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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龙马女主角樱乃,樱乃喜欢龙马,龙马生性恶劣风...

19

影片開始播放。

螢幕上跳出的畫面是櫻乃,舊舊的校服裹住平板身材,笨拙地捧著便當盒在球場邊等,鏡頭故意放大她那副蠢眼鏡,配上滑稽音效。全場爆出哄笑。櫻乃僵在原地,那抹嬌羞還沒來得及從嘴角褪去,就像被人迎面摑了一掌。

頭頂的冰桶翻倒。

混著冰塊的冷水從兩公尺高的橫樑上澆下來,把她從頭到腳淋了個透。紅髮貼在臉頰上,禮服濕透後變得近乎透明,乳尖因為低溫在絲絨布料下硬挺起來。她沒有尖叫,沒有逃跑,只是站在那裡,水滴順著下巴一顆顆往下掉。

全場的笑聲像一群禿鷲在啄食。有人拿手機拍她,有人吹口哨,那個按下播放鍵的男生笑得最大聲。

龍馬的拳頭砸在那男生臉上之前,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衝過去的。

鼻血噴出來,那男生摔進音響設備裡,電線扯斷,音樂戛然而止。龍馬踩過他的胸口走向櫻乃,皮鞋底在磨石地板上踩出血印。他脫下西裝外套想裹住她,手伸到一半卻停在半空。

她抬起眼看他。

那眼神不是恨,是認命。像在說——你看,我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嘴角甚至彎了一下,然後轉身往外走。赤著腳。高跟鞋不知道什麼時候踢掉了濕透的裙擺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龍馬追上去抓住她手腕,她甩開。他又抓,她再甩。第三次他直接把她整個人扛起來,不顧她拳打腳踢,踹開消防門走進後巷,把她塞進跑車副駕駛座。

「放我下去。」

他沒理。引擎轟鳴,輪胎尖叫著擦出白煙,跑車衝出校門。

接下來一週,櫻乃住的那條窄巷裡天天停著一輛銀灰色跑車。鄰居從窗簾縫往外偷看,菜販阿婆拎著塑膠籃走過的時候故意放慢腳步。那個開跑車的少爺就靠在車門上,從早上八點等到天黑,手裡捏著菸,偶爾抬頭往二樓那扇鐵窗看。

她從窗簾縫看過他一眼。他瘦了一點,下顎線繃得像刀,白襯衫皺巴巴的,不像以前那個連袖扣都要訂製的網球王子。

她把窗簾拉上。

廚房裡滷著雞翅,醬油的焦香從排氣扇飄出去。龍馬靠在車門上嗅到那股味道,肚子叫了一聲。他忽然想起以前訓練完,那個裹得像肉粽的女生總會遞上一盒便當,滷雞翅斬得整整齊齊,旁邊擺著笑臉形狀的胡蘿蔔片。他一次也沒吃過,不是當面倒掉就是轉手送人。

他掐熄菸頭,把額頭抵在方向盤上,喉嚨裡滾出一聲連自己都沒聽過的悶哼。

第五天晚上十一點。

巷子裡的狗忽然狂吠起來,然後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踩得鐵樓梯哐哐響。櫻乃還沒來得及從沙發上坐起來,門鎖就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木板撞在牆上砸出裂縫。

龍馬站在門口,滿身酒氣,領帶鬆垮垮掛在脖子上,眼神渙散又發燙。他喘著粗氣像剛跑完五公里,盯著沙發上穿著舊睡衣的她,盯了整整五秒——那頭紅髮隨便紮了個丸子,睡衣洗到發薄,領口的鎖骨凹陷處是前幾天扛她時留下的指印淤青。

「你騙我。」

他走進來,步伐不穩但方向明確。膝蓋撞上茶几角也不覺得疼,一腳踹開那把擋路的木椅。

「繃帶、假眼鏡、那些爛布——你他媽的騙我。」聲音從齒縫擠出來,每說一個字就往她逼近一步。「你把那副身材藏起來,讓我在全校面前當睜眼瞎,讓那幫雜碎嘲笑我——越前龍馬——瞎了眼——」

櫻乃從沙發上站起來,面無表情繞到餐桌後面,用那張二手折疊桌當成最後的屏障。

「你喝醉了出去。」

他笑了。那笑比哭還難聽。

「出去?老子在車裡睡了五個晚上,聞你的紅燒雞翅聞到快瘋了你叫我出去?」

他伸手去抓她,櫻乃往後退,腰撞上流理臺邊緣。舊公寓的廚房窄得轉不了身,她側身想從他腋下鑽過去,卻被他一把扣住腰,整個人拖回來按在流理臺上。醬油瓶倒了深褐色液體淌過磁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放——」

他堵住她的嘴。不是吻,是咬。嘴唇碾壓著嘴唇,酒味混著菸味灌進她口腔,舌頭粗魯地撬開齒關,像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吞進自己肺裡。她雙手推他胸膛,指甲摳進他襯衫鈕扣縫隙,他吃痛後反而更興奮,下身硬梆梆頂在她腿間。

「裝什麼清純,」他扯開她睡衣前襟,鈕扣彈飛,露出裹著棉質內衣的胸脯。棉布被撐到幾乎透明,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你身體早就記住我了對不對?那騷穴除了我的形狀誰都進不去,你跑什麼跑?」

櫻乃咬住嘴唇不答,他把手探進她睡褲,指尖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摸到一片黏膩濕滑。他呼吸驟然變重,鼻翼翕張,額頭抵著她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濕成這樣還裝?」

他拉下拉鍊,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性器彈出來,龜頭上鑲著的幾顆珠粒在廚房日光燈下泛著淫光。他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臂彎,內褲撥到一邊,龜頭對準那條濕淋淋的縫。

「說,」他咬著她耳垂,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的,「說你錯了說你不該騙我。」

她不開口。

他腰一沉,整根沒入。

櫻乃仰起脖子,後腦撞上櫥櫃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