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託著她屁股往上顛了一下,讓陰莖退到只剩龜頭卡在裡面,再慢慢往下放。花芯像餓壞的小嘴,還沒等他完全沉進去就主動含上來,一圈圈的褶皺從冠狀溝一路舔到根部。
「嘶⋯⋯」他後腦勺抵著床頭板,半闔著眼感受那股吸力。
她的陰道不是單純的緊,是會蠕動的。別的女人高潮時頂多痙攣幾秒,她從第一次收縮開始就沒停過像有一整排看不見的舌頭從裡到外舔舐莖身。花芯咬著龜頭不放,子宮口那圈嫩肉含住冠狀溝來回磨,每磨一圈他就感覺尾椎竄上一股電流。
龍馬放慢速度,把節奏壓到幾乎靜止。陰莖埋在深處不動,專心用龜頭去頂花芯正中央那粒比米粒還小的凸起。頂一下,褶皺就絞緊一圈;頂三下,她整個人開始發抖。
「原來還有這塊地方⋯⋯」他摟著她的腰不讓她逃,「之前都沒操到,浪費了。」
他把她的大腿掰得更開,低頭看兩人交合處。陰唇被撐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環緊緊箍在根部,顏色從原來的淡粉脹成熟透的桃紅。他伸手去摸,指腹剛碰到左邊那瓣就察覺不對——褶皺比正常人多,疊了三層,每一層都像吸盤似的收縮。
他把她往上提,陰莖退出半截,那幾層褶皺竟然跟著翻出來,內側全是細密的顆粒。他再用手指按回去,它們立刻重新裹住莖身,連同囊袋上方那塊最敏感的皮一起含了進去。
「操⋯⋯」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
陰唇內側的顆粒正貼著囊袋蠕動,像有十幾條小舌頭同時舔那兩顆沉甸甸的球。他沒動,是她在動——不是刻意夾,是身體自發的吞嚥反射。陰道吸龜頭,陰唇含囊袋,兩邊節奏完全同步。
他仰頭閉眼,雙手從她腰際一路揉上胸口。掌心剛罩住乳肉就感覺不對,比剛才脹了快一倍,皮膚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他睜眼,正好看見乳尖那兩粒從淺褐色變成深紅,再從深紅脹成葡萄大小。
「你的奶怎麼——」
話沒說完,左邊乳頭突然噴出一道白線,直接射在他鎖骨上。緊接著右邊也噴了乳白色的水珠順著她肋骨往下淌,混進兩人腹部的汗裡。
他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來。那種笑不是開心,是獵人發現獵物還有更多玩法時會有的笑。
「還會噴奶?」他用拇指按壓乳暈外緣,乳汁直接從乳孔往外濺,噴得他滿手都是,「老子操了你這麼多次,現在才出來打招呼?」
櫻乃咬著下唇把臉別開,耳朵燒得通紅。他想把她臉扳回來,她死命往旁邊躲,下巴抵著自己肩膀不肯轉。
「躲什麼。」他捏住她下巴強迫她看自己,「這奶是憋了多久沒出來?嗯?之前綁那鬼繃帶的時候是不是天天脹得痛?」
她不說話,眼眶裡水光晃了晃。
「痛不會來找我?」他邊說邊挺腰往上頂,龜頭重新撞上花芯,「勒成那樣的身體天天在我面前晃,你他媽是在騙我還是騙你自己?」
那股怒氣讓他的動作開始變重。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再狠狠貫到底。乳汁隨著撞擊節奏往外噴,乳白的水珠濺上她的鎖骨、他的腹肌、兩人之間那團濕成沼澤的床單。
他低頭含住左邊乳頭用力一吸。不是嬰兒那種吸法,是存心要把乳房吸空的狠勁。舌尖頂著乳孔來回刮,牙齒輕輕咬住乳暈往外扯。一大股乳汁灌進喉嚨,腥甜帶鹹,比他想像中濃。
「操⋯⋯真他媽能喝⋯⋯」他鬆口時嘴角掛著白濁的奶漬,伸舌舔掉,「還有多少?嗯?這兩年存了多少沒給你男人喝?」
他換邊繼續吸,右手擠她的左乳,五根手指陷進乳肉裡往外擠壓。乳白色的水柱從指縫間飆出來,噴在他的手腕和床頭上。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腰卻止不住地扭,不是想逃,是被吸奶的快感逼得不知道該躲還是該迎。
「變態⋯⋯」她啞著嗓子罵,卻連罵人都帶哭腔。
「對,老子就是變態。」他從她胸口抬起頭,下巴全是奶水,「被一個綁繃帶裝醜的女人騙了兩年,不變態才奇怪。」
他掐住她的胯骨往下壓,讓花芯吞進更深的位置,同時用拇指按住陰唇外翻的那幾層褶皺反覆揉。褶皺裡藏著的顆粒被搓得充血腫脹,裹住囊袋的力道又緊了幾分。陰道收縮、陰唇吸附、乳汁噴濺,三種刺激同時疊加,他感覺自己快陷進她身體裡拔不出來。
「今天不把你這兩顆奶榨乾淨,老子不拔出來。」他扣住她的後頸往下壓,額頭抵著她的鎖骨,嗓音啞得像砂紙,「兩年⋯⋯操⋯⋯整整兩年你在我面前演那齣⋯⋯」
他沒說完,又把嘴湊上乳頭,用力吸的同時胯下開始新一輪的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