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天刚蒙蒙亮,院子里还带着露水的潮气。王翠花在屋里听见婆婆李秀英掀锅盖的声响,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套上件薄褂子就往外走。
她走到灶房门口,正看见李秀英提着一桶猪食往外走。桶沉,李秀英两只手提着,胳膊上的肉绷得紧紧的,胸前两坨下垂的大奶子随着走路的动作在褂子里晃荡。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布料薄,奶子的形状全透出来,两粒奶头隔着布顶出两个小凸点。
王翠花盯着那两坨晃荡的肉看了两秒,底下一热,赶紧走上去:“妈,我帮你。”
李秀英回头看她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松手:“不用,我提得动。”
“我闲着也是闲着。”王翠花伸手去接桶沿,手指头故意搭在婆婆手指上,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碰在一块儿,谁都没急着抽开。晨风凉,可两个人的手指头都烫得吓人。
李秀英低着头,声音闷闷的:“那……那行。”
两个人一人提一边桶沿,并排往猪栏走。桶里的猪食晃晃荡荡的,走一步荡一下,荡得两个人的胳膊蹭来蹭去。王翠花觉着婆婆胳膊上的肉软乎乎的,蹭一下,她胸口就麻一下。
猪栏在院子后头,用几根木头钉的栅栏围着,里头养着一头肥猪。猪听见动静,哼唧哼唧地拱过来,鼻子往栅栏缝里拱。
李秀英把桶搁在栅栏外头,拿木勺舀了一勺食倒进石槽里。猪低头猛吃,呼噜呼噜的声响在清晨的院子里格外响。
王翠花站在婆婆旁边,假装看猪吃食,眼睛却往婆婆身上瞟。李秀英弯着腰舀食,领口敞着,从侧面能看见里头两坨白花花的肉坠下来,奶头在布料里晃。
她咽了口口水,嗓子眼发干。
猪栏前头地方窄,栅栏外头就两步宽的空地,两个人并排站着,胳膊贴胳膊。王翠花心里头那团火烧了一宿,昨晚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看见婆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头凑到鼻子底下闻的样子,底下夹了一宿,天亮了还没消停。
她咬了咬嘴唇,侧过身子往婆婆那边挤了半步。
就这半步,她的奶子隔着薄褂子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秀英的胳膊上。
李秀英舀食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木勺停在半空。她没躲,也没回头,就那么僵着。
王翠花觉着自己奶头硬了,隔着布顶在婆婆胳膊上,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她脸烧得要滴血,可身子不听使唤,不光没往后退,反倒又往前凑了一分。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都盯着猪槽里那头猪。猪吃得起劲,拱得食槽咣当响。
李秀英慢慢地把木勺放回桶里,身子往王翠花这边转了一点。就这一点,她胸口那两坨下垂的奶子贴上了王翠花的奶子。
隔着两层薄布,肉贴着肉。
王翠花倒吸了一口气,差点叫出声来。
婆婆的奶子比自己大,更软,垂下来的时候像两坨发好的面团,隔着布都能觉出沉甸甸的分量。她自己的奶子挺实,两坨肉挤上去,乳头顶着乳头,隔着布磨了一下。
就这一下,王翠花两条腿差点软了。
李秀英的呼吸也重了,呼出的气喷在王翠花耳朵边上,又热又潮。她低着头,脖子根红了一片,嘴唇抿得发白,可身子不往后退。
两个人就这么胸贴着胸站着,隔着布用奶子互相压着、挤着。猪吃食的呼噜声盖住了她们压抑的喘气声。
王翠花底下湿得不行,裤衩子黏糊糊地贴在逼上。她偷偷把腿夹紧了一下,阴户挤出一道水声,叽咕一声,在猪栏前头闷闷地响。
李秀英听见了,手一抖,木勺差点掉地上。
王翠花臊得想钻地缝,可她看见婆婆的裤裆也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灰布裤子上慢慢晕开。她底下那团肉狠狠夹了一下,夹得她腰眼发麻。
“猪……猪吃得挺欢。”李秀英开口了,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
“嗯。”王翠花应了一声,声音也哑着,“昨晚没喂饱。”
话说出口她才觉着这话不对劲,耳根子烧得通红。
李秀英没接话,可耳朵也红了。她转过身,假装去提桶,可身子转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站在那儿,后背对着王翠花,肥圆的屁股撅着,裤子上两道湿痕从裆部往屁股沟里洇。
王翠花盯着婆婆的屁股看了几秒,脑子一热,弯腰去捡地上的木勺。
她弯得慢,撅起来的屁股正好撞上李秀英的屁股。
隔着两条薄裤子,两坨肥肉挤在一起。
李秀英身子一僵,没动。
王翠花也没动。
她就那么撅着屁股,用自己肥硕的屁股顶着婆婆的屁股,隔着布磨了一下。
李秀英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闷哼,又软又腻,跟叫床似的。她擡起手捂住嘴,可身子却往后顶了一下。
两个人的屁股隔着布挤在一起,肉贴着肉,磨了两下。王翠花觉着婆婆屁股上的肉比自己还肥,软乎乎地压上来,把自己整个屁股沟都填满了。她底下的逼隔着裤子顶在婆婆屁股上,阴户的形状全压出来了,饱满的肉唇隔着湿布印在婆婆裤子上。
磨到第二下的时候,李秀英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屁股从王翠花身上分开了。
她站在栅栏边上,两只手扶着木栅栏,肩膀一耸一耸地喘。褂子后背汗湿了一片,贴在肉上,里头的肉一颤一颤的。
王翠花直起腰,裤裆湿透了贴在逼上,走一步都能觉出阴唇被布料磨得发痒。她夹着腿站在那儿,看着婆婆的背影,底下痒得她想伸手去揉。
猪吃完了槽里的食,又拱过来哼唧。
李秀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脸上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不敢看王翠花,低着头去提桶,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食……食没了,再去舀点。”
“我帮你。”王翠花说。
两个人又一人一边提着桶往回走。这回走得慢,桶在两个人中间晃,胳膊蹭胳膊,胯骨蹭胯骨。每蹭一下,王翠花底下的肉就夹一下,夹得一抽一抽的。
走到灶房门口,李秀英把桶搁下,站在那儿搓了搓手,突然说:“我……我去后院摘点菜,晌午炒着吃。”
王翠花看她的脸,婆婆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可躲闪里头带着一股子骚劲,像是想让人跟上去又不敢说。
“我也去。”王翠花说,“帮你拎篮子。”
李秀英嘴唇动了动,没说话,转身往后院走。
王翠花跟在后头,看着婆婆走路时屁股一扭一扭的,肥圆的肉在裤子里滚来滚去,裤裆那片湿痕比刚才又大了些,从后面都能看见深色的水渍沿着屁股沟的形状洇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也湿透了,薄布贴在阴户上,把饱满的肉唇勒出两道缝。她夹着腿走路,每一步都能觉出阴户里的水往外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中间隔着三五步的距离。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院子里静静的,只有脚步声和远处公鸡打鸣的声响。
王翠花盯着婆婆的后背,盯着那两坨在褂子里晃荡的大奶子,盯着那扭来扭去的肥屁股,盯着裤裆上那片越洇越大的湿痕。
她舔了舔嘴唇。
手指头上还残留着昨晚舔过的那股骚味。
李秀英走到后院菜地边上,弯腰去摘豆角。她弯得深,屁股高高撅起,裤子绷得紧紧的,两瓣肥肉的形状全勒出来了,中间的缝儿勒出一道深沟。
王翠花站在后头,直直地盯着那道沟,底下的肉涨得生疼。
李秀英摘了一把豆角,直起腰,回头看了王翠花一眼。两个人的眼神撞在一起,谁也没躲。
李秀英的脸红得要滴血,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转过身继续摘菜,可屁股往后撅的弧度又大了些。
王翠花走过去,蹲在婆婆旁边,假装帮忙摘菜。她蹲下来的时候,大腿根挤了一下阴户,挤出一声细小的水响。
李秀英摘菜的手停了一瞬。
王翠花觉着自己要疯了。底下那团肉痒得她想伸手进去挠,想掰开阴唇让婆婆看里头淌了多少水。
可她不敢。
她只敢蹲在那儿,和婆婆肩膀挨着肩膀,奶子蹭着奶子,让底下的水顺着大腿根无声地淌。
后院的豆角架子上挂满了青豆角,晨光照在上面泛着水光。露水还没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滴在土里,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儿。
王翠花盯着那些小点儿,觉着自己裤裆里头也是这样,一滴一滴地往外淌,淌得裤衩子都能拧出水来。
李秀英又摘了一把豆角,放进篮子里,手指头在篮沿上蹭了蹭。王翠花看见她手指头湿漉漉的,不光是露水,还有一层亮晶晶的黏糊糊的东西——是她刚才在猪栏前头偷偷摸了自己裤裆一把。
王翠花底下狠狠夹了一下。
李秀英把手收回去,攥成拳头藏在围裙底下,耳朵红得透亮。
“豆角……豆角够了。”她站起来,声音哑着,“回吧。”
“嗯。”王翠花也站起来,两条腿发软,站直的时候阴户挤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凉丝丝的。
两个人又一前一后往回走。这回走得更慢,像是都想让这段路走得再长些。
王翠花看着婆婆走在前头,屁股一扭一扭的,裤裆那片湿痕在晨光里反着光。她舔了舔嘴唇,心想今晚要是婆婆再叫她去灶房搭手,她一定去。
不光去,她还要贴上去,面对面贴上去。
用底下那两瓣肥肉,隔着裤子,跟婆婆的逼好好磨一磨。
想到这儿,她底下又夹了一下。
夹得她差点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