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毒辣辣的，晒得土院里的地皮子发烫。王翠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底下那片肉从早起就涨着，到现在也没消停。裤衩子潮乎乎的贴在肉上，蹭一下都觉着痒。
她坐起来，往窗户外头瞅了一眼。李秀英正蹲在院子里洗衣裳，后背对着这边，屁股撅着，裤裆那块布勒得紧紧的。
王翠花咽了口唾沫，穿上鞋下了炕。
她出了屋门，没往院子里走，而是拐到屋后头，往茅房那边去。走了几步，她听见身后头有动静——是脚步声，轻一脚重一脚的，踩着干土喀嚓喀嚓响。
她没回头，心里却跳得厉害。是婆婆跟上来了。
屋后的茅房是个土坯子搭的小棚子，半扇破木门歪歪扭扭地挂着，关不严实，底下还露着一截缝。王翠花走到门口，手搭在门上，故意停了一下。
身后的脚步声近了，就在拐角那儿顿住了。
王翠花的心跳得咚咚响，手指头都在抖。她咬了咬嘴唇，一把把裤子褪到膝盖弯，蹲了下去。
半扇门歪着，正对着拐角那条路。
她蹲在那儿，两条腿叉开，底下那两瓣肥肉全露出来了。阴户饱满鼓胀，肉缝儿紧紧夹着，上头糊着一层黏糊糊的水光。晨起憋的那泡尿让她底下更涨，整个阴户鼓囊囊的，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翻着，中间那道缝儿被挤成一条细线。
她听见拐角那儿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王翠花没擡头，假装不知道，扶着膝盖，底下使劲，一股尿哗地呲出来，浇在土坑里，溅起一小片泥点子。尿完了，她没急着提裤子，就那么蹲着，让底下的肉敞着晾着。
她知道婆婆在看。
拐角那边静悄悄的，连喘气声都听不见。可王翠花能觉着那道目光，热辣辣地钉在她裆下，钉在那两瓣肥肉上，钉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
她底下狠狠夹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黏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蹲了能有一袋烟的功夫，王翠花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提裤子的动作做了一半就停了。
李秀英站在拐角那儿，脸涨得通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下身。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
李秀英的嘴唇哆嗦着，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瞅着王翠花还露在外头的阴户。那眼神又羞又烫，像是想移开又移不开，想说话又说不出。
王翠花觉着自己底下又淌了一股水。她慢慢地把裤子提上去，系好裤腰带，往旁边让了一步。
李秀英走过来，脚步发飘，走到茅房门口，背对着王翠花，手搭在裤腰上，停住了。
王翠花看着婆婆的后背，看着那肥圆的屁股把裤子绷得紧紧的，看着裤裆那片湿痕比刚才更大了。
李秀英没回头，慢慢地把裤子褪下去，蹲了下来。
她蹲的时候，屁股正对着那半扇歪门。
王翠花就站在门外头，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婆婆蹲下去时，两瓣肥屁股中间挤出来的那道深沟，还有底下那团黑乎乎的毛，和那两片翻着的、湿漉漉的阴唇。
李秀英的阴户比她的还要肥，大阴唇往下垂着，颜色深些，毛也多些，乱蓬蓬地卷着。肉缝儿中间亮晶晶的，全是水。
王翠花看着婆婆蹲在那儿，尿没尿出来不知道，可那两片阴唇一缩一缩地夹着，像是在故意给她看。
她的腿都软了。
李秀英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
这回轮到王翠花直勾勾地盯着婆婆的下身看了。
李秀英的裤子堆在膝盖弯，肚子底下那片黑毛全露着，阴户鼓囊囊地凸出来，两片肥肉上沾着黏水，在日头底下反着光。她没急着提裤子，就站在那儿，让媳妇看。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框，目光在彼此的裆下交汇。
王翠花的嘴干得要命，舌头舔了舔嘴唇，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李秀英听见了，身子一颤，底下那两片肉又夹了一下。
谁都没说话。院子里只有知了在叫，吱——吱——的，叫得人心慌。
过了好一阵子，李秀英才哆哆嗦嗦地把裤子提上去，系裤腰带的时候手指头抖得系了好几回才系上。
她低着头，脸红得要滴血，从王翠花身边挤过去，丢下一句话：“我去……我去换件衣裳。”
声音哑得不像话。
王翠花站在茅房门口，看着婆婆往屋里走。李秀英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两条腿夹着走，屁股一扭一扭的，裤裆那片湿痕洇得更大了。
她跟上去。
李秀英进了里屋，门没关严，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
王翠花靠在门框外头，从门缝里往里瞅。
李秀英背对着门站在炕边，手拽着衣角，往上掀。汗衫从身上脱下来，露出白花花的后背，肉厚，腰上有一圈软肉。她转过身来的时候，王翠花差点叫出声。
婆婆那对大奶子全露出来了。
奶子大得往下垂着，白生生的，上头趴着几条青色的血管。奶头又大又黑，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硬地挺着。奶子往下垂成两道圆弧，底下贴着肚皮的地方洇着一层汗，亮晶晶的。
李秀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子，忽然伸手托住了，往上颠了颠。那一对肥奶在手里弹了两下，晃出一波肉浪。
王翠花底下狠狠夹了一下，夹出一股水来。
李秀英像是觉着有人在看，往门口这边瞥了一眼。王翠花没躲，两个人隔着门缝对上了眼。
李秀英的手还托着奶子，没放下来。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脸上的表情又羞又臊，可眼睛里却亮着一层光——是那种豁出去了的光。
她慢慢地松开手，让奶子垂回去，晃了两晃。然后转过身，从炕上拿起一件干净的汗衫，却没急着穿，就那么光着上身站着，让后背对着门缝。
王翠花看着婆婆光裸的后背，看着那肥圆的屁股把裤子绷得紧紧的，看着裤裆那片湿痕已经洇到屁股缝里去了。
她把手伸到自己裤裆，隔着裤子按住底下那两瓣肥肉，狠狠地揉了一把。
揉得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屋里头，李秀英慢慢地把汗衫套上，动作慢得像是在故意拖延。穿好了，她转过身，又往门缝这边看了一眼。
王翠花已经把手从裤裆上拿开了，可手指头湿漉漉的，全是底下淌出来的黏水。
李秀英走过来，把门拉开了。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不到一胳膊远。
李秀英的汗衫里头没穿小衣，那两个大奶子在薄布底下晃荡着，奶头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低头看了看王翠花湿漉漉的手指头，又擡头看她的脸。
“灶房里……灶房里还有一堆柴没劈。”李秀英说，声音还是哑着的，“晚上……晚上你来搭把手。”
王翠花点了点头。
李秀英说完，从她身边挤过去，奶子蹭过她的胳膊，又软又烫。
王翠花站在里屋门口，看着婆婆走进灶房的背影。那肥圆的屁股在裤子里一扭一扭的，裤裆那片湿痕还没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亮晶晶的，黏糊糊的，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子骚腥味。
底下又狠狠夹了一下。
这一回她没忍住，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灶房里传来劈柴的声响。王翠花舔了舔嘴唇，心想晚上去灶房搭手的时候，她一定要贴上去。
不光贴上去，还要面对面，用底下那两瓣肥肉，跟婆婆的逼好好地、实实地磨一磨。
磨到两个人都叫出声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