櫥櫃裡碗盤震得叮噹響。
血從結合處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那灘醬油裡,褐色液體暈開一抹暗紅。龍馬僵住了龜頭頂著一層剛剛撞破的東西,那圈緊繃的阻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濕更熱的包覆。
「你——」
他低頭看,陰莖抽出兩寸,莖身上沾著血絲。櫻乃臉色刷白,額頭沁出冷汗,下唇咬出一道血印。她沒叫,從頭到尾沒發出任何聲音。
「第一次?」他聲音有點啞,剛才的暴怒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喉嚨。
櫻乃撇開臉,睫毛垂下來,眼淚無聲滑過鼻樑。
龍馬胸口悶得像被人揍了一拳。他把整根退出來,血滴落更多,那根兇器仍硬挺著珠粒上裹著紅白相間的濁液。他抓住她下巴扳回來,逼她看他。
「你之前不是跟老乞丐——」他想起自己在玻璃房外親眼目睹的畫面,拳頭不自覺握緊。「你不是早就被他——」
「他沒進去。」櫻乃終於開口,聲音死氣沉沉,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你衝進來的時候,他只是撕我衣服。」
空氣凝住了。
龍馬腦子裡嗡嗡響,所有記憶碎片重新排列組合。器材室那次他直接進去,那時候太濕太滑,他沒注意有沒有血。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他都沒看過任何落紅。他以為早就沒了以為櫻姬血脈天生淫蕩不可能保留這種東西。
結果她一直留著。
只給他一個人。
他把頭埋進她頸窩,呼吸亂得像剛跑完十公里。該死的繃帶,該死的假眼鏡,該死的破校服——她把所有東西都藏起來,連這個都藏。
「你這個騙子。」他對著她鎖骨咬下去,力道比剛才輕,牙齒輾過皮膚留下深紅齒印。「從頭到尾都在騙老子。」
手滑到她臀下,把她整個人託起來。櫻乃雙腿本能夾住他的腰,傷口扯動讓她又倒抽一口涼氣。他抱著她走出廚房,經過那張搖搖晃晃的木桌,經過堆滿課本的矮櫃,把她放在那張嘎吱作響的單人床上。
床太小,他跪在地上才能跟她平視。破舊的彈簧墊凹陷下去,櫻乃陷在裡面像隻被踩碎翅膀的鳥。睡衣敞開,棉質內衣斜到一邊,一邊乳房幾乎全露出來,雪白得刺眼。
「那些繃帶——」他扯掉她肩帶,手掌罩上那團軟肉,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觸感燙得像發燒。「你每天纏多緊?纏給誰看?怕老子看了會硬是不是?」
櫻乃不答,他加重手勁,她悶哼一聲,乳頭在他掌心挺立起來。
「說啊。」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鎖骨,聞到肥皂和血腥混合的氣味。「怕我發現你騷成這樣,還是怕我不肯放過你?」
「都有。」她聲音發顫。
龍馬愣了一秒,隨即笑出來,笑聲很粗很啞,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澀。「你倒是誠實。」
他把褲子全蹬掉,膝蓋頂開她雙腿。那根陰莖又脹大一圈,珠粒在燈泡下反光。他握住根部,用龜頭蹭她小腹,在肚臍周圍畫濕痕。櫻乃腹部抽搐,皮膚泛起雞皮疙瘩。
「怕不怕?」他啞著嗓子問。
櫻乃睜開眼看他,那雙金棕色的瞳孔倒映著他狼狽的臉。她沒答,卻把腿分開一點。
龍馬呼吸徹底亂了。
他捏著她的腰,龜頭抵住那道還在滲血的縫,一點一點往裡推。這次很慢,慢到他能感覺每一寸嫩肉被撐開的過程,能感覺那些珠粒碾過肉壁時帶起的顫抖。櫻乃眉頭皺緊,手指攥住床單,指節泛白。
「痛就叫。」他額頭青筋浮起,忍著不直接捅到底。「叫出來。」
她搖頭。
他腰往前又送半寸,頂到底了。龜頭撞上宮頸口那圈軟肉,花芯像小嘴一樣貼上來,若有若無地吮了一下。
龍馬倒抽一口氣,差點直接射出來。
「操——」他咬著牙罵,「這就是櫻姬的花芯?」
他稍微退出再撞進去,龜頭精準輾過那處凹陷。櫻乃渾身像被電擊,腳趾蜷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那聲音細得像貓叫,聽在龍馬耳裡卻像炸藥。
他開始動了。
先是淺的龜頭只在入口處進出,故意讓珠粒磨她最敏感的前端。櫻乃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脯起伏幅度變大,汗水把頭髮黏在臉頰上。他看著她忍的樣子,俯下身舔掉她眼角淚水。
「繼續裝,」他壓低聲音,「看你能忍多久。」
下一記插到底,力道重得床架撞上牆壁。再一下,櫻乃終於叫出聲——不是痛哭的尖叫,是被捅到某個點後控制不住的呻吟。短促的、破啐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龍馬抓住她腳踝,把她雙腿壓到胸口,整個人折起來。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見陰莖上裹著她的水光,插回去時淫液被擠得滋滋響。床墊彈簧嘎嘎叫囂,牆皮震落細碎白屑。
「騙子騙子騙子——」他每罵一句就撞一次,節奏越來越快,汗從下巴滴到她肚子上。「那些繃帶纏得老子真信了你是醜女,你知不知道每次看你低著頭從球場邊走過去我都——」
他卡住了後面的話嚥回去。櫻乃在顛簸中睜眼望他,目光撞在一起。
龍馬別開臉,手卻把她抓得更緊,下身衝撞得更兇。他在懊悔,那種懊悔燒成怒氣,怒氣又燒成更野蠻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