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地下室只亮一盞黃燈泡。
不二被綁在折疊椅上,雙手反剪,粗麻繩勒進手腕皮膚。黑布矇眼,嘴沒封,可他從頭到尾沒吭聲。
龍馬把櫻乃推到不二面前,讓她雙膝砸在水泥地上。
「趴好。」他用腳背勾起她的下巴。「屁股翹高,對準妳學長那張臉。」
櫻乃顫抖著撐起身子,兩條腿打開,塌腰,臀縫間還淌著剛才濃濁的精液。龍馬蹲到她身後,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攪,掏出一把白濁,直接抹在不二鼻尖下方。
「聞到了沒。」龍馬聲音很輕,像在聊今天天氣不錯。「你心裡那朵小櫻花,裡面灌滿我的種,現在湊到你面前讓你聞,感動嗎。」
不二沒回答,可喉結動了一下。
龍馬站起來解開褲頭,陰莖彈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水光。他抓住櫻乃的屁股,龜頭抵上那圈紅腫的嫩肉,不進,只是上下磨。
「櫻乃,跟學長說,誰在操妳。」
她閉著眼,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龍馬一巴掌搧在她右臀上,聲音脆得像鞭炮。臀肉掀起波浪,指痕立刻浮出來。
「啞了?」
「老、老公——啊——」
他腰一沉整根捅到底,恥骨撞上濕透的屁股,發出黏膩拍擊。櫻乃膝蓋在水泥地上往前滑,臉差點撞到不二的小腿。龍馬伸手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拉,讓她上半身懸空,頸椎彎成快折斷的弧度。
「看清楚,妳學長就在這裡。」他邊操邊講,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撲。「他聽得見,聞得到,就他媽吃不著。妳說他可不可憐。」
櫻乃的眼淚滴在不二褲管上,聲音被撞成碎片:「不、不要說了——」
「不要說了?」龍馬突然拔出來,把櫻乃整個人提起來翻轉,正面朝上摔在地上。陰莖從上往下貫進去的時候,花徑還在抗拒,絞得死緊,他悶哼一聲,掐住她的下頷。「那妳叫啊,叫給學長聽,叫大聲一點。」
地下室全是迴音。肉體撞擊的悶響、水聲、櫻乃壓抑到極限又崩出口的呻吟,一層疊一層,往不二耳朵裡灌。
龍馬俯下身,含住櫻乃耳垂,卻用不二絕對能聽見的音量講:「妳底下那個洞比妳嘴巴誠實多了咬這麼緊,是怕學長不知道妳有多爽?」
「不、不是——」
「不是?」他加速抽送,胯骨猛烈撞擊她的恥丘,囊袋甩在她後庭上啪啪作響。「那妳告訴我,現在操妳的人是誰。」
「是老公——龍馬——」
「全名。」
「越前龍馬……越前龍馬在操我——」
說完這句她幾乎咬破嘴唇。可身體不聽使喚,腰拱起來迎向他,腳趾蜷起,內壁劇烈痙攣。
龍馬側頭看了不二一眼。矇眼布滲出濕痕,不知是汗還是別的。
酸澀的怒意從胃底燒上來。他想起櫻乃曾經給這人遞過毛巾,笑著喊過「不二學長」。那笑容他沒見過一次都沒有。
「妳記住了。」他把櫻乃的腿折到胸口,用體重壓下去,每一下都像在報復。「學長只能聽,老公才能操。這輩子就這規矩。」
櫻乃雙眼翻白,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指甲刮著水泥地,刮出十道白痕。
「順便把話一起講清楚。」龍馬放慢速度,改成深而緩的頂撞,龜頭碾過每一寸嫩肉。「說——櫻乃是越前龍馬的誰都不準碰。」
她搖頭,他就不動;她落淚,他更往深裡抵。
「說。」
「櫻乃……是越前龍馬的……」每個字都從牙縫擠出來。「誰都不準碰——」
龍馬終於滿意了。他直起身,把櫻乃從地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雙腿打開掛在他臂彎,正對不二。
「學長看不見,妳替他播報一下現在進度。」他從後面分開她濕淋淋的陰唇,讓黏稠的液體牽出銀絲,在燈泡下閃著光。「說。」
櫻乃渾身都在痙攣,聲音碎成一地:「他……他插在裡面……沒有動……可、可是——」
「可是什麼。」
「又變更大了——啊——」
龍馬在她說到一半時猛頂一記,隨即退出,將她整個人往前按,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姿勢從正面轉成後背位,只花了一次翻轉跟一次壓腰。
他跪在她身後重新插入,俯身貼著她的背,嘴湊在尾椎上方那朵櫻花刺青上,邊操邊舔。
「這花又開了一點。」他聲音啞了醋意跟慾望攪在一起,下手越來越重。「再多開幾朵,讓學長聞聞櫻姬是什麼味道。」
櫻乃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眼淚鼻涕全糊在上面。快感跟恥辱同時碾過脊椎,她感覺尾椎發燙,花瓣在皮下蔓延,身體比靈魂先一步投降。
龍馬攥住她的臀肉往外掰,看著自己進出的畫面,又抬眼看向始終沉默的不二。
「學長有話要說嗎。」他刻意放慢,把每一次退出都拖得極長,讓嫩肉翻出來,再狠狠推回去。「沒有的話就繼續聽著這堂課還很長。」
地下室只剩抽插的水聲,跟櫻乃壓抑到極致的哽咽。
還有不二終於開口的聲音,很輕,像在笑。
「龍馬,你怕了。」
龍馬身體猛地一僵。
那句話像根針扎進脊椎,他停下所有動作,陰莖還插在櫻乃體內,手掌卻已掐上她後頸。
「怕什麼。」
聲音壓得很低,喉間滾出來的怒意讓櫻乃下意識夾緊了腔道。
不二沒回答,只有輕微的鐵鍊晃動聲。那張被矇住的臉仍掛著笑,像在觀賞一齣排練過的戲碼。
龍馬咬緊後槽牙,掐著櫻乃的脖子把她上身扯起來,強迫她仰頭靠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沒忍住哼出一聲濕黏的呻吟。
「妳說。」
他另隻手繞到前面掐住她陰蒂,指腹抵著那粒腫脹的肉芽來回碾。
「妳告訴學長,是誰在操妳。」
櫻乃嘴巴張開,藥效跟刺激把最後那點理智絞成碎渣。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別人嘴裡吐出來:「越前龍馬……是龍馬在操我……」
「大聲點。」
「越前龍馬在操我!」
她喊得嗓子劈開,回音在地下室撞出一圈又一圈。恥辱化成熱流從下腹炸開,她腿根抽搐,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砸出深色的水印。
龍馬鬆開陰蒂,改抓住她左邊乳房狠掐。五指陷進那團肥軟的白肉,乳頭從指縫擠出來,硬得發紫。
「學長聽清楚了嗎。」他開始重新抽送,力道比剛才更兇,每一下都撞在她尾椎那塊剛浮出來的櫻花印上。「她這副身子已經是我的了,裡裡外外全是我的形狀。你碰過嗎?沒有。你永遠碰不到。」
櫻乃被撞得視線模糊,眼淚跟口水一起流下來。她想叫不二學長不要聽,可喉嚨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
龍馬突然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扳向不二。
「看著他。」
他命令,腰胯的動作不停,龜頭反覆頂進那圈正在收縮的花芯。
「看著那張臉,記住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的樣子。以後妳高潮的時候就會想起這個畫面,想起妳是怎麼在他面前被操成一條母狗。」
櫻乃被迫睜著眼,看著那盞昏黃的燈泡下被綁縛的身影。
不二學長的肩膀仍挺得很直,即便雙手被銬在身後,即便雙眼矇著黑布,那嘴角的笑紋從頭到尾沒消失過。
「龍馬,你怕了。」
他又說了一次,語調像在球場上提醒學弟注意腳步。
龍馬猛地拔出來,把櫻乃甩到地上。
她趴在那灘自己流出的液體上,膝蓋磕在水泥地,痛感還沒傳到大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撈起來翻成正面。
「怕什麼。」龍馬跨跪在她身上,握著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陰莖對準穴口。「怕她跑掉?怕她記得你對她溫柔的樣子?你他媽搞錯了。」
他整根插到底,櫻乃身子弓成彎弓,後腦勺撞上地板。龍馬壓下來,胸膛貼著她的乳房,嘴唇抵在她耳邊,可那雙眼仍死盯著不二。
「我不是怕她跑,我是要讓你親眼看著——你護了這麼久的小學妹,現在張開腿求你操卻求不到。」
他說完,抬起上身,掐住櫻乃的腿窩把她雙腿折到胸口。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抬離地面,兩瓣被撞得通紅的臀肉朝天敞開,濕淋淋的穴口吞著他的陰莖不住收縮。
龍馬開始由上往下釘她,像在搗什麼東西,每一下都掛著全身重量往下砸。肉體拍擊聲混著水聲,節奏快得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櫻乃從喉嚨擠出的叫聲已經不成句,斷斷續續拼不起一個完整的詞。腦袋裡只剩一堆碎片——不二學長曾替她擋過太直接的陽光,龍馬的壞笑,藥丸吞下時刮過喉嚨的苦澀,花瓣從尾椎一路燒上肩胛的灼熱。
「學長。」龍馬忽然開口,喘著氣,語氣卻帶著笑意。「你知道櫻姬的花芯張開是什麼感覺嗎。像有張小嘴在吸龜頭,吸得你頭皮發麻,吸得你想把命都給她。」
他把櫻乃左腿架到肩上,騰出一手摳進她嘴裡。
兩根手指夾住她的舌頭往外扯,逼她流出的口水全淌回自己胸前。
「她現在就正在吸我。你猜她高潮幾次了。三次。我數的。你不在的時候她在谷底那條繩子上也叫成這樣,叫得整座山都在回音。那時候你還在網球場上笑得人模狗樣,可她已經跪在地上舔我的腳說一輩子只能給老公操。」
櫻乃閉上眼,身體卻在這一刻衝上頂點。
花芯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陰莖吞進更深的地方。快感從子宮炸開,順著每一條神經燒到指尖,燒得她十根腳趾蜷曲,燒得那聲尖叫衝破喉嚨時連她自己都聽不懂在喊什麼。
龍馬被那陣收縮咬得悶哼,停下動作感受整根陰莖被穴肉吞嚥的觸感。
「對,這樣咬著老公不放,」他啞聲說,手掌扣住她抽搐的臀肉往下壓。「讓學長看仔細,看他的小學妹怎麼用這副身子伺候別人。」
櫻乃的高潮還沒退完,下腹仍在一陣一陣痙攣過後,龍馬卻重新開始抽送。過度敏感的黏膜被一再碾磨,每一下都像電流劈過脊椎,她尖叫著扭腰想逃,又被掐著腿窩拖回來釘死在他胯下。
「跑什麼。剛才吞藥的時候不是挺主動的,在落葉堆裡騎上來的時候不是挺會扭的。」
他每說一句就深插一下,龜頭反覆鑿開那圈仍在顫抖的花芯,鑿得她眼淚糊滿臉,嘴裡只剩求饒的氣音。
「老公……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不要?」龍馬俯下身,鼻尖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