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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龙马女主角樱乃,樱乃喜欢龙马,龙马生性恶劣风...

23

他鬆口,低頭看著裹在囊袋上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它們像活物一樣蠕動,一下吮左邊的睪丸,一下含右邊,交替吮吸時還擠出細微的啵啵聲。連囊袋上的皺褶都被舔開了兩顆卵蛋被吸得發脹,像浸在溫熱的嘴裡被人用舌頭來回撥弄。

「操⋯⋯這什麼鬼⋯⋯」他聲音壓得極低,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再低頭看兩人交合處,六瓣花芯緊緊箍在龜頭上,每一瓣都有獨立的褶皺,順著冠狀溝來回絞。不是單純的裹,是瓣瓣分開再合攏,像六根手指輪流掐他的敏感點。龜頭被吸得漲成紫紅色,花芯深處還有一小孔正對馬眼,每絞一下就嘬一口,把他滲出的前液全吞進去。

他伸手撥開陰唇看仔細,那幾層褶皺裡藏著密密麻麻的肉粒,充血後硬得像細小珠子,刮過囊袋表皮時帶起一陣刺麻。她把臉埋進枕頭裡,整個背脊都在抖。

「別看⋯⋯」聲音悶在枕頭裡。

他沒理她。右手掐著她的胯骨固定,左手拇指把一片陰唇往外翻到極限,露出內側嫩紅色的肉褶。褶子裡不斷泌出透明黏液,順著囊袋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一大片。黏液溫度比體溫略低,流過囊袋時像有人拿冰過的絲綢貼上去,涼得他倒吸一口氣。

他沉默了很久。呼吸從急促慢慢壓下來,變成又深又沉的喘息。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副身體——臀肉肥到掐一把會從指縫溢出來,腰卻細得他能兩手合握;奶子脹成f罩杯,乳孔還在往外滲白汁;陰道記住他的形狀,陰唇會吮卵蛋,花芯開六瓣絞龜頭,連藏在褶皺裡的肉粒都能主動按摩。這不是女人。這是一具被馴養了千年的絕頂淫器。

他想起老乞丐撕開她衣服那天,想起自己把水壺砸在她便當上,想起球拍打在她膝蓋上她跪下去的悶響。她媽的從頭到尾都在騙他。繃帶、破校服、縮肩駝背、那副讓他噁心到不想多看一眼的醜模樣——全是假的。她把這副身體藏了兩年,讓他像個瞎子在寶藏上踩來踩去。

他推開她站起來,轉身在床頭櫃裡翻出一板藥片,鋁箔紙撕開的聲音很脆。一粒藍色藥丸丟進嘴裡乾吞下去,喉結動了一下。

她側躺在床上,看見那板藥的包裝,腿根開始不自主地打顫。

「吃完偉哥⋯⋯」他轉回來,嘴角慢慢翹起來,笑容很淺,但眼神裡全是瘋,「你知道會怎樣嗎?」

她不說話,往床角縮。奶子隨著動作晃,乳汁甩在床單上留下幾點溼印。

「我沒吃都能操到你噴奶,吃完這粒⋯⋯」他單膝跪上床,伸手扣住腳踝把她拖回來,力道大得她整個人在床單上滑出兩道褶,「今晚就一件事——把你這身賤肉操到記住誰是你第一個男人。」

她咬著唇搖頭,頭髮散在臉上。媽媽從小教她纏繃帶,每天上學前檢查,洗澡都不準拆。她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因為拆了就會這樣——被男人看見,被壓在身下,被當成洩慾的東西反覆折騰。

他把她翻過去面朝下,撈起腰讓她跪趴著。肥臀翹高時兩片陰唇還黏在一起,拉出銀絲。藥效還沒上來,但他硬得發痛,握住根部在臀縫裡蹭了兩下,對準洞口直接插到底。

「計時。」他掐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腰窩上,「五分鐘。」

第一分鐘。他抽出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用全身重量撞回去。恥骨重擊臀肉的聲響密得聽不出間隔,像有人拿濕毛巾不斷抽打皮沙發。她被撞得往前滑,膝蓋在床單上磨出紅印,手指死死抓住床頭欄杆,指甲陷進木頭縫裡。

「叫啊——平時不是挺會忍?嗯?」他俯身貼在她背上,嘴湊到耳邊,下半身速度不減,「繃帶誰教你的?你媽?她知道你這副身子遲早被男人發現對不對?」

她死咬下唇不出聲,但鼻息紊亂,奶子懸在身下猛烈甩動,乳汁甩得到處都是。

第二分鐘。他改抓她頭髮往後扯,讓她上半身懸空。這個角度進得更深,花芯直接被頂開,六瓣被迫撐到極限還死死裹住不鬆。囊袋濕透,陰唇像兩隻小手捧著吸,一股接一股的體液沿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砸你便當那天你哭什麼?裝的可憐兮兮——」他每說一句就撞得她往前顛一下,「醜女、噁心、不要出現在我面前——這話我說過多少次?你那時候心裡在笑我對不對?笑這白痴連女人都看不出來——」

「沒有⋯⋯」

「閉嘴。」他鬆開頭髮改掐後頸,把她臉壓進枕頭裡。

第三分鐘。他直起身體,兩手掰開臀瓣看交合處。陰唇裹著囊袋吸到變形,花芯絞著龜頭不放,洞口被撐成薄薄一圈粉紅色肉膜。他放緩速度,改成整根慢進慢出,每一次都要讓她感受莖身上青筋刮過內壁的紋路。

藥效開始發作了。莖身脹到前所未有的粗度,她內壁被撐到極限,皺褶全被抹平。他低喘著把拇指擠進她後庭,隔著薄薄一層肉壁能摸到自己的東西在前門抽送。

第四分鐘。他拔出手指,扣住她髖骨開始全力衝刺。速度比剛才快一倍,房間裡全是皮肉撞擊的清脆響聲和床架嘎吱的哀鳴。她把枕頭咬破了棉絮從裂口爆出來黏在臉上。腿抖得撐不住身體,全靠他掐著腰才能繼續跪著。

「櫻姬⋯⋯天皇專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