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順著她腰側往下摸,經過肋骨、滑過髖骨,最後握住她肥碩的屁股大力揉捏。掌心下的肉又彈又軟,他兩手各抓一邊臀瓣用力掰開,再鬆手看著臀肉彈回去。
「你這身子,」他啞著嗓子說,指尖沿著臀縫一路往上摸到後腰,「跟我之前看到的那個醜丫頭根本是兩個人。」
櫻乃趴著沒吭聲。
他翻過她身,從後面貼上去。胸膛壓著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窩。一手繞到前面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撥弄乳尖;另一手順著她瘸腿的小腿往上摸,摸到脛骨那處曾經斷過又癒合的舊傷。
「這裡,」他指腹按著疤痕,「是我打的。」
她身體僵了一下。
「這裡也是我的。」他手往上移,按住她小腹,感受自己還埋在裡面的形狀。「你身上每一處傷、每一道疤,全是我的。」
他腰慢慢動起來,進出的幅度很小,蛋袋貼著她腿根輕輕晃。他嘴唇貼著她耳垂,氣息又燙又急。
「你之前綁那些繃帶、穿那些破布,把自己裹成那副鬼樣子。」他聲音壓得很低,牙齒咬住她耳垂扯了扯,「讓我當著那麼多人面笑你、嫌你。你他媽就那麼喜歡看我丟臉?」
她咬了咬下唇,沒回話。
他猛地頂了一下。花芯被撞得收緊,她悶哼出聲。
「說話。」
「⋯⋯不是。」
「不是什麼?」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恥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不是喜歡看我丟臉?還是壓根沒想過有一天會被我抓回來操?」
她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眼淚順著眼角滑進枕頭裡,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花芯咬著龜頭不放,穴肉一層層裹上來,像要把他吞得更深。
他感覺到了低笑了一聲。
「你看看你,」他手掌拍了一下她屁股,臀肉晃了幾下,「哭成這樣,下面倒吸得挺緊。」
他又拍了一下,力道更重。紅印浮在雪白臀肉上,他低頭舔了舔那處掌痕。
「你騙我多久了?」他邊操邊說,語氣像在閒聊,但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從第一天認識你就開始裝。那些便當、那些毛巾、那些結結巴巴的話——全是你算計好的?」
櫻乃搖頭,嘴裡斷斷續吐出幾個字:「我沒⋯⋯算計⋯⋯」
「那你他媽為什麼不早點讓我看?」他忽然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逼她直視自己。他眼神又狠又暗,嘴角卻勾著笑。「早讓我看到你這副身子,我哪還會去找別人。」
他拇指撬開她嘴唇,塞進她嘴裡按著她舌頭。她口水順著嘴角流出來,眼眶通紅。
「你知道我現在最氣什麼嗎?」他把拇指抽出來,濕漉漉的手指從她下巴一路劃到鎖骨。「氣我他媽瞎了眼那麼久,也氣你把我當傻子耍。」
他把她腿掰得更開,瘸腿垂在床沿晃著。他整個人壓上去,兩手撐在她耳側,從上方俯視她。汗水從他額頭滴下來砸在她乳尖上。
「你以為那些繃帶是保護自己?」他腰往下沉,龜頭磨著花芯轉了一圈。櫻乃腰彈起來,嘴裡漏出半聲尖叫又死死咬住。他貼近她鼻尖,一字一頓說:「你他媽是在騙我。騙了我整整兩年。」
他直起身,把她從床上撈起來,讓她跪在地上。他坐在床沿,居高臨下看著她。
櫻乃瘸腿跪不穩,身體往一邊歪。他伸腳用膝蓋頂住她後腰,讓她跪直了。
他手託著自己還硬著的東西,龜頭抵在她嘴唇上。莖身上全是她的水,濕得發亮。
「兩顆蛋被你夾得挺舒服,」他摸著自己的囊袋,嗓音粗啞,「你的穴就是天生來伺候這根東西的。」
他手指插進她髮根裡,把她的頭按近了些。
「叫我。」
櫻乃抬起眼看他,睫毛上還掛著淚。
「叫這根東西什麼,你自己想。」他用龜頭點了點她嘴唇,「想不出來,我就操到你嘴巴說不出話為止。」
她嘴唇顫了顫,聲音小得像蚊子:「⋯⋯學長⋯⋯」
「不。」他搖頭,拇指向下拉開她下唇,「再想。」
他手勁不算重,但她跪在地上仰著頭,姿勢已經夠屈辱。她瘸腿撐不住抖得厲害,他看在眼裡卻沒叫她起來。
「⋯⋯龍、龍馬⋯⋯」
「不對。」他龜頭頂開她牙關,只進了一點點又退出來。「你他媽身上每處都在我手裡,連那道鬼畫符一樣的花都刻在你尾椎上甩不掉。你覺得叫名字合適?」
他彎下腰,湊到她耳邊。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叫爸爸。」
櫻乃瞳孔縮了縮,臉色由紅轉白。
「不肯?」他靠在床架上,懶洋洋地套弄自己,眼神卻一直釘在她臉上。「那跪著。跪到你肯為止。」
他等了大概十秒。櫻乃嘴唇抿得發白,眼淚一顆顆砸在大腿上。瘸腿已經跪不住,整個人歪向右邊,膝蓋骨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
他伸手一把將她拽起來,讓她重新跪穩。手掌按在她頭頂,不重,但姿態像壓著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什麼都給你了,」他拇指擦過她眼皮抹掉眼淚,動作輕得不像同一個人,「你就連一個字都捨不得給我?」
他另一手握著自己,龜頭重新抵在她唇縫上。
「我這根東西在你裡面幹了那麼久,你連叫聲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