得發酸,嘴闔不上,口水沿著唇角淌下來。
龍馬低頭看著那張臉——哭到眼皮紅腫,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嘴唇被他折騰得腫起來,偏偏皮膚白得刺眼。他想起她之前那副德行,裹著破布、綁著繃帶,整天縮著肩膀在他面前晃,醜到他連便當都不想接。
「真他媽能裝,」他聲音壓得很低,像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年。整整兩年你把自己包成那個鬼樣子,連腿都是假的瘸。」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加了一點勁。
「你知不知道每次你遞水過來,旁邊的人怎麼笑我?」
櫻乃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眼淚掉得更兇。
他忽然笑了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淚,語氣輕得像哄人:「哭什麼?現在輪到你還債了。」
他扶著自己,龜頭在她唇縫上蹭了蹭。那根東西還濕著滿是她自己的味道。
「叫它。」
櫻乃眼睫顫了顫,沒聽懂。
他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陰莖上,逼她握住。掌心燙得她指尖一縮,他扣著她手腕不讓逃。
「這根,」他挺了挺腰,龜頭戳在她嘴角,「叫小爸爸。」
她的臉騰地燒起來,連鎖骨都泛了紅。嘴唇張了張,一個字也吐不出。
「不叫?」他語氣聽起來挺有耐心,但眼神暗下去,「那我幫你。」
他掐開她下顎,龜頭直接塞進她嘴裡。沒進太深,就含著前半截。她舌頭被壓住,嗚咽聲悶在喉嚨裡,鼻息全噴在他恥骨上。
「含好。」
他仰頭靠在床架上,一手按著她後腦勺,另一手摸到自己囊袋搓了搓。尿意從會陰往上湧,他懶得憋。
第一股衝出來的時候,櫻乃整個身體僵住了。
熱流混著腥澀灌進她喉嚨,她想吐出來,他按著她後腦不讓動。
「吞。」
她嗆了一下,液體從鼻孔溢出,混著眼淚糊了滿臉。他看她被自己體液弄濕的狼狽相,反而覺得胯下更硬了。
「廢物連尿都含不住?」他稍微退出來讓她喘氣,尿柱順勢澆在她下巴和鎖骨上,順著乳溝往下淌,「不是在裝瘸裝窮裝醜上面挺有天分的嗎,啊?」
櫻乃咳得像要把肺吐出來,喉間全是他的味道,腥得她頭皮發麻。瘸腿跪不住,身體一歪就要倒,他伸腳勾住她腰側把人撈回來。
「跪直。」
她肩膀抖得如篩糠,卻真的乖乖挺起腰。他看著她胸前尿濕的部位,那兩坨軟肉把布料撐得半透明,乳尖在濕佈下面凸成兩粒櫻桃色。
他彎腰,手從她腋下穿過去,一把將人撈到床上。
櫻乃摔進床墊裡,還沒喘過氣,他已經壓上來,膝蓋頂開她大腿,陰莖對準還在收縮的穴口。
「你騙我的帳,我一條一條跟你算。」他龜頭頂開陰唇,只進了半寸就停住,「先說你裝瘸。每次拄著枴杖在我面前一拐一拐走過去,看我彎腰幫你撿東西的時候是不是在心裡偷笑?覺得我他媽是傻逼?」
腰一沉,整根貫進去。
櫻乃拱起背,後腦勺抵著枕頭,嘴裡洩出的聲音又濕又啞。他感覺到她裡面那層層褶皺像活的一樣纏上來,絞得他悶哼一聲。
「還有那些醜不拉嘰的便當,」他掐著她的胯骨往外拉,逼她吞得更深,「做得那麼難吃,故意的?想讓我記住你的難吃然後離你遠點?」
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上滑。他扣住她肩膀把人釘在原位,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紅色軟肉,再狠狠塞回去。
「你知不知道——」他忽然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鎖骨,聲音終於啞了下去,不像是裝的,「你知不知道我差點把你給別人了?」
他指的是玻璃房。那個渾身臭氣的乞丐,那雙髒手撕開她衣服的畫面,到現在想起來他胃裡還會翻酸水。
櫻乃在他身下顫抖,十指揪著床單,指甲把布料勾出了絲。她張嘴想說什麼,他忽然加快速度,把她到嘴邊的話撞成斷續的呻吟。
「不許叫,」他掐住她脖子,虎口卡在喉結下方,「你現在只配叫一個稱呼。」
他另隻手抓過她手腕按在自己小腹上,讓她感受那根東西進出的節奏。
「來,叫它。叫小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