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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間蜜桃

3 · 曬穀場上磨出汁

灶膛里的火星子灭了,屋里忽然静下来,只剩下锅里猪食咕嘟咕嘟冒泡的声响。

王翠花觉着自己两条腿还在发软,大腿根夹着婆婆那几根手指,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几根手指的热度。她应该松开的,可她没动。李秀英也没抽手,就那么让手指头被儿媳妇的腿缝夹着,指腹正贴在那团鼓出来的软肉上。

灶膛里的火苗子忽地蹿高了一截,照得两人的脸都红透了。

“那个……猪食好了。”王翠花先松了腿,嗓子眼紧得厉害,说出的话都变了调。

“嗯。”李秀英把手抽回去,站起身,转身去揭锅盖。锅盖掀起一团白汽,蒸汽糊了她一脸。她拿勺子在锅里搅了两圈,动作比平时慢得多。

“我……我去院里收谷子。”王翠花站起来就往灶房外头走,走到门口时差点绊在门槛上。

“慢点。”李秀英在后头说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抖。

王翠花出了灶房门,站在院子里,日头已经开始往西边斜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裤裆那块果然湿了,不是汗,汗没这么黏。她夹了夹腿,觉着底下那团肉又胀又痒,像是有根筋在那突突地跳。

她拿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院子角落拿起木耙。院坝里摊着一层谷子,金灿灿地铺了一地,晒了一整天,谷粒都干透了,走过来能闻见一股子太阳味儿和谷壳的焦香。

王翠花弯腰开始摊谷子。木耙子在地上来回推拉,谷粒哗啦哗啦地翻着面儿。她弯着腰,两个肥奶在衫子里垂下来,沉甸甸地晃荡。衫子是旧棉布的,洗了太多次,布料薄得能透出里头背心的颜色,领口也松了,一弯腰就往下坠,露出胸口一截白花花的肉。

她推了两耙,忽然觉着后脊梁骨一阵发麻——有人在看她。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打从苞谷地里那回起,她就学会了分辨婆婆那道目光。那目光跟别人的不一样,它黏糊糊的,落在身上像有温度,能把她衫子底下的皮肤烫出一层鸡皮疙瘩。

王翠花没回头,心跳却猛地快了。她咬住下嘴唇,手上耙子推得更慢了。她故意挺了挺腰,把屁股绷圆了撅起来。那两条腿叉开站着,裤子在屁股蛋上绷得紧紧的,两瓣肥屁股的轮廓清清楚楚,中间那道缝都勒出来了。

后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声响——李秀英的耙子停了。

王翠花听见婆婆咽唾沫的声音,心里又羞又爽,底下那团肉又湿了一些。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浪货,可身子不听使唤,反倒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了。耙子往前推的时候,她腰一扭一扭,两个屁股蛋在裤子里滚来滚去。

“翠花。”李秀英在后头叫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嗯?”王翠花这才直起腰,回过头,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她看见婆婆站在她斜后方,手里的耙子杵在地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屁股的方向。

“你那头没摊匀。”李秀英说着走过来,脚步有点飘。她走到王翠花旁边,弯下腰,把耙子伸到谷堆那头去。

这一弯腰,两个人几乎并排趴着。

王翠花歪头瞄了一眼,看见婆婆那两瓣屁股高高撅着,比她的大一圈,肥圆肥圆的,在暗色的裤子里像两座小山包。李秀英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姿势看得王翠花嗓子眼直发干。她赶紧把脸转回去,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假装继续推耙子,手上使着劲,身子却往后蹭。一寸,再一寸。她的屁股慢慢往后顶过去,离婆婆的胯骨越来越近。

暮色开始往下沉了。院坝里头的谷子从金黄变成暗金色,两个人趴在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远处不知道谁家的狗叫了两声,风吹过来,带着苞谷地里头的甜腥味。

王翠花的屁股还在往后蹭。

她觉着自己裤裆那块已经湿透了,布料黏在大腿根上,走路都能听见咕叽咕叽的响。那团饱满的阴户在裤子里胀着,鼓得老高,像发面馒头似的。她知道婆婆的底下肯定也湿了,那团肥逼在裤子里也肯定鼓了出来——两个人都是肥硕丰满的身子,那地方都比一般女人饱满。

近了。再近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用大力气推耙子,整个身子往后一顶——

屁股撞上了。

不是轻轻蹭着,是实打实地撞上去的。她的屁股蛋撞上了婆婆的胯骨,两团肥肉隔着裤子贴在一起,软乎乎地挤着。李秀英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又低又短,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嗓子。

王翠花浑身一僵,却没躲。

更让她发疯的是,婆婆也没躲。

不但没躲,李秀英的胯骨还往前顶了回来。那一下顶得比刚才更实,两团饱满柔软的阴户隔着两条薄裤子狠狠贴在一起。王翠花觉着自己底下那团肉被压得变了形,又麻又胀,一股子热流从两腿之间直蹿到小肚子里头。

她差点叫出声来。牙齿咬住嘴唇,咬得发疼。

李秀英的呼吸粗重起来,热气喷在王翠花后脖颈上。两个人就那么僵着,屁股顶着屁股,阴户压着阴户。隔了两层湿透的裤子,那份热度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过来。婆婆底下那团肉比她的还肥,压上来的时候软得像刚出笼的发糕,热乎乎的,潮乎乎的。

王翠花腿软了。

膝盖弯打颤,差点跪下去。她一只手撑在地上,谷粒硌着手掌心,才没让自己趴下。

李秀英又往前顶了一下。

这下比刚才更狠。两个人裤裆那块湿透的布料贴在一起,蹭出一点黏腻的声响。王翠花觉着自己阴户上头的肉珠被挤着了,一阵酥麻从那儿炸开,顺着脊梁骨窜到后脑勺,爽得她眼前发黑。

她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后顶回去。两团肥逼隔着湿裤子磨在一起,上下蹭了一下。那感觉太过分了,又软又滑,又热又湿,像两瓣剥了皮的桃肉互相挤着。

李秀英在她后头吸了口凉气,嗓子眼里发出一声极低极低的呻吟——不是叫,是喘,憋在喉咙里,听得王翠花底下又涌出一股水来。

磨了有三四下。

每一下都慢,都实,都湿。两团饱满的阴户隔着裤子贴在一起,能觉出对方那团肉的形状,那道缝,那鼓鼓囊囊的轮廓。裤子湿透了以后布料薄得像层纸,什么都能传过来。

第四下磨完,王翠花觉着自己就要到了。小肚子里头那根筋突突地跳,两条大腿根抽筋似的抖,底下那团肉一缩一缩地夹,再磨一下她就能在院子里头泄出来。

她赶紧往前爬了半步,和婆婆的屁股分开了。

裤子离开的时候扯出一根丝,黏糊糊的,在暮色里闪了一下。

两个人都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谁也不敢看谁。

王翠花低着头,看见自己裤裆湿得不像样了,深色的裤子上那块颜色更深,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根。她看了眼婆婆,李秀英的裤子也是一样的。

“这头……这头摊匀了。”李秀英先站起来,嗓子哑得不成样。她拿起耙子往另一头走,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叉得比平时开了些,像是底下的肉胀得太厉害,合不拢。

王翠花也站起来,腿还软着,推耙子的时候手都在抖。

天擦黑了。院坝里的谷子还剩一半没翻完,可两个人谁也干不下去了。李秀英把耙子往墙根一靠,说了句“收工吧”,声音低得被晚风一吹就散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屋里走。王翠花走在后头,看着婆婆的屁股在裤子里一扭一扭,裤裆那块深色的湿痕在灰暗的光里特别扎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是一样的。

进屋的时候李秀英在门槛上绊了一下,王翠花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觉着婆婆腰上的肉一哆嗦。

“我……我去烧水擦擦。”李秀英拨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钻进灶房。

王翠花站在堂屋里,听见灶房传来水声。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裤腰里摸了一把,指尖沾上一片黏滑。她盯着手指看了一瞬,脸烧得要滴血,把那根手指塞进嘴里舔干净了。

咸的,还有点涩。

她靠着墙根蹲下去,两条腿还在抖。底下那团肉涨得生疼,没泄出来,那股劲儿全憋在里头,又酸又胀。她夹了夹腿,觉着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阴户上,都能摸出那道缝的形状。

灶房里传来李秀英压抑的喘息声,很低,混在水声里,不仔细听听不见。

王翠花闭上眼睛,拿后脑勺抵着墙,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们完了,她想。

她们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