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老公……叫大聲點……讓在山谷裡迴盪!」
龍馬喘著粗氣,雙手扣住櫻乃的腰窩,雞巴還插在她菊穴裡。她趴在引擎蓋上,兩團F杯巨乳被擠壓得變形,紅腫的乳頭磨蹭著冰冷的鐵皮。
「老公……老公……」
櫻乃哭喊出來,聲音在空曠山谷中迴盪。她渾身顫抖,淚水滴落在車蓋上,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頂,像在求他更深入。
「這就對了。」
龍馬一手抓住她左邊乳房,五指用力掐進乳肉,把奶子當成方向盤握。另一手鬆開腰,改抓她的長髮,往後扯。
「老公騎著心愛的母狗散散步咯——」
他腰身一扭,陰莖在菊穴內轉了個方向,往左側頂。櫻乃被那股力道推得腳下踉蹌,往左邊跨了一步。
「對,就這樣。」龍馬笑起來,語氣裡帶著興奮,「我往哪邊頂,妳就往哪邊走。妳這條母狗今天就是我的坐騎。」
他又往右頂,櫻乃邊哭邊往右挪。每一步都讓插在肛門裡的肉棒摩擦得更深,腸道內壁分泌出更多黏液,潤滑著抽插的通道。
「快一點。」龍馬拍打她肥臀,「不然我就在這裡幹到妳走不動。」
櫻乃咬著下唇,撐著車蓋往前走。每一步身體就往前傾,龍馬就跟著往前頂,兩人像連體嬰一樣在碎石路上移動。她可以感覺到體內的肉棒因為走路而微微上下晃動,那種異物感混雜著快感,讓她幾乎軟腿。
走了十幾步,龍馬看準前方一棵老榕樹,用力往那個方向頂過去。
「到樹那邊去,我要把妳釘在樹上操。」
櫻乃被頂到樹幹前,龍馬一把抱起她的左腿,把整條腿抬高架在自己手臂上。雞巴從菊穴滑出來,帶出一灘透明的腸液。
龜頭流連在她的陰道口和菊穴之間,沾滿黏液,在兩個洞口來回磨蹭。
「說。」龍馬喘著粗氣,龜頭卡在陰道口邊緣,「妳要老公插哪個洞?只能選一個。」
櫻乃渾身發抖,陰唇被龜頭磨得紅腫發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菊……菊花……」
「喔?可是我這根想試試妳的小穴。」龍馬笑了語氣帶著惡劣的嘲弄,「妳越說不要,我就越想進去。」
他腰一沉,整根陰莖直直插入櫻乃的陰道。
那一瞬間,櫻乃仰頭尖叫出聲。花芯像感應到入侵者般立刻甦醒,從深處猛地吸住龜頭,像有生命的小嘴在瘋狂吮吸。龍馬倒抽一口涼氣,瞪大眼睛。
「操……這就是櫻姬的花芯……跟上次一樣……」
他顧不上其他,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每一次都直戳花芯。花芯越吸越緊,龍馬的理智被快感吞噬,只剩原始的本能。
「叫!叫出來!讓山谷裡所有人都聽到!」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不行——」
櫻乃的身體被撞得不斷撞擊樹幹,粗糙的樹皮磨擦她裸露的背部。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像失禁般噴湧出來,濺濕兩人大腿。
龍馬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淫水被搗成白色泡沫,沾滿她的陰毛和他的陰囊。
「爽不爽?被老公幹到噴水?」
他速度更快,肉棒像活塞般進出。櫻乃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只記得那種被填滿的極致快感。她哭喊著、尖叫著陰道開始劇烈痙攣。
就在高潮來臨那一刻,她下體一鬆,一股黃色液體噴射出來,直接澆在龍馬的腹部和大腿上。
她失禁了。
龍馬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
「操,被幹到尿出來?妳這條母狗真夠淫蕩的。」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趁著她陰道還在收縮的時候用力衝刺。櫻乃抖得像篩糠,嗚咽聲斷斷續續,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流下來。
花芯吸得更緊,龍馬的龜頭被絞得發疼。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但他不想就這樣放過她。
「說……妳這輩子……都只能給老公操……」
「嗚……嗚……我說……我說……」
「大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