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四點,雪停了,天還是灰的。辦公室門半掩著,暖氣悶得人發燥。阿依努爾坐在桌前批改期中作業,紅筆停在紙上,久久沒有移開。她的神情很平靜,像比平時更刻意地平靜,只是腳上那雙黑色高跟短靴不見了,換成一雙深絨的室內拖鞋,鞋口露著一截深灰短襪的襪沿。
林默在門外站了一小會,才抬手敲了兩下。她沒抬頭,說:「進來。」
「老師,我把修改稿拿來了。」他走到桌邊,把幾頁紙放下。她嗯了一聲,翻開第一頁,筆尖在頁邊點了兩下。
「第一段的概念界定我刪掉了,換成林格夫和吐爾遜的界定標準。」他俯下身,手指隔著紙頁指向第三行,指節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她整隻手頓了一下,連紅筆都停在一半,隨即又繼續在一個名詞旁畫圈。沒有抽開。
林默聞到她身上那股殘留的、很像某種精油又混雜了洗衣液的氣味。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像被點著了引信,硬得發痛。他忽然想到她作業紙上那些學生寫的錯別字,想到她昨晚在自己嘴裡蜷起的腳趾,想到她那條濕透的內褲。他想把她從這張椅子上拖下來,掀開裙子,用龜頭頂開她那兩片肥厚而濕滑的陰唇,操進她那口緊得能絞死人的騷穴。
他沒有站起身,反而往後退了半步,手從桌下伸過去,握住了她的腳踝。
她的小腿猛地一縮,拖鞋掉了一小半,露出深灰短襪裹住的腳跟。她轉過頭,壓低聲音:「別在這裡。」
那語氣像是責備,但尾音拖得又軟又潮,像從昨晚那個雪夜裡一路泡到現在。林默沒鬆手,反而把她的腳踝抬起來,擱在自己單膝跪下的膝蓋上。他得蹲得很低,整個人幾乎被辦公桌擋住。他先脫掉她另一隻拖鞋,一隻手包住她裹著深灰短襪的腳,拇指按上腳心最軟的凹陷。
她呼吸亂了一瞬,紅筆在作業紙上重重一劃,劃出一道歪斜的線,直直戳進了一個學生寫的「忍」字裡。她沒來得及去管,撐在桌沿的左手微微發抖。
「……老師的腳心比昨晚還緊。」他聲音很低,幾乎貼著她的腳底。
他低下頭,隔著襪子親吻她的足弓。溫熱的嘴唇壓在棉襪的絨毛上,像隔著一層薄薄的膜去吻她的皮膚。他伸出舌頭,把襪底那一小塊濡濕成深色的痕跡,沿著她腳掌彎曲的弧線往下舔,像是在確認她每一根筋脈的位置。她另一隻腳下意識地踩住他沒被佔用的那條腿,想推開,又像要把他勾近些。她的手指絞緊了毛衣下襬。
「門……門開著……」她幾乎是從齒間擠出這句話,聲音抖成好幾段。走廊外不時有學生經過,鞋跟踩在地磚上,脆生生地,夾著幾句零碎的交談,偶爾還有人朝門裡瞥一眼。
「我會小聲。」他對著她的腳心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被慾望燒得沙啞的耐心。
他用牙咬住襪口,一點點往下扯,把深灰短襪從她腳上褪下來。襪子的絨毛從她腳趾上磨過去,留下一道濕滑的、不知是汗還是昨夜餘韻的痕跡。他將襪子咬在嘴邊,嚐到鹹腥的皂香,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雞巴在牛仔褲裡脹得更硬,龜頭上滲出的前液把內褲弄得濕黏。
她不年輕的腳再度暴露在暖黃的燈下。腳跟微紅,帶著一層不算厚的繭,膚質有點粗,但腳背到足弓的弧度乾淨利落,腳趾因為緊張縮成半握的形狀。林默想都沒想,張口含住她整個腳跟,用牙齒輕輕銜住那塊粗絨似的繭,再鬆開,用舌尖從腳跟外側開始,沿著腳掌的內弧往上一路舔到腳趾根部。他的舌頭又熱又軟,比昨晚緩慢得多,每滑過一處,就像在她皮膚上燙出一個濕淋淋的記號。
阿依努爾的身體在他舌頭經過足弓時明顯地拱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連帶著把他跪在地上的膝蓋也夾在了兩腿中間。他感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那股熱度隔著裙襬都透過來。他腦中立刻浮現那雙被黑色打底褲裹住的肥美大腿,想到她夾緊時陰唇會像兩片熟透的桃肉一樣擠在一起,穴口一定已經濕得泛光,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把辦公椅的絨面都泡出一小塊深色。
「您下頭……濕了沒?」他終於問出口,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磨出來的。她沒回答,只是用手背死死摀住嘴,鼻翼翕動,一雙眼睛已經紅了一圈,瞳孔裡的光被他舔得散開。
他把她整隻腳翻過來,舌頭鑽進她的趾縫。每根腳趾都分開舔,從趾根到趾尖,反覆地把唾液塗遍每一條褶皺。他含住她的拇趾,像含住一小截溫熱的玉,用力一吮,發出「啵」的一聲水響。這聲音在狹小的桌下空間裡清晰得讓人受不了。她整個人猛地一抖,筆從指間脫落,在作業紙上滾出一道長長的墨痕,然後摔到地上,彈了兩下,靜靜躺在那兒。
「夠了……」她說,帶著哭腔,氣若游絲,卻沒有抽回腳。她的腳趾在他嘴裡反而不受控制地蜷起來,像要夾住他的舌頭,像在求他再深一點、再慢一點。他聽懂了,沒有停,反將所有的暴烈都化成一種幾乎折磨人的溫柔,舌尖一次次地掃過她最敏感的趾縫底部,像在替她那口許久沒人碰過的騷穴口交。
林默的腦子裡全是操她的畫面。他看見自己把她的兩條腿扛在肩上,雞巴像兇器一樣撞進去,龜頭碾過她子宮口,把她頂得說不出整句的話;他聽見她叫出聲,叫得比現在還大、還淫,直到整條走廊都聽見。他想像自己射在裡面,精液一股股地灌滿她,再從她被操紅的穴口倒流出來。他龜頭漲得發麻,褲子裡像揣著一塊燒紅的鐵,他幾乎想扯開拉鍊,把這玩意塞進她的腳心,蹭她足弓的凹處射出來。
但他沒有。他收緊牙關,改為用嘴唇含住她的腳背,又緩又重地吻,像在安撫一頭被困住的母獸。她的身體仍在一陣陣地痙攣,嘴裡漏出的鼻音像哭又像歎,整個人有半邊已經滑出椅沿,裙襬堆在腰上,他從桌下能瞥見她腿根那一小片瑩瑩的水光。
他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再不收手,就可能真的忍不住在這裡要了她,就把她的腳慢慢放下來。他撿起掉在地上的深灰短襪,用手指撐開襪口,替她重新套回去,再握住她的腳跟,小心地塞進拖鞋裡。他動作很慢,指腹在她腳心不經意地劃了一下,她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彈起來,緊咬了下唇才沒出聲。
林默直起身,視線先落在她撐著桌沿的手上,指節泛白,手腕細細地抖;然後到她的臉:兩頰像被情潮沖過一層,紅得要滴血,眼裡蒙著一層隨時會落下的水汽,嘴唇被自己的牙咬出深深淺淺的印子。她不敢看他,只是盯著作業紙,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他把那幾頁修改稿重新放好在桌面,壓低聲音說:「老師,那我明天再來。」
她沒有回答,甚至沒點頭。他等了一秒,轉身走了出去,帶上門時,聽到走廊上有兩個女學生嬉笑著走過,聲音近得像貼著門板。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她低頭,看見那張作業紙被紅筆劃得亂成一團,一個寫了一半的「忍」字只剩那一捺,歪斜而顫抖地拖出去,像一柄折斷的刃。她拿起紅筆,慢慢地把那個字塗成一團黑,又狠又慢,筆尖幾乎戳穿紙背。直到整個字都看不出原形,她才停下,把筆擱下,兩手用力地絞在一起,眼淚終於掉了下來,落在墨跡中央,暈開成一個更深的黑點。
窗外,風把殘雪從窗臺上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