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床的欄杆是淺淺的奶白色,床單上印著幾隻軟綿綿的小羊。寶寶仰躺著兩隻拳頭攏在耳朵旁邊,嘴巴微微張開,呼出的氣息帶著奶香。
龍馬把櫻乃推到嬰兒床邊,她的手指握住欄杆,指節繃得泛白。他站在她身後,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的上半身往前壓低,那張臉正對著兒子熟睡的臉,距離近到她能看見寶寶鼻尖上細細的汗毛。
「看清楚。」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吐出的熱氣燙得她縮起肩膀,「妳兒子在睡覺,妳這當媽的想做什麼?」
「我、我沒有——」她聲音壓到幾乎聽不見,怕吵醒孩子。
龍馬另隻手已經從後面撩起她的睡裙裙擺,那條裙子是淺灰色純棉的寬鬆得遮住她產後還沒完全恢復的腰身。他摸到她大腿之間,指尖觸到一片濕滑。
「沒穿。」他哼了一聲,手指直接陷進那道縫隙裡,摳出一聲黏膩的水響,「褲子都不穿,站在嬰兒床前面濕成這樣,妳說妳沒有?」
她陰唇那兩片肥厚的軟肉裹住他的手指,像嘴唇含住什麼好吃的東西那樣,自顧自地蠕動起來。恥毛刮得很乾淨,皮膚滑嫩得摸上去像煮熟的蛋白,整個陰阜微微鼓起,被他手指撐開的地方泛著水光。
「那是……你剛、剛剛在客廳就——」她說不下去。客廳沙發上他把她按著用手指弄了一回,她根本來不及穿內褲就被他拽過來了。
龍馬把手指抽出來,那根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條透亮的絲,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蹭在她嘴唇上。她聞到自己的氣味,悶悶的、帶著一點腥甜。
「舔乾淨。」
她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頭繞著指節打轉,把自己的體液嚥下去。喉嚨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嬰兒房裡格外清楚。
寶寶動了一下,小手在空中揮了揮,又沉沉睡去。
「差點把妳兒子吵醒。」龍馬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在她下巴上抹了一把,「轉過去,抓好。」
她背對著他,雙手重新握住欄杆。他撩起睡裙下擺塞進她嘴裡,露出她整片後背和臀部。生產過後她的屁股又肥了一圈,兩瓣臀肉飽滿得從腰窩那裡就開始圓潤地鼓起,側面看像一顆倒過來的桃子。
龍馬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東西彈出來,拍在她臀縫上,沉甸甸的。他扶著龜頭在她陰唇之間來回蹭了幾下,讓那兩片肥厚的軟肉含住他冠狀溝的邊緣。她陰唇真的像一張嘴,含住之後就開始吸,嫩肉貼著他陰莖表面的青筋紋路,一嘬一嘬地蠕動,像在嘗味道。
「餓成這樣?」他掐住她一邊臀瓣往外掰開,看著她自己那兩片肉是怎麼吸他的,「才沒餵妳多久。」
「唔——」她嘴裡塞著睡裙,只能發出悶哼。
他挺腰,整根沒入。
櫻乃的身體繃成一把弓,陰道裡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緊緊密密地裹住他整根陰莖。她裡面燙得不像話,溫度高到像是發燒,那圈軟肉從根部一路絞到龜頭,每一寸都被她陰道內壁的褶皺貼得死死的。
龍馬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扣住她兩邊胯骨就開始抽送。動作不急,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子宮口的軟肉時會稍微停半秒,讓那圈嫩肉含住他前端,然後才緩緩抽出。抽出的過程中她陰道內壁的嫩肉跟著翻出來一小圈,粉紅色的濕亮亮地裹在他陰莖上,再被帶著塞回去。
「妳兒子就在下面。」他低頭,下巴抵在她肩窩上,跟她一起看著嬰兒床裡那張熟睡的小臉,「妳說他要是睜開眼睛,看見他媽這個樣子——屁股翹這麼高,穴裡塞著他爸的雞巴——」
「別、別說了——」她把睡裙吐出來,聲音碎成好幾截。
「怕什麼。」他加快抽送的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她臀肉被撞得一顫一顫,整個人往前聳,欄杆發出輕微的吱嘎聲,「他長大就知道了他媽是怎樣的女人。」
她不敢叫出聲,嘴唇咬得發白,所有聲音都壓在喉嚨裡變成細細的嗚咽。可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陰道裡的水越淌越多,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嬰兒床旁邊的木地板上,一小灘深色的水漬慢慢擴開。
龍馬的手從她胯骨往上摸,順著她肋骨摸到她胸前,兩團奶子因為趴著的姿勢垂下來,晃得像灌滿水的氣球。他手掌托住一邊乳房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壓在手心,乳肉從指縫之間滿出來。
「脹不脹?」
「脹……從下午就、就開始脹了——」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頭,那粒嫩紅色的肉珠比以前大了一圈,乳暈也從淡粉色變成深玫瑰色,範圍擴散了將近一倍。他指腹用力一擠,一股細細的奶柱噴出來,濺在嬰兒床的欄杆上,白色的乳汁順著木頭往下淌。
「浪費。」他低聲罵了一句,把她身體轉過來,讓她背靠著嬰兒床欄杆,兩腿被他架到腰側。他重新插進去,這回是面對面的姿勢,能看見她整張臉潮紅、眼眶含淚的模樣。
櫻乃的雙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胛骨附近的肌肉裡。他上衣還沒脫,棉質T恤被她抓出幾道褶皺。他每頂一下,她的後背就撞在欄杆上,嬰兒床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床上的寶寶翻了個身,眉頭皺了一下。
「停、停一下——寶寶要醒了——」她驚慌地拍他的肩膀。
龍馬瞥了嬰兒床一眼,沒停,反而抽送得更深。他騰出一隻手按住床沿,穩住床身的晃動,下身繼續往上頂。她陰道裡那圈嫩肉開始痙攣,一抽一抽地夾他,他知道她快到了。
「想高潮?」他粗喘著問她,聲音壓得很低。
「想……想——」
「對著妳兒子的臉高潮。」
這句話像一把刀戳進她下腹,她眼前白光炸開,陰道裡猛地收縮,子宮頸那張小口張開,對著他龜頭的馬眼一陣猛嘬。那股吸力強到龍馬頭皮發麻,他咬牙忍住沒射,感覺她子宮裡湧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他龜頭上——是經血,帶著體溫的、黏稠的、鐵鏽味道的血,淋了他整個前端。
「嘶——」他被燙得倒吸一口氣,低頭看見她大腿根部有淡紅色的液體混著淫水淌下來,滴在他睪丸上,溫溫熱熱的。
櫻乃癱在他懷裡,身體還在抖,陰道裡的抽搐沒停過。奶水從她乳頭自己往外滲,白色的乳汁沿著她肚皮上的妊娠紋往下流,流到他還插在她體內的陰莖根部,和他恥毛黏在一起。
「妳看看妳。」他託著她屁股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雙腿環住他的腰,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走到嬰兒床正面,「把自己搞成什麼樣子。」
她靠在他肩頭上,側過臉就能看見寶寶。孩子還在睡,渾然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麼事,小胸脯均勻地起伏,一隻腳丫踢開了被子,露出五顆圓滾滾的腳趾頭。
龍馬把她放到嬰兒床旁邊的搖椅上,讓她跨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整個頂進她子宮頸那張小嘴裡,被那圈嫩肉含住。她子宮裡還殘留著經血的餘溫,裹住他的前端,像泡在一碗溫熱的蜜糖裡。
「動。」他命令她。
櫻乃撐著他的胸膛,開始上下套弄。她陰唇那兩片肥厚的軟肉每次坐到底的時候就會貼住他睪丸,像手掌合起來那樣把兩顆蛋蛋包住,然後開始蠕動。那股力道不重,是軟綿綿的、帶著濕滑液體的揉搓,陰唇內側的嫩肉蹭著他陰囊上每一寸皮膚,連皺褶都被她磨平了。
「妳這裡頭……有幾張嘴。」他喘著粗氣,額頭抵在她鎖骨之間,看她胸前兩團白花花的奶子上下晃盪,乳汁隨著晃動的節奏往外甩,星星點點地濺在他T恤上,「上面噴奶,下面吸蛋,中間還一張小口咬著龜頭不放。」
「都是、都是你弄的——」她說話的氣音斷斷續續,子宮口那圈嫩肉含著他龜頭前端,隨著她套弄的節奏一鬆一緊地嘬吸。那是櫻姬才有的花芯,六瓣軟肉像花瓣一樣打開,裹住他整個冠狀溝,每瓣軟肉內側都有細細的絨毛狀突起,掃在他龜頭最敏感的邊緣上。
「我弄的?」他扣住她的腰,開始從下面往上頂,配合她往下坐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讓龜頭衝破那圈嫩肉的束縛,搗進子宮更深處,「我讓妳長成這樣的?天生的騷貨。」
「啊——啊——太、太深了——」
她子宮裡又開始湧血。這回不是細流,是熱騰騰的一股,直接澆在他整根陰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