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里闷得像蒸笼。
王翠花掀开门帘,一股子柴火味混着猪食的酸腥气扑面而来,熏得她眼睛发酸。李秀英正蹲在灶口前头,手里握着火钳往里捅柴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那层细汗照得亮亮的。
“来了?”李秀英没擡头,声音让柴火噼啪声压得有点听不真。
“嗯。”王翠花把袖子往上捋了捋,走到墙角那堆枯枝前蹲下,开始捡散落在地上的碎柴。
灶房窄,两个人蹲着,中间就隔了不到两臂远。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热气一波一波往外涌,王翠花觉着自己胸口的汗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衫子前襟湿了个透。
她低着头捡柴,余光却一直往灶口那边瞟。李秀英蹲在那儿,裤子绷得紧,两瓣肥圆的屁股压在小腿上,肉从裤缝里挤出来一圈。褂子后背全湿了,贴在肉上,里头那件旧背心的带子印子都透出来了。
王翠花咽了口唾沫,把手里捡的几根枯枝往筐里一扔,转过身,故意把屁股朝着灶口撅起来。
墙角那堆柴底下还压着几根粗枝,她弯下腰,两条腿绷直,屁股高高撅着。薄棉裤让汗湿得贴在肉上,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形状全显出来了,中间那道深沟把裤子都夹了进去。她自己都觉着裆里的肉鼓出来了,隔着裤子都能看见那饱满的轮廓。
她伸手去够墙根的柴,屁股跟着晃了晃,两瓣肉在裤子里左右甩了一下。
灶口那边添柴的声响忽然停了。
王翠花没回头,但她知道婆婆在看她。那目光像灶膛里的火舌子,烫烫地舔在她屁股上,从左边那瓣舔到右边那瓣,又从屁股蛋滑到她大腿根。她觉着自己后背上起了层鸡皮疙瘩,裆里那团肉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她把腰往下压了压,屁股撅得更高,手指头在墙根磨蹭着,假装够不着那根柴。裤子绷得更紧了,屁股沟那块料子陷进去,两瓣肉像是要从裤缝里挤出来。
“咳。”李秀英在身后咳了一声,火钳在灶膛里捅得哐哐响。
王翠花这才直起身,抱了几根柴转过身。她看见李秀英低着头,脸让灶火映得通红,额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手里的火钳在灶膛里乱捅,火星子直往外蹦。
“妈,柴搁这儿?”王翠花抱着柴走到灶口边,声音都有点哑。
“搁边上。”李秀英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块地方。
王翠花蹲下来放柴,身子挨着婆婆的肩膀。两个人胳膊碰在一起,都让汗湿透了,滑腻腻的。李秀英身子僵了一下,没躲开,火钳还在灶膛里捅,可捅的劲儿明显小了。
王翠花放完柴没起来,就蹲在婆婆旁边,假装看灶膛里的火。两个人肩膀贴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隔着两层薄裤子,能觉着对方身上的热气。
灶膛里火苗子蹿得老高,噼里啪啦响着。锅里的猪食咕嘟咕嘟冒泡,酸味混着苞谷面的香,在闷热的空气里搅成一团。
李秀英忽然站起来,把火钳往灶台上一搁,擡手去够吊在房梁上的腊肉。
那根挂腊肉的麻绳吊得高,她踮起脚,胳膊伸直了才勉强够着。衫子下摆往上扯,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腰,腰上那圈软肉让裤腰带勒出一道红印子。两瓣肥圆的屁股在薄裤里绷得紧紧的,随着她够绳子的动作一扭一扭。
王翠花蹲在地上,一擡头,正对着婆婆的下身。
李秀英两条腿微微叉开站着,裤裆那块料子让汗湿透了,贴在饱满的阴户上。那团肉鼓胀胀的,从裤缝里顶出来,形状清清楚楚——两片肥厚的肉唇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陷进去,把裤子都夹住了。
王翠花的鼻尖离那儿不到三寸。
她能闻见婆婆身上的汗味,混着柴火味和一股子说不清的女人味儿。那味道又腥又膻,直往她鼻子里钻,钻进去就化成一股热流,从嗓子眼往下淌,淌过胸口,淌过肚子,全涌到下身去了。
她觉着自己裆里猛地一抽,那团肉像让人掐了一下,又酸又胀。
李秀英够着了腊肉,身子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王翠花赶紧低下头,假装捡地上的柴,手指头却抖得捏不住树枝。
“这腊肉搁了快半年了。”李秀英把腊肉搁在案板上,声音有点喘,“晌午切点下来炖苞谷。”
“哎。”王翠花应着,想站起来,可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手撑着地想借个力,身子刚起来一半,脚底下一滑,整个人往后跌去。
“哎呀!”她叫了一声。
屁股撞上婆婆的大腿,软乎乎地弹了一下。李秀英让她撞得身子一歪,手里的腊肉差点掉了,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你看着点!”李秀英的声音又急又哑。
王翠花让她扶着,身子歪在她腿上,屁股隔着裤子实实贴着她大腿根。婆婆大腿上那团肉又软又热,隔着两层薄布都能觉着里头的肉在抖。
“脚底下……有水。”王翠花喘着说,想起来,可身子软得使不上劲。
李秀英也没推开她。
两个人就这么挨着,一个半坐半蹲,一个站着弯腰。王翠花的屁股贴着婆婆大腿,后背靠在她肚子上,肩膀让她抓着,整个人像被箍住了。
灶膛里的火呼呼响着,锅里的猪食咕嘟咕嘟冒泡。
谁也没动。
王翠花觉着婆婆抓在她肩上的手指头慢慢收紧了,拇指肚在她肩胛骨上按了按,像在揉,又像在不经意地蹭。那一下一下的,隔着湿透的衫子,烫得她骨头都酥了。
她自己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婆婆大腿上,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觉着里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
李秀英的呼吸声从头顶传下来,又粗又急,喷在她后脖颈上,热乎乎的。王翠花后脖颈那块皮最嫩,让这热乎气一喷,鸡皮疙瘩从脖子往下窜,窜到后腰,窜到屁股,窜到大腿根。
裆里那团肉开始一跳一跳地抽,每一下都往外挤一股热液。她能觉着裤裆那片布料越来越湿,黏在大腿根上,又痒又难受。
“你……”李秀英在头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起来。”
“腿……腿麻了。”王翠花说,声音都在打颤。
这不是假话。她两条腿真的麻了,从膝盖往下像灌了醋,又酸又软,使不上劲。可更麻的是腿中间那团肉,麻得她直想把两条腿夹紧,又想把它们大大叉开,让灶膛里的热气直接烘上去。
李秀英松了她的肩膀,手却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滑过手肘,滑过小臂,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拽你。”
她说着,使了把劲。王翠花借力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又往婆婆身上歪了一下。这一下正撞在李秀英胸口上,王翠花那对大奶隔着衫子顶上了婆婆的奶子,两团肥肉挤在一起,软乎乎地变了形。
两个人都同时吸了口气。
王翠花觉着自己乳头硬了,硬得发疼,隔着衫子和背心都能觉着婆婆胸前那两团肉的温度。李秀英的奶子比她的还大,只是往下垂着,顶上来的时候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又软又沉。
“站稳了?”李秀英的声音都在抖。
“嗯。”王翠花往后退了半步,胸口离开婆婆的奶子,乳头却在衫子里立着,磨得布料生疼。
她低头去看灶膛,火苗子已经小了,锅里的猪食也不冒泡了,只剩一层油光在表面晃。
“火……火该添柴了。”李秀英转过身,蹲到灶口前,抓起几根柴往里塞。
王翠花看见她蹲下去的时候,两条腿叉得比刚才开了,裤裆那块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那团饱满的阴户在湿透的裤子里鼓着,随着她添柴的动作一颤一颤。
王翠花蹲到她旁边,假装帮忙递柴。两个人又挨到一起,这次比刚才更近,肩膀贴着肩膀,胳膊贴着胳膊,大腿外侧实实贴着大腿外侧。
灶膛里的火重新旺起来,火光照着两张通红的脸。
李秀英忽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又湿又亮,像灶膛里的火苗子,烫得王翠花心口一哆嗦。
“翠花。”她叫了一声,声音低得让柴火声盖过去一半。
“嗯?”
“你裤子上……沾了灰。”李秀英伸出手,在她大腿后侧拍了一下。
那一巴掌正拍在她屁股蛋和大腿根接茬的地方,手指头顺着裤缝滑下去,擦过她裆部侧面那团鼓出来的肉。
王翠花浑身一激灵,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把婆婆的手指头夹在腿缝里。
灶膛里一根柴火啪地炸了,火星子溅出来,落在灶口前。
谁也没动。