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壓得更緊,折起的膝蓋幾乎抵到她肩膀,下體撞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猛。忽然龜頭前端頂到某個跟之前都不一樣的地方——不是宮頸,比宮頸還深,是一圈軟中帶韌的環狀開口,六道褶皺攏成一個小窩,正中央凹下去,像張還沒張開的小嘴。
他愣住,拔出半寸再用力送進去。那道開口被龜頭撐開,褶皺一圈圈扒上來,從冠狀溝吮到頂端小孔。
他頭皮發麻。
「操——」
那感覺太超過了。不像口交,也不像一般陰道痙攣,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縮,裹住整顆龜頭後開始蠕動,像有條小舌頭在舔馬眼。他咬緊牙憋住射意,低頭看她表情——她整張臉皺成一團,嘴唇發白,手指掐在他前臂上,指甲都陷進肉裡。
「痛⋯⋯好痛⋯⋯」她聲音碎得不成句,腰部扭起來想躲,卻被他死死壓住。
體內變化來得劇烈。壁肉沿著莖身紋路重新排列,每一道血管、每一條青筋的凹凸都被壓進黏膜裡,像在軟泥上拓印。她清楚感覺到陰道正在變成他的形狀——不是慢慢適應,是強制複刻。從入口到深處,一吋一吋地嵌入記憶。內壁被撐開又收攏,收攏的弧度剛好貼合他陰莖側彎的角度;原本平滑的穹窿被龜頭頂出一個凹槽,恰好卡住他冠狀溝的邊緣。
「在變了⋯⋯」她喘著氣說,汗從額頭滑進眼睛裡,鹹得她瞇眼。「你動的時候⋯⋯裡面每一條你凸起的地方都會刮到⋯⋯」
他聽完眼神暗下去。醋意從胃底往上翻——她這麼瞭解自己的身體反應,是不是早就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那個老乞丐撕開她衣服的時候,她是不是也預料到會被誰壓在身下?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知道,」他掐住她下巴逼她張嘴,「你他媽早就知道自己身體長這樣,還拿繃帶纏著騙老子?」
她不答,他就抽出整根再全數撞回去給她強烈的回應。那張小嘴這回吸得更緊,褶皺從六個方向同時箍住龜頭往裡拖,像要把整根陰莖吞進另一個更窄的管道。他低吼一聲,感覺鈴口被什麼軟組織抵住研磨——是花芯正中那圈凹陷,正對著馬眼一下下地啜。
「說話!」他掐她腰側嫩肉,「騙我多久了?嗯?每次在球場邊遞水給我的時候,你那件破衣服底下就藏著這副身子?」
她被他撞得話說不完整,病態的侵略感夾雜著酸澀的悔意湧上他心頭,他聲音聽起來不像勝利更像是折磨:「老子嫌你醜嫌了兩年,你一次都不解釋?」
「你⋯⋯也沒問⋯⋯」她從喉嚨擠出這句。
他氣到笑出來。扣住她後頸把她上半身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胯上,姿勢轉換時龜頭短暫脫離花芯,發出「啵」的一聲濕響。她還沒坐穩,他又掐著她的臀往下壓,重新插回那張小嘴裡。這次進得更深,花芯整圈箍在冠狀溝下方,像嵌進去的戒指。
「自己動,」他命令,一手揉她胸前那團軟肉,指縫夾住乳頭往外扯。「讓我看看你這身藏了兩年的本事。」
她搖不了。腿根早就在抽搐,腰也軟得像沒骨頭,每一次試著抬起屁股又癱坐回去,反而是用自己的體重把他吞得更深。花芯受擠壓後吸得更猛,六道褶皺輪流收縮,像在給龜頭上按摩,節奏還愈來愈快。
他仰頭閉眼,喉結動了一下。
「媽的⋯⋯你這小嘴比婊子還會吸⋯⋯」他掐她屁股的手勁大得留下指印,「它是不是認主人了?嗯?第一根插進來的雞巴就刻在裡面永遠擦不掉了?」
她沒承認也沒否認,但他從她陰道一陣陣的痙攣裡已經得到答案。
花芯的吮吸頻率開始跟他脈搏同步。他每心跳一次,褶皺就縮一圈;血液往陰莖灌的時候它鬆開,迴流的時候它勒緊。這種節奏不可能刻意控制,是身體記住了另一具身體的律動後產生的本能反應。
「講,」他舔她耳後那塊薄皮膚,氣音灌進她耳道,「以後還有誰能操到你這張小嘴?還有誰的形狀進得來?」
她搖頭,紅髮掃在他臉上。
「用嘴巴說。」
「沒⋯⋯沒有⋯⋯」她眼眶泛紅,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只有你⋯⋯只有你的⋯⋯」
龍馬聽完扣住她後腦杓吻下去。與其說吻不如說咬,犬齒夾住她下唇往外扯,舌頭再擠進口腔攪她的舌根。下半身同時往上頂,把花芯頂得陷進更深處。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彈起來又落下,乳房甩得啪啪打在他胸口,汗水混在一起從兩人腹部往下淌。
「欠幹,」他鬆口時嘴唇還黏著她的口水,「兩年的帳老子今天一次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