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尖抵著她濕透的鬢角,舌頭舔過她眼角鹹澀的淚,下半身卻沒停,抽送的速度反倒慢了變成磨。龜頭頂在花芯口轉圈,碾一圈,退半寸,再撞進去。
「昨晚是誰說把命給老公的。命都給了操兩下就喊不要?」
櫻乃被他磨得腰眼發酸,腿根痙攣似的抖,嘴裡咿咿呀呀說不出完整句子。花芯被反覆頂弄,內壁絞緊了又鬆開,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老公……老公慢點……肚子好脹……」
「脹?」龍馬掐著她下巴扳過來,嘴對嘴堵上去,舌頭攪進她口腔蠻橫地舔。她舌根被吸得發麻,涎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脖頸淌進鎖骨窩。
吻夠了他鬆開她,拇指抹過她下唇,啞聲說:「脹就幫老公含出來。」
櫻乃被推著翻身,臉朝下趴在枕頭上。屁股被扳高,昨晚操得紅腫的陰唇往外翻著露出裡頭嫩紅的肉。她感覺到他的目光盯著那處看,羞恥感從脊椎爬上來,把臉埋進枕頭悶聲哭。
「啪」一聲脆響,屁股上多了個紅印子。
「哭什麼,又不是沒看過。」龍馬俯身貼上她後背,勃起的陰莖夾在她腿縫間蹭,龜頭不時擦過陰蒂。他手指插進她後穴,昨晚射進去的精液還留在裡頭,這會攪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
「嗯……老公……」櫻乃被兩處夾攻,身體本能地扭,屁股往後拱。
龍馬低笑一聲,抽出手指,把沾著濁液的中指塞進她嘴裡。「嘗嘗。老公的味道。」
她含著舌尖機械地舔,眼淚淌得更兇。藥效還沒退乾淨,身體熱得像發燒,乳尖硬得磨蹭床單都疼。
龍馬看得清楚。她明明恨,身體卻誠實得不像話。昨晚在落葉堆裡騎上來那副嫵媚模樣,絕不是平常的櫻乃——那是櫻姬的本能,刻在血脈裡的侍奉天性。
他把陰莖從她腿縫抽出來,龜頭抵住後穴。沒給她準備的時間,腰一沉,整根推進去。
「啊——!老公……老公那裡不行……」
「昨晚不是進過。」他掐緊她腰側,開始緩慢的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括約肌,再深插到底,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悶響。
「老公你慢點……真的……真的要壞掉了……」
「壞了就修。」龍馬俯身咬她耳垂,語氣粗魯,眼底卻有她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緒翻湧。「你是櫻姬,壞不了。」
他想起不二在地下室說的那句話。龍馬,你怕了。
怕?他有什麼好怕。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眼睛都矇住的廢物,憑什麼用那種語氣說他怕。
可他當時確實手抖了一下。
櫻乃在他面前被操得神智不清,哭著喊老公操我,不二那雙被矇住的眼睛隔著布條望過來,嘴角居然還有笑。
那笑讓他後背發涼。
所以他現在才這麼用力。每一次撞擊都帶著怒意和某種自己也理不清的焦躁,捏她乳肉的力道重得指節泛白,莖身在她後穴裡越插越快。
「老公……快點……快點給我……」
櫻乃已經被操得失神,扭頭含含糊糊地索吻。龍馬把舌頭餵進去,她含著吸奶似的咂,屁股配合他抽插的頻率往後迎。
房間裡只剩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水聲。她叫啞了呻吟變成小貓似的嗚咽,尾椎那處的櫻花紋身從兩朵綻成五瓣,花瓣順著腰線往上蔓。
龍馬伸手按在那紋身上,掌心下的皮膚燙得驚人。
「花又開了。」他啞聲說,抽送的節奏從狂風驟雨緩下來,變成又深又重的慢碾。「說,誰在操你。」
「老公……越前龍馬……」
「大聲點。」
「越前龍馬在操我——!」
她喊完,後穴猛地絞緊,腸壁痙攣著裹住陰莖。龍馬悶哼一聲,精關差點失守,咬牙忍住了掐著她臀肉把最後十幾下撞完,才抵在最深處射出來。
櫻乃癱在床上,屁股仍保持翹高的姿勢,後穴含著他半軟的陰莖,有濁白的精液從縫隙溢出來。她臉埋在枕頭裡,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龍馬從她體內退出來,翻身躺在她旁邊,胸口起伏著喘氣。他歪頭看她半晌,伸手把她攬過來,讓她臉頰貼在自己胸口。
她還在抖,像隻淋了雨的麻雀。
他沒說話,手掌一下一下順著她汗濕的背。順到第三下的時候,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那個不二週助,以前碰過你沒有。」
不是問句,是命令。
櫻乃縮了縮,指甲掐進他手臂,幾乎聽不見地答:「沒有……從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