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的水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
王翠花蹲在墙根底下,腿还软着,底下那团肉涨得生疼。她听见婆婆在灶房里窸窸窣窣的动静,水舀子磕在木盆沿上,布巾拧水的声响,还有那种压得极低的喘息——像是拿牙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她闭着眼睛,拿后脑勺抵着土墙,手还捂在嘴上。刚才舔手指那一下,那股咸涩的味还在舌根上黏着。那是婆婆的味道,是她逼里淌出来的水,自己就这么舔进去了。
丢人。丢死人了。
可底下那团肉不听她的,一缩一缩地夹,夹得她两条大腿根直打颤。没泄出来,那股劲儿全憋在里头,小肚子里头像坠了块热炭,又酸又胀。她把腿夹紧了,隔着湿透的裤子都能觉着阴户鼓胀胀地挤出来,那道缝儿勒得清清楚楚。
“翠花。”
灶房里传来李秀英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像是嗓子眼里含了口沙子。
王翠花一个激灵,手从嘴上拿开:“哎。”
“进来搭把手,搬捆柴。”
声音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灶口那儿……不得劲儿。”
王翠花扶着墙站起来,腿肚子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裤裆那块湿布贴在肉上,一走一蹭,蹭得她直抽气。她拽了拽裤腰,想把那块湿布扯开些,可扯不动,已经黏上了。
灶房里点了一盏油灯,火苗子突突地跳,把墙上的影子晃得一摇一摆。李秀英背对着门口蹲在灶口前面,身上的褂子换了一件干的,可裤子还是那条,深色的裤裆上那块湿痕在灯影里泛着暗光。
王翠花一眼就看见了。她自己的裤子也是一样的,进门的时候下意识拿手遮了一下裆,又觉着这动作太傻了,把手放下来。
“柴在门后头。”李秀英没回头,声音闷闷的,“搬几根粗的过来,这火不够旺。”
王翠花应了一声,去门后头抱了几根劈好的松木柴。李秀英蹲在灶口前,身子往前倾着,屁股撅得老高,裤料绷紧了勒出两瓣肥圆的形状,中间那道沟深深地凹下去,裤裆的湿痕正对着那道沟,颜色深得发黑。
王翠花看了一眼,心跳得哐哐的。她抱着柴走过去,在李秀英旁边蹲下来,也把屁股撅起来,伸手把柴往灶口里塞。
两个人并排蹲着,屁股都朝着后头,撅得老高。灶口里头的火光映在她们裤子上,把那两块湿痕照得清清楚楚。
王翠花拿眼角瞄了一眼婆婆的裆。那层薄布料湿透了贴在肉上,阴户的轮廓全勒出来了——肥嘟嘟的两瓣鼓出来,中间那道缝儿深深地凹进去,比光着还扎眼。
她自己的肯定也是一样的。她能觉着裤裆那块布勒进逼缝里了,走路的时候一磨一磨的,现在蹲着更厉害,整个阴户都从裤缝里鼓出来,饱满得像是要挣开。
李秀英伸手接柴的时候,胳膊肘碰着了王翠花的奶子。
就一下,隔着褂子,软塌塌地顶过来。
王翠花身子一僵,没躲。她低头看着灶口里的火,假装没觉着。可奶头不听话,噌地就硬了,顶着粗布褂子支起两个尖。
李秀英的胳膊肘没挪开,就那么搁在她奶子边上。灶火烧得噼啪响,谁也没说话。
过了几息的功夫,李秀英才把手缩回去,嗓子眼里咕哝了一句:“这柴湿,不好烧。”
王翠花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在叫。
她又往灶口里塞了一根柴,身子往前探,屁股撅得更高了。裤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上一片白花花的肉。她没去拽裤子,就那么露着,假装专心烧火。
身后李秀英的呼吸声粗了一下。
王翠花觉着婆婆的身子往这边挪了挪。不是那种大动作,而是一寸一寸地蹭过来的,像是怕人发现,又忍不住要靠近。两个人的屁股越挨越近,隔着两三层布的距离,都能觉着对方身上散出来的热气。
王翠花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把最后一根柴塞进灶口,身子往回缩的时候,屁股往后一撅——
正顶在婆婆的屁股上。
两个人的屁股隔着薄裤子撞在一起,肉贴肉地挤了一下。
李秀英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嗓子眼里,又软又腻。王翠花自己也差点叫出来,底下那团肉被这一顶,从裤缝里挤出来更厉害了,隔着布料都能觉着婆婆屁股上的肉又软又烫。
两个人就那么顶着,谁也没挪开。
灶口里的火光忽明忽暗,把她们撅着的屁股映得红彤彤的。两条湿透的裤裆隔着一层布挤在一起,阴户对着阴户,隔着裤子都能觉着对方那里热乎乎的、胀鼓鼓的,像是隔着布在互相顶着。
王翠花咬着下嘴唇,偷偷把屁股往后又顶了顶。李秀英没退,反而也往前凑了一点。两个人的阴户隔着裤子狠狠挤在一起,布料勒进肉缝里,把形状全勒出来了。
“柴……柴搬完了。”李秀英的声音抖得厉害,可屁股没挪。
“嗯。”王翠花应了一声,嗓子眼里干得冒烟。
她试着站起来,可腿蹲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往后栽过去。李秀英伸手要扶她,自己也失了重心,两个人一块儿往后倒。
王翠花仰面摔在地上,李秀英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腿绞在一起,下身正好顶上下身。
裤裆对着裤裆,狠狠撞在一起。
这一下顶得结实。隔着两层薄布,阴户撞阴户,软塌塌的肉挤在一起,都能觉着对方的形状。王翠花闷哼一声,底下那团肉被撞得一哆嗦,酥麻从逼缝里窜上来,顺着脊梁骨一直麻到后脑勺。
李秀英趴在她身上,两条腿分开骑在她一条大腿上,裤裆正顶着她的小肚子。婆婆的脸就在她脸上面,喘出的热气全喷在她嘴上了。
灯影晃了一下,照见李秀英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睛里汪着一层水光,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那么趴着,下身顶着王翠花的肚子,忘了挪开。
王翠花没推她。她躺在地上,仰着脸看着婆婆,自己的裤裆湿得不像样了,隔着布都能觉着婆婆阴户贴在小肚子上的温度。她偷偷把腰往上挺了一下,让自己的下身往上顶。
裤裆磨着裤裆。
李秀英抽了口气,身子一软,手肘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王翠花身上。两个人的奶子隔着褂子挤在一起,王翠花的肥硕挺翘,李秀英的下垂饱满,四坨肉挤得变了形,奶头隔着布互相顶着。
“婆婆。”王翠花的声音细得快要听不见,“你……你压着我了。”
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腰又往上挺了一下。
李秀英没答话,可她的腰也往下压了一下。
隔着两层裤子,两个阴户挤在一起,一上一下地磨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在院坝里磨的那四下都实在,肉贴着肉,虽然隔着布,可那层布已经湿透了,薄得跟没有似的,阴户的形状、热度、软乎劲儿全能传过来。
王翠花觉着婆婆的逼比自己还肥,两瓣肉鼓囊囊的,隔着裤子都能觉着那道缝儿正对着自己的缝儿。两个人的逼缝隔着布对在一起,一磨,布陷进去了,肉也陷进去了,像是隔着一层布在互相咬着。
她又挺了一下腰。
李秀英也往下压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顶着,顶了三四下。每一下都顶得闷响,湿布料挤出水声,叽咕叽咕的,在灶膛里的火光里响得扎耳。王翠花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可鼻子里漏出来的气声又软又腻,跟叫床就差一层纸。李秀英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脖子边上,喘出的气烫得吓人,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听不清,可那声调又骚又浪,跟她平时说话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第四下顶完,李秀英突然撑起身子,从王翠花身上翻下来,背对着她蹲在地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喘。
王翠花躺在地上没动,两条腿还叉着,裤裆湿透了贴在逼上,阴户的轮廓全露在外面。她偏过头看着婆婆的背影,看见李秀英的裤裆也湿透了,从后面都能看见那道深色的湿痕一直洇到屁股沟里。
灶火噼啪响了一声,火光暗了一下又亮起来。
李秀英蹲在那儿,突然把手伸进自己裤腰里摸了一把。手指拿出来的时候,在火光里闪着一层水光,黏糊糊的,拉出一根丝。
王翠花看见了,底下那团肉狠狠夹了一下。
李秀英盯着自己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看了一瞬,脸烧得要滴血,赶紧把手指往裤子上蹭了蹭。可她蹭到一半,动作顿住了,手指停在半空,又慢慢地收回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就这一下,王翠花觉着自己要疯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背对着婆婆蹲在灶口的另一边,两只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底下的肉涨得生疼,隔着裤子都能觉着阴户在一缩一缩地夹,夹得她两条腿直抖。
灶房里头只剩下灶火燃烧的声响和两个人压抑的喘息。
谁也没说话。
可她们都知道,从今晚开始,不一样了。
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