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分鐘。
他像完全換了個人,手勁大到掐進她髖骨肉裡,指節發白。腰胯聳動的速度快到看不清單次動作,只剩模糊的殘影和肉體撞擊連成一片的悶響。囊袋甩在她腿根上劈啪作響,每一下都濺出黏稠的體液。
「騙我!綁那破布騙我!」他喉嚨裡擠出的聲音不像人,像野獸低吼,「長這副身子裝醜——妳他媽看我笑話看了多久!」
她叫不出完整句子,只能發出斷續的單音節。體內花芯被搗到完全綻開,六瓣絞成麻花狀死死箍住龜頭。他俯身咬她後頸,犬齒陷入皮肉,同時下半身繼續瘋狂抽送。床墊彈簧發出尖銳的金屬悲鳴。
突然她小腹一陣劇烈痙攣。尿道口失控,淡黃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噴濺出來,打濕床單一路流到膝蓋窩。他沒有停,反而更快。乳頭脹成紫紅色,兩股細白乳汁跟著噴出,劃出弧線濺在他胸口。
「尿了?操到尿了?」他啞聲笑出來,騰出右手甩在她右乳上。清脆的巴掌聲壓過撞擊聲,奶水飛濺到他下巴。乳房被打得甩向左側又彈回來,白皙皮膚上浮出鮮紅掌印。他掐住乳根擠壓,乳汁斷斷續續滴在他虎口。
「陰唇⋯⋯」他低頭看交合處,聲音突然變了調。
原本薄薄的兩片嫩肉像充氣一樣腫脹起來。隨著他抽送次數增加,陰唇越脹越肥厚,從粉紅變成深紅,肉瓣往外翻捲。不到三十秒,兩片肥厚肉唇直接裹住了整顆囊袋——不是貼著,是包裹,像另一張嘴含住不放。
他爽到仰頭悶哼。囊袋被溫熱濕軟的肉片完整包覆,陰唇內側細小絨毛刮著皺皮,花芯同時吸著龜頭,兩邊一起夾擊。他抽送變得更用力,每次拔出都帶著陰唇外翻,捅進去又被吸回去裹緊。
「今天不把妳操死我白活了!」
他掐住她腰側重新發力。速度比剛才更快,力道像要把子宮撞穿。她整個人癱在床單上,手指抓不住任何東西只能胡亂劃拉。奶水跟尿液混在一起,床單濕透後開始往地板滴。她翻白眼,舌頭吐出來,嘴裡吐出含糊的氣音。
他改抓她頭髮往後扯,逼她仰頭。另一手探到前面掐住陰蒂,指尖用力捻轉。她全身彈跳一下,陰唇裹得更緊。囊袋像被塞進濕熱的蚌殼,肉唇蠕動著吸吮褶皺。
「說,我是誰。」他貼著她耳廓低吼,下半身打樁的節奏沒停過。
「龍⋯⋯馬⋯⋯」
「全名!」
「越前⋯⋯龍馬⋯⋯」她每吐一個字就被撞得斷開。
他鬆開陰蒂改掐下巴,虎口卡在她下唇,把臉扳向自己。「記清楚——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這穴認了我的形狀,誰來都沒用。妳這輩子只會是我的形狀。」
花芯突然劇烈收縮,六瓣箍死龜頭凹槽。他悶哼一聲,腰眼發麻。
他沒放慢,反而更狠。陰唇又脹了一圈,肥厚肉片從囊袋往上蔓延,開始裹住莖身根部。兩片肉唇像蛇一樣絞緊,內側褶皺一粒一粒刮著青筋。
他掐著她後頸往下壓,讓她臉埋進濕透的枕頭裡。屁股被迫抬高,腰塌下去,這個角度讓陰唇裹得更完整。他看著自己的東西被兩片肥厚肉唇吞進去又吐出來,上面全是黏稠白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