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馬沒應聲,伸手把她額前濕透的髮絲撥到耳後。指腹順著她耳廓滑下來,在頸側那塊被他咬出淤青的地方停了一秒。
「十點就十點。」
他起身下床,赤腳踩過散落一地的浴袍帶子跟撕爛的內褲,走進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蒸氣從門縫往外冒。
櫻乃側躺在軟墊上,腿還合不攏。被操開的穴口還在往外淌東西,黏糊糊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她想翻身拿毛巾,腰剛動就酸到倒吸氣。
肚子。
她把手掌貼上去,隔著肚皮感受那團還沒成形的小東西。龍馬剛才頂得太深,好幾次她都覺得那根粗得不像話的雞巴會直接撞到胎兒,可身體卻不爭氣地夾緊他,陰唇自動裹住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像嘴含糖那樣一吸一放。
浴室門被推開。
龍馬走出來,腰間只圍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他肩胛骨的線條往下淌,消失在浴巾邊緣。
「少爺,我還沒擦……」
「擦什麼。」他走到床邊,單膝壓上軟墊,捏住她下巴往上抬。「剛才操妳的時候,妳自己說的還記得嗎。」
櫻乃眨眨眼。
「說寧願被我操到羊水破,也不想讓我停。」
她臉騰地燒起來,從脖子紅到鎖骨以下。
「那是……那時候被頂到花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喔。」龍馬放開她下巴,手指順著她脖子中線往下滑,在鎖骨凹陷處畫圈。「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陰道倒是知道怎麼夾。那六瓣花芯含著龜頭吸的時候,妳也沒說不知道。」
他指腹壓上她左邊乳尖。
剛被吸過的奶頭還腫著被他指尖一碰,櫻乃整個人彈了一下。乳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從淺粉色變成深紅,周圍的皮膚跟著收緊。
「又脹了。」龍馬捏住那粒硬挺的乳頭往上提,乳房被拉成錐形,乳白色的奶水立刻從尖端往外冒,順著他指節淌下來。「懷孕以後奶量倒是越來越足,以前擠半天才一小杯,現在隨便掐就噴。」
櫻乃咬著下唇不敢叫,身體卻拱起來往他手裡送。乳頭被他掐得又痛又麻,可子宮深處就是一陣痙攣,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攪動。
「少爺……明天產檢,今晚不能再……」
「誰說不能再。」龍馬鬆手,轉而用兩根手指夾住她整個乳頭往外扯,力道大得像在擰毛巾。「產檢歸產檢,操歸操。醫生摸妳肚子量尺寸,老子就操妳操到子宮口都記住老子的形狀,量出來的數據才準。」
他說完把浴巾扯掉。
那根雞巴早就硬得貼肚皮,青筋從根部一路暴到冠狀溝,那排入珠在皮下鼓成一圈,像念珠串在肉柱上。櫻乃光是看到就覺得穴口自動縮了一下,剛才被他操開的地方又開始往外滲水。
「爬過來。」
櫻乃撐起身體,手腳並用地爬到他面前。肚子卡在中間有點礙事,她得把腰壓低才能讓乳房垂下來蹭到他膝蓋。
龍馬低頭看她。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紅髮披散在背後,幾縷黏在汗濕的肩胛骨上。從這個角度看,她的腰臀比例誇張得像假的一樣,髖骨往兩側撐開一個驚人的弧度,尾椎那叢櫻花紋身一路從股溝底部開到腰窩,九瓣全綻,花瓣邊緣泛著粉紅色的光澤。
「自己含。」
櫻乃伸手握住那根陰莖,兩隻手才勉強圈住。她垂下頭,舌尖先舔那排入珠最頂端那粒,沿著珠子往下,一顆一顆地舔濕。
「操……舌頭越來越靈活,誰教妳的。」
「少爺教的。」她含含糊糊地答,嘴唇裹住冠狀溝用力吸,頰側凹進去兩個坑。
龍馬扣住她後腦杓往下壓。
龜頭頂開喉嚨口那圈軟肉的觸感讓櫻乃反射性想嘔,喉嚨卻自己吞嚥了起來,食道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裹住入侵物。她雙眼泛淚,鼻孔撐大,卻沒有往後退,反而把頭壓得更低,讓那根東西插到喉嚨最深處。
「唔——」
奶水。
她胸前兩團乳肉因為趴跪的姿勢往下墜,乳頭磨蹭龍馬的大腿,每蹭一下就噴出一小股奶水,把他大腿弄得濕淋淋一片。
龍馬低頭看見自己腿上全是她的奶,笑了一聲。
「還沒操就噴成這樣,妳是奶牛還是女人?」
櫻乃被他扯著頭髮拉起來,嘴邊掛著一條銀絲,從唇瓣連到龜頭上。她喘著氣,眼睫毛被淚水黏成一撮撮的
「是少爺的……奶牛。」
這句話讓龍馬眼底暗了一瞬。
他把櫻乃推倒在軟墊上,抓住她兩隻腳踝往兩側掰開。剛才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還腫著肥厚的大陰唇充血肉蚌一樣往外翻,露出裡面鮮紅色的嫩肉,整片會陰都糊著半乾的白漿跟透明淫水。
龍馬用拇指把陰唇往兩邊扒開。
穴口那圈肌肉還在自發性地收縮,一緊一鬆,像嘴在喘氣。因為懷孕充血,整個陰部都比以前更飽滿,陰唇厚到可以完整裹住他的睪丸還有餘。
「自己說,這張嘴多久沒吃飽了。」
櫻乃上半身仰躺在墊子上,兩條腿被他抓著舉高,膝窩擱在他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懸空,陰戶朝天敞開,她自己看不到,只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燙在那一塊上。
「從……從上次產檢到現在,十一天。」
「十一天。」龍馬重複一遍,語氣聽不出情緒。「那今天餵飽一點。」
他把龜頭抵在她穴口,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用那排入珠在她陰唇之間來回磨。珠子一顆一顆碾過陰蒂,每輾一顆櫻乃就彈一下,叫聲碎成一段一段的。
「少、少爺……不要再磨了……進、進來……」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求求你……插進來……櫻乃裡面好癢,花芯一直在吸自己的肉壁……求你用雞巴操開它……」
龍馬挺腰。
全根沒入。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悶哼出聲。櫻乃是因為被填滿的脹痛——懷孕後陰道變得更窄,內壁腫脹擠壓著那根過粗的陰莖,每條青筋的起伏都清清楚楚地印在肉壁上。龍馬則是因為她的六瓣花芯在他插入的同時就張開了像花苞綻放那樣一瓣一瓣地裹上來,軟肉貼著龜頭每一寸皮膚,最尖端那瓣直接塞進馬眼,吸吮的力道像嬰兒嘬奶。
「操……妳這花芯比妳的嘴還會吸。」
他扣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狠狠撞進去。那排入珠在快速進出時刮著陰道內壁,把所有皺褶都撐平,珠子碾過的地方留下火辣辣的麻癢。櫻乃被操得嘴都合不上,叫聲從喉嚨裡被撞出來,一聲高過一聲。
「啊……!少、少爺……太深了……撞到子宮口了……!」
「撞到就撞到,妳子宮口不是最會噴經血淋老子的龜頭?嗯?」
他說完刻意用龜頭去頂那圈軟肉。
子宮口因為懷孕變得更軟更敏感,被他這樣用力頂撞,立刻痙攣著張開一小縫,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裡澆下來,溫度比一般體液高得多,淋在龜頭上的觸感像被燙水澆到。
「又來了。」龍馬壓低聲音,額頭青筋浮起來。「每次操到子宮就噴經血,妳這身體是專門被操的嗎。」
櫻乃根本回答不了。
她被那波經血淋得全身痙攣,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扯住墊子邊緣。兩隻奶子在胸前狂甩,乳頭像小噴泉一樣往外噴奶水,噴到龍馬胸口跟臉上。乳暈脹大到幾乎覆蓋整個乳峰前端,顏色從深紅轉成暗紫,看起來就像兩坨熟透的果子。
龍馬用手臂抹掉臉上的奶水,俯身壓下去,張嘴含住她一邊乳頭用力吸。
「唔——!那邊……那邊剛被吸過現在還很敏感……」
敏感也得吸。
他邊吸邊繼續抽送,下半身打樁一樣往她穴裡撞。櫻乃被他上下兩頭一起搾,意識開始模糊。被操開的地方已經不只是爽,是酸麻到骨頭裡,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杓,整條脊椎都浸泡在某種黏稠的快感裡。
那叢櫻花紋身的九朵花瓣開始發燙。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