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妳這輩子都只能給老公操!」
龍馬掐住她下巴,強迫她仰頭看著自己。他另一手還插在她濕淋淋的陰道裡,兩根手指在花芯周圍打轉。
櫻乃喘不過氣,淚水模糊視線,只能從喉嚨擠出破碎的聲音:「我……我這輩子……只能……給老公操……」
「誰是妳老公?」
「你……龍馬……」
「全名。」
「越……越前龍馬……」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身體癱軟下去。龍馬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臉上抹了一把,將她的淫水塗在她嘴唇上。
「舔乾淨。」
櫻乃麻木地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液體。鹹腥的味道在口腔擴散,她覺得自己像條狗。
龍馬從外套口袋掏出一瓶白色藥丸,倒出兩顆在掌心。
「張嘴。」
「那是什麼……」
「叫妳張嘴就張嘴。」
他捏開她下顎,把藥丸塞進她喉嚨深處,然後拍她後背逼她吞下去。櫻乃嗆得咳嗽,藥丸苦澀的味道在舌根化開。
「跪下去。」
她遲疑了一秒,龍馬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力道大得她整個人摔在地上。
「我說話聽不懂?跪好。」
櫻乃爬起來,雙膝跪在泥濘的地上。龍馬脫掉鞋襪,將赤裸的腳掌伸到她面前。
「舔。從腳趾頭開始,一根一根舔乾淨。」
她抬頭看他,眼中滿是哀求。龍馬冷冷回視,沒有任何動搖。
「不舔?那我把剛才錄的影片傳給不二學長看。」
櫻乃渾身一顫,眼淚啪嗒啪嗒滴在地上。她緩緩低下頭,張開嘴,用舌尖碰觸他的大腳趾。
「用舌頭繞著趾縫舔,不是蜻蜓點水。」
她照做,唾液沾濕他的皮膚,鹹澀的汗味在口中蔓延。龍馬低頭看著她卑微的姿態,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感,但同時也有一絲煩躁。
該死,他居然會為了不二那傢伙吃醋成這樣。明明只是個沒用的書呆子,為什麼櫻乃要用那種眼神看他,為什麼她會對那種人露出笑容?
他越想越火大,腳趾突然用力一頂,直接插進她喉嚨深處。櫻乃噎住,反射性乾嘔,眼角溢出淚水。
「怎麼?不二是這樣操妳嘴的嗎?」
她搖頭,捶打他的小腿,但他沒有鬆開。
「還是他連操妳的膽子都沒有?就只會用那張臉騙妳同情?」
櫻乃被嗆得滿臉通紅,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龍馬終於抽出腳趾,她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回答我。」
「沒……沒有……他沒有碰過我……」
「騙誰?妳每天幫他送便當,幫他抄筆記,還跟他一起回家。妳當我瞎了是不是?」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腦袋往地上壓。
「說實話,他幹過妳幾次?」
「一次都沒有……真的……龍馬……我沒有騙你……」
櫻乃哭得渾身發抖。藥效開始發作,她覺得身體發燙,小腹深處傳來陣陣空虛感,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
龍馬注意到她呼吸變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探向她腿間,果然摸到一片濕滑。
「藥效發作了?」
「你……你餵我吃了什麼……」
「讓妳變誠實的東西。」
他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上,分開她的雙腿。櫻乃沒有反抗,甚至下意識地弓起腰,將下體往他手上送。
龍馬看著她主動的反應,心裡那股怒火與快感交織成更瘋狂的情緒。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
「不二那傢伙,連妳身體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吧?他知道妳裡面會吸人嗎?知道妳高潮的時候會叫成什麼樣嗎?」
櫻乃搖頭,眼神迷離,藥效讓她的理智逐漸崩潰。
「告訴他。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妳現在被誰幹。」
「不要……求求你……」
「不打?那我讓妳更舒服一點。」
他伸出手指,在她陰蒂上用力一按。櫻乃弓起身體,尖叫出聲。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浸濕地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