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徹底燒開了。
櫻乃像換了個人似的原先縮著肩膀發抖的模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發燙的手主動攀上龍馬的胸膛。她的指尖在他腹肌上劃過留下幾道淺紅抓痕。
「老公……」
她仰起臉，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舌頭沿著肌肉線條一路往下舔。龍馬倒抽一口氣，低頭看著那張潮紅的小臉埋進自己胸前。
櫻乃的腳也沒閒著。
她一條腿勾住龍馬的腰，腳趾順著他的大腿後側往下滑，最後踩在他硬脹的陰莖上。腳掌來回蹭動，從根部推到頂端，每一根腳趾都像在彈琴一樣靈活按壓。
龍馬悶哼一聲，後背撞上身後的樹幹。
「操……誰教妳的？」
「沒有人教。」櫻乃抬起頭，眼神迷濛，嘴角掛著一絲陌生的媚笑。「可是我就是會。」
她跪了下去。
樹林裡落葉鋪了厚厚一層，她膝蓋壓在枯葉上發出脆響。她捧起龍馬的腳，從腳背舔到腳趾，舌頭鑽進趾縫，吮出嘖嘖水聲。
龍馬一把扯開自己的褲子，陰莖彈出來打在櫻乃臉上。
她沒躲，反而側過臉用臉頰蹭那根青筋盤繞的東西。從根部蹭到龜頭，再換邊，讓整張臉都沾上馬眼滲出的液體。
「喜歡嗎？老公的雞巴。」
「喜歡。」櫻乃捧起自己兩團奶子，把陰莖夾進乳溝裡，上下推動。「最喜歡老公的雞巴了，又硬又燙……唔，好大，兩隻手都握不住……」
她邊說邊伸出舌頭，每一次乳推往上時舌尖就舔過龜頭。口水拉成銀絲，垂到她鎖骨下方。
龍馬看見她尾椎上的櫻花紋身又浮出來了。
那片淺粉色的花瓣順著脊椎攀爬，已經越過腰線，正往肩胛骨的方向蔓延。每當她身體顫抖一次，花就開得更盛一點。
龍馬扣住她的後腦勺，把陰莖塞進她嘴裡。
櫻乃的喉嚨深處收縮了一下，卻沒有乾嘔。她把整根吞到底，鼻尖貼住龍馬的小腹，嘴唇緊緊箍住根部，然後用咽喉的肌肉擠壓龜頭。
龍馬低吼了一聲。
這不是他教的反應。不是他逼出來的技巧。
是藥把她身體裡那些祖先的記憶全都叫醒了。那些被天皇圈養的櫻姬，用身體伺候男人的技藝，就這麼無師自通地在她身上復甦。
他想起古籍上的記載。櫻姬一族，穴為名器，肌膚雪白，豐乳肥臀，天生的交歡祭品。後來的天皇害怕朝臣沉迷，下令設局捕殺，把整個族群逼進深山。
龍馬之前只覺得這是個好用的玩具。
現在他懂了。
這不是玩具。這是一把能讓人發瘋的刀。
他又插了十幾下才拔出來，櫻乃趴在落葉上大口喘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他把她翻過來，掰開兩條腿，陰道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嫩肉外翻，像在等人填進去。
龍馬沒有馬上插入。
他趴下去，把整張臉埋進櫻乃的屁股裡。舌頭從會陰一路舔到菊穴，再繞回來鑽進陰道。櫻乃的屁股又大又圓，兩瓣臀肉壓在他臉上，他啃咬著吸出好幾個紅印子。
「把妳的命給我。」
他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她的淫水。
「把命給我，要嗎？」
櫻乃癱在落葉堆裡，身體還在痙攣，穴口一縮一縮地吐著水。她看著頭頂被樹枝割碎的夜空，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耳朵裡。
「要。」她聽見自己說。「命給老公。」
龍馬把她撈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陰莖對準穴口，櫻乃自己沉下腰，把整根吞進身體裡。
花芯在深處張開了。
蓮花座交合的姿勢讓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櫻乃雙腿盤著龍馬的腰，穴口被撐到極限，花芯那張小嘴正咬著龜頭不放。她渾身都在抖，汗水從下巴滴到他鎖骨上，沿著胸口往下淌。
「夾這麼緊是想要我的種？」龍馬掐住她臀肉的兩團軟肉往兩邊掰，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
櫻乃說不出話。藥效讓花芯像活物一樣收縮，每一下都吮在他馬眼上。她感覺小腹有什麼東西在痙攣，熱流一股一股往外湧。
「唔……老公……停一下……」
「停？」龍馬低頭含住她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再用力一嘬。
櫻乃仰頭叫出聲，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穴肉開始抽搐，花芯咬得太緊，龍馬爽得悶哼。
他額頭抵在她鎖骨上方，粗喘的熱氣全噴在她胸口。「把我的命給妳。」聲音啞得不像話。「要不要？」
櫻乃愣住。
龍馬扳過她的臉，拇指撬開她下唇。「老子問妳要不要！」
穴裡又湧出一泡水。龍馬託著她屁股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花芯正中央。櫻乃被頂得話都碎了：「要……要老公的命……」
「很好。」他開始加快速度。
櫻乃感覺花芯在那幾下抽送中徹底綻開了。不是慢慢張開，是像什麼東西在體內炸開，花芯內壁直接裹住整顆龜頭。龍馬低吼一聲，扣住她後腦深吻，舌頭長驅直入攪弄。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著淚水淌到她下巴。櫻乃在吻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手指掐進他後背。
「哭什麼。」龍馬沿著她下巴舔到耳垂，咬住那塊軟肉磨牙。「花芯咬這麼緊還哭。」
櫻乃抽噎得說不出話。體內那張嘴還在收縮，把他整根陰莖從頭到尾舔了一遍——不是比喻，是真的能感覺花芯內壁上有什麼軟軟的東西在蠕動，沿著龜頭邊緣慢慢爬過去。
龍馬腰眼一麻，託住她屁股的手掌收緊。「操……妳裡面在舔我？」
櫻乃搖頭又點頭，崩潰地把臉埋進他肩窩。她不知道自己身體怎麼了，明明意識還在抗拒，花芯卻像有獨立意志一樣在討好他。那東西會舔、會吸、會在龜頭頂端打轉。她控制不了。
「老子問妳話。」龍馬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裡頭那張嘴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眼淚鼻涕全糊在臉上。她感覺自己像被劈成兩半，一半是羞辱到想死的櫻乃，另一半是花芯失控地在侍奉他身上那根東西。
「不知道？」龍馬冷笑，故意停在最深處不動。花芯立刻開始主動蠕動，像在求他繼續幹。「聽起來妳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
「為什麼不說？」他開始緩慢地畫圈，龜頭在花芯裡研磨。每轉一圈，花芯就收縮一次，爽得他頭皮發麻。「妳看，它又在舔我。嘖嘖，這麼會舔，以前有沒有給不二那傢伙舔過？」語氣突然陰下來。
櫻乃拼命搖頭。
「最好沒有。」龍馬扣住她後頸往下壓，強迫她看著兩人交合處。穴口被撐成一個發白的圈，隨著他往外拔，嫩紅的穴肉翻出來，再狠狠捅回去，濺出一小片液體濺在他小腹上。「看清楚，現在在操妳的是誰。」
「是老公……」
「全名叫什麼。」
「越前……龍馬……」櫻乃哭得氣都喘不上來，「越前龍馬是老公……」
龍馬託住她屁股開始全力猛幹，每一下都撞在花芯深處，櫻乃被頂得乳波亂晃，叫聲全碎在喉嚨裡。花芯越咬越緊，收縮的頻率開始紊亂。
「要射了。」他舔掉她眼角的淚，聲音啞得發顫。「全射進妳那張小嘴裡，讓它一滴不剩全吞下去，吞不下就從穴口倒流出來，知不知道。」
櫻乃在最後那幾下衝撞裡徹底崩潰。快感太強了，花芯在高潮的前一秒死死咬住龜頭不放，她感覺自己像被人從體內撕開，眼淚口水淫水全在那一刻失控。
「老公——老公——」
龍馬低吼著把濃精灌進花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