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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龙马女主角樱乃,樱乃喜欢龙马,龙马生性恶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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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感覺到她穴裡一陣劇烈收縮,那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兇,整根肉棒被箍得發疼。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罵,就看見櫻乃瞪大眼,嘴張開卻發不出聲,臉色唰地白了。

「少爺……肚子……肚子好痛——」

她話沒說完,一股溫熱液體從她腿間噴出來,透明帶點血絲,浸濕了床單。龍馬低頭一看,瞳孔猛縮。

羊水破了。

「操!」

他拔出來,那根還硬得發燙,青筋暴跳,上頭沾著她黏稠的汁液。櫻乃已經痛得蜷起來,雙手抱著肚子,膝蓋往胸口縮,整個人開始發抖。

「少爺——孩子、孩子——」

「閉嘴!我知道!」

龍馬一把扯過浴袍套上,另手抓了條毯子把她裹住,打橫抱起來就往外衝。她在他懷裡顛抖得厲害,嘴裡斷斷續續喊疼,指甲掐進他後頸。他低頭看她一眼,那張臉全是汗,眉頭皺成一團,下唇咬出血。

「忍著敢生在半路上老子操死你。」

話說得兇,腳下沒停,油門踩到底往醫院飆。一路上櫻乃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到後來變成哭喊,那條毯子濕透了連他褲子都沾了羊水。

到了醫院她被推進產房,龍馬被擋在外頭。他在走廊來回走,拳頭捏了又放,聽見裡頭傳出來的慘叫,臉色陰得能滴出水。

三個小時後,護士抱出來一個皺巴巴的小東西。

「恭喜,母子平安。」

龍馬看都沒看那團肉,直接問:「她呢?」

「產婦還在觀察,等會——」

「我要進去。」

他推開門走進去。櫻乃躺在床上的樣子癱弱得像張紙,頭髮濕答答黏在臉上,嘴唇白得沒有色。看見他進來,她扯出個笑。

「少爺……孩子……」

「看到了。」他站床邊,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看她,「下次再敢這樣,我就把你鎖在家裡,哪都不準去。」

她笑了一下,接著就昏過去了。

她出院回家後,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是一個月以後的事了。奶水脹得她難受,胸前衣服老是濕兩塊。龍馬看著那兩團鼓脹的奶子,喉結滾了一下。

這一個月他沒碰她。

醫生說最起碼四十天不能同房,他忍到第三十八天的時候,已經到極限。櫻乃也看出來了她發現他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沉,有時盯著她餵奶的胸看很久,然後轉身去廁所待一刻鐘才出來。

第三十九天晚上。

孩子睡著後,她從嬰兒房出來,走進主臥。龍馬躺在床上看手機,抬眼掃她一下,沒說話。她鎖上門,走過去跪在床邊。

「少爺。」

「幹嘛。」

「我好了。」

他放下手機,眼‵眯起來看她。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黑色細肩帶,哺乳開口那種,胸前兩團奶肉被勒出痕,沒穿內衣,乳頭頂在布料上形狀很清楚。下身一條同色丁字褲,布料少得蓋不住什麼。

「好了?」他聲音壓低,「好了是什麼意思。」

她臉紅了耳朵也紅,但手沒停。她伸手拉下肩帶,露出大片鎖骨以下的白肉,然後是那兩團更白更軟的奶子。脹奶讓乳房形狀更渾圓更沉,上頭青色血管隱約可見,乳暈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圈,顏色深了點,乳頭因為脹奶翹得高高的。

「醫生說……」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今天開始可以了。」

龍馬坐起來,手肘撐在膝蓋上,上半身前傾。他伸出一隻手,捏住她下巴抬起來。她眼睛裡有水光,裡面是怕也是期待,兩種情緒攪在一起。

「知道我忍多久了?」

她點頭。

「知道我等這天等多久了?」

她又點頭。

「那你今晚就別想睡了。」

他扯開她那件肩帶,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房間裡很響。她輕喘一聲,兩團奶子彈出來,晃了兩下。他握上去,手指陷進乳肉裡,力道沒收,五條紅痕印在白皙膚面上。她哼了一聲,身體往前送,把更多重量壓到他掌心上。

「這麼急?」他低笑一聲,拇指按住她左乳頭,狠揉一圈,「想被操了?」

「想……」她咬嘴唇,眼睛水汪汪看他,「好想……好想被少爺操……」

「騷貨。」他一把將她撈上床,翻身壓上去,膝蓋頂開她兩腿,那條丁字褲歪到一邊去。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她腿間,濕得不成樣。

「內褲白穿了。」他低頭看著手上黏膩的液體,伸舌舔掉,眼睛一直盯著她,「比以前更騷了生了個崽,穴更想被插了是吧?」

「不、不是……是少爺太久——啊!」

他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去,沒預警。她身體彈起來,腰拱得老高。裡頭緊得不像生過孩子,又燙又濕,穴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咬住他手指。

「這麼緊?」他挑高眉,手指開始抽送,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還以為會被操鬆。」

「沒有……沒有鬆……」她搖著頭,手抓住他手腕,不是推開,是往下壓,要他更深,「裡頭一直記著……記著少爺的形狀……不會鬆的……」

他眼神一暗。那句話他愛聽。

「記著我的形狀?嗯?」他加快手指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很深的地方,「那這一個多月,裡面有沒有偷想?」

「有……每天想……想少爺的大雞巴……想得下面一直濕……」

「騷貨。生完孩子更騷了。」

他把手指抽出來,上面全是她黏白的水。他當著她的面,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那根掏出來。那玩意已經硬到發紫,上頭青筋盤繞,龜頭脹得油亮亮的旁邊嵌著入珠,整整齊齊一圍,那尺寸比生之前看起來更嚇人。

她看它的眼神裡全是渴望,甚至伸舌頭舔了下嘴唇。這小動作沒逃過他眼睛。

「想舔?」

她點頭,已經跪起來,伸手要去握。他拍開她手。

「舔就好好舔,敢咬到我兒子以後沒奶吃,我就把這根塞你屁眼裡過夜。」

她紅著臉應了一聲,跪到他腿間,雙手捧著那根,舌頭伸出來從根部開始舔。從囊袋舔到龜頭,每一顆入珠都用舌尖頂過再含進嘴裡。口腔裡溼潤燙熱,她吃得嘖嘖有聲,那聲音淫蕩得像陰道攪弄時的水聲。

他仰頭舒出口氣。這麼久沒被他操,這女人吹蕭的技術倒是沒退步。她含著他的龜頭,舌頭在那道縫上打轉,又沿著入珠的邊緣一顆顆舔過去,口水從嘴角流下,一路從下巴滴到奶子上。

「行了。」他把她拉起來,再舔下去他就要射她嘴裡了,但他今晚要的是#### 射在她更裡面的地方。

他把她推成跪姿,從後面扯掉那條濕透的丁字褲。眼前這個畫面讓他的呼吸又重了幾分——白生生的臀瓣,大腿根處全是亮瑩瑩的水光,兩片陰唇肥厚外翻,深紅色,沾著蜜汁,在他注視下細細收縮了一下。

「屁股自己翹這麼高,想幹嘛?」

「想……想少爺從後面操我……」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請少爺用大雞巴幹死我……」

這句出來他就沒再忍,扶著那根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她叫出來。

那一聲又尖又長,混著哭腔和喘息。一個多月沒被操的地方,被撐開到極限,每一道褶皺被輾平摩擦,穴口的嫩肉緊緊勒在他根部。入珠碾過的地方帶起一陣陣又癢又麻的電流,從陰道深處一路劈上頭皮。

「第一次操你時也沒這麼緊。」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浮出來,「生完孩子穴是重新長了不成?」

他話說完就開始抽送。不給她適應時間,第一下就拔到穴口再整根撞進去,腹部撞在她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聲。她身體被撞得往前衝,又被他扣住腰拖回來,那根陽具像楔子一樣釘進她體內。

「啊——少爺——太、太深了——」

「剛才誰叫我幹死她的?」

她說不出話了嘴裡只剩嗯嗯啊啊的叫床聲。他操得又快又深,每一撞都頂到她最裡面那塊軟肉。那裡頭有張小嘴,開始還閉著他撞了好幾十下後,那張小口張開了咬住他的龜頭。

她喊了一聲,身體劇烈抖起來,陰道裡痙攣般收縮,子宮口那張小嘴像嬰兒吮奶一樣,含住他龜頭的前端一嘬一嘬地吸。

「操——」他被吸得差點交代,忙掐住她臀肉,咬著牙忍住,「這張嘴也學會吃奶了?嗯?」

「它、它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它自己就——啊——」

她又高潮了。身體整個癱掉,腰塌下去,兩腿打擺子樣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